分娩夜,渣总陪白月光在烛光晚餐_第311章 唐筝心里应该没你了,所以放了她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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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珊珊,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我以我顾憬洲的性命起誓……”
  “别别别,你要起誓麻烦去别人面前行吗,不然我怕污了我的耳。”幕珊珊不等顾憬洲把话说完,直接打断。
  清秀的眉眼毫无半点做作,坦荡得一如她爱憎分明的率真性格。
  确实,她很感激顾憬洲帮了她,但要是这份帮助是建立在他和唐筝之间,那她会毫不犹豫拒绝。
  因为别人不知唐筝这些年的痛苦,但她幕珊珊很清楚,而且她相信,若是面瘫脸知道,也一定会支持她这么做的。
  毕竟他们顾家人曾经给了唐筝一些怎样不可磨灭的伤痛,他也一清二楚。
  “你当真不愿帮我?当真希望看到小王子和小糯米失去父亲?”顾憬洲声音晦涩沙哑,透着无助。
  幕珊珊看向他,见他眼底溢着浓浓的悔意和自责,让步道,“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顾憬洲,唐筝心里应该没你了,所以放了她吧。
  至于小王子和小糯米,你放心,除了唐筝,我也会拿命宠她们,我只希望……你能给她们母子几人片刻安静。”
  幕珊珊暗想,打感情牌?呵呵,搞得谁不会似的。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他刚刚出手帮了她的份上,她早什么难听话都飙出口了。
  帮他?简直笑话,唐筝的泪,唐筝的委屈,唐筝的痛苦这些谁来买单?
  不过事实证明,作为商人的顾憬洲果然无利不图,只可惜他错看了幕珊珊。
  ***
  薄家门口。
  姚珍和纪焕从薄氏出来径直来了这里。
  “奶奶,你真的要住这?”纪焕见老太太拉车门,皱眉问。
  姚珍嗤道,“怎么,还怕我被那女人吃了?”
  纪焕挠头,“那倒不是,我就是担心她对你不利。”
  “对我不利?哼,她要是真这般沉不住气那就好了,怕的就是这女人心机太深,不轻易显露马脚。”
  姚珍阴恻恻开口,随后又道,“行了,你去酒店吧,这里我自有分寸,对了,我让你盯紧的事别忘了。”说完她便下了车。
  只是姚珍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门外看守的保镖给拦了下来,这让她脸直接气成了猪肝色。
  “放肆,你们可知我是谁,竟然敢拦我?”老太太这会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怒视面前吃了熊心豹胆的保镖,厉声呵斥。
  偏偏保镖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见她张陌生面孔出现不自报姓名,反而还咄咄逼人。
  沉声道,“知道你是谁还会拦你吗?不过老人家,这儿可不是你能随意进出和碰瓷的地方。去去去,哪凉快给我呆哪去,再不走,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姚珍见两保镖还当真不给她让路,气急败坏拿出手机拨打薄鸿业电话。
  然而薄鸿业这会不知道在忙什么,手机没接,顿时她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该死的,她这女婿是存心让她丢脸是吗?就因为股份之事,他大逆不道得竟然连她这个丈母娘都不接待了?
  说到底还是她家映霜去世的早,不然她何至于此。
  “呵,还打电话?老人家,这把戏我们都看多了,行了,别碍眼了,赶紧走吧。”另个保镖也冷声驱逐。
  姚珍这下彻底愤怒,吼道,“你们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好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夜宸外婆,敢怠慢我?工作不想要是吗?”
  “你是薄少外婆?哈哈哈,我还是薄少他哥呢。”
  “就是,我还是薄少他弟呢。”
  两保镖根本不信姚珍的话,放肆低笑了起来。
  这也不怪他们,毕竟自打薄少母亲去世后,本来就鲜少踏入北城的姚珍就更是没来过这一回。
  加上这几年薄家保镖一批一批的调动,他们不认识她也不奇怪。
  “你们……”
  姚珍没想到自己的话说出来后会惹来嘲笑,捂着闷痛的胸口直急促喘气,那样子,仿佛下秒就要倒地般。
  “出什么事了?”突然,叶绮兰的声音响起。
  倏的,本还一脸讥讽轻蔑的保镖立即恢复了严谨肃清的样子,恭敬道,“夫人,是个陌生老太太,她说……”
  “老夫人。”叶绮兰没等保镖说完话,见姚珍脸色不太好的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墙,忙上去搀扶。
  这下两保镖神情一愣,满脸错愕。
  靠,不会吧,这陌生老太太还当真是薄少外婆?
  “您没事吧?我扶您进去坐会。”叶绮兰手才刚搀扶到姚珍,正准备迈步领她进屋。
  谁知她直接推开她,一脸嫌弃鄙夷,“别碰我,少拿哄鸿业那一套对付我,我不蠢。”
  说完老太太傲慢走了进去,那盛气凌人的架势就好像她是这宅子的女主人般。
  客厅。
  “老夫人,您先喝杯水。”姚珍坐下后,叶绮兰替她倒了杯水递来。
  但是姚珍不接,只是眯着眼看向她,阴阳怪气说,“果真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映霜离世,没想到老太太我连进这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姓叶的,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叶绮兰不是第一次和姚珍打交道,知道她心里对她颇为不满甚至讨厌。
  不过看在她是薄夜宸外婆的份上,她不想跟她计较,讪讪堆着笑脸,“不好意思老夫人,是外头的保镖不懂事,回头我会教育他们的。”
  “教育?呵,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儿女主人了?可别忘了,你们母女的吃住用穿都是夜宸赚的。
  自己都是个外人,又拿什么教育别人?要我说,你最该教育的不是别人,而是你们自己。”
  这老太太,叶绮兰暗想,实在是个难缠的角色。
  “怎么?不高兴?难道我说错了?别以为你把薄鸿业迷得团团转就一切尽收囊中。
  我告诉你,这个家要不是夜宸在顶着撑着,你以为薄鸿业养得了你?”
  “是是是,老夫人你说得对,夜宸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是这个家……”后话叶绮兰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突然想到薄夜宸现在情况,鼻尖莫名一酸,差点泪意湿了眸眶。
  再反观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面色淡然的像是根本不在意薄夜宸此时情况,平静的可怕。
  骤的叶绮兰心生狐疑,怎么回事?按理说薄夜宸出事老太太是最伤心最难过的人才对,毕竟她那么疼他不是吗?
  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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