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夜,渣总陪白月光在烛光晚餐_第269章 唐筝被怒骂是个灾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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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这个没规没矩的臭丫头,简直不可理喻。”姚珍被幕珊珊气得脸都绿了。
  本来这两天她因薄夜宸坠海之事就心口闷得厉害,现在见幕珊珊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维护唐筝,她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没错,薄夜宸之事她们谁也不想看到,但现在问题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唐筝和她那两个孩子。
  要不是因为她们,薄夜宸怎么可能只身犯险,又怎么可能坠入大海生死不明。
  怎么,难不成这个女人把夜宸害成这样,还不容许她老太婆说她两句,更何况之前她就旁敲侧击让她离夜宸远点的。
  但她呢?硬生生把他害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外婆,您没事吧。”唐筝见姚珍捂着胸口甚是难受样子,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有伤,直接下床去扶她。
  谁知却像是碰到姚珍逆鳞般,被她愤力一推,并且还言语扎人道,“别碰我,你就是个灾星。”
  一瞬间,唐筝突的怔在原地脸色煞白,灾星?老太太说她是灾星。
  虽然她心里已经做好准备被老太太发难,可真当这些难听扎人心肺的话从她老人家口中说出,她还是觉得心脏生生被人从身体剥离了一般,血淋淋的疼。
  “你这个老太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唐筝已经够难过痛苦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给她添堵,小心我撕了你。”
  幕珊珊向来见不得别人欺负唐筝,此刻听到老太太说唐筝灾星的话,她瞬间像只炸毛的狮子怒吼。
  “再说两遍也是这样,她就是个灾星,我家夜宸多好的一个人,现在却被她……害得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还有你这个臭丫头,别忘了你这些年吃的用的都是薄家的,就算夜宸不是你亲哥哥,你也不该护着个外人如此淡漠看待他的生死。
  他做错什么了?他不过就是心地善良接纳了你们母女,和同情了她这个离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可你们呢,硬生生把他害死了。
  果然,果然我没看错人,你和她,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爱装柔弱的心机女,说到底,你们不就是想谋夺夜宸那些家产吗。
  可你们怎么能如此毒蝎啊,夜宸素来待你们不薄,你们……怎么就下得了这种手害他尸骨无存,难道你们就不怕午夜梦回他出来找你们要说法吗。
  夜宸,我的夜宸,你真的好傻好傻啊,明明这两个女人的毒辣心思昭然若揭,可你……太傻太笨,太容易相信人了啊。”
  老太太边说边捶胸,那副大起大悲的痛苦样子就像一根结实的藤条,勒得唐筝五脏六腑都痛。
  眼泪不受控制就决堤涌出,她张唇想要解释,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什么都发不出。
  “外婆,我,对不起。”挣扎最后,她能说出的只有这么几个字。
  可姚珍全然没有接受她道歉的意思,眼神幽怨,声音染着歇斯底里的哭腔。
  吼道,“对不起有什么用,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我的夜宸回来,唐筝,你把夜宸还回来,把夜宸还回来给我啊。”
  情绪激动之时,老太太还抓起旁边一个坚硬物体就朝唐筝狠砸了过去,可见她现在到底有多恨她。
  砰。
  东西砸中唐筝冰凉的额头,然后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唐筝。”幕珊珊回眸,在看到她血肉模糊一片的脸时,胸口密密麻麻的抽疼。
  这个傻子,疯老太婆砸她,她就不知道躲开吗。
  “姓姚的,别以为你年龄大,我就不敢怎么着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伤唐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幕珊珊边拿纸巾帮唐筝止血,边按医铃怒道。
  真不怪她对这老太太没什么好印象,看看她这过激伤人的样子,要是换成之前,她早撕上去了。
  姚珍冷笑,“哼,我的夜宸被你们合谋害死,你还敢口出狂言,真以为我是薄鸿业那个蠢货,会惯着你们吗。
  你们给我等着,夜宸之事我一定不会这么算了,他名下的财产,你们也一分别想得到。”
  老太太说完便拂袖拉开了门,恰恰这时薄鸿业和叶绮兰在门外正准备进来,于是几人正面对视,神情僵住。
  叶绮兰还是第一次和老太太相见,显然有些局促不安,她从没想到自己和老太太的第一次相见,会在这样的情况下。
  特别是老太太那双愤恨剜着她的眼睛,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像有烈火焚灼般。
  “老夫人。”她讪讪开口,哭过后的声音和眼眶让她此时看起来分外狼狈。
  虽然薄夜宸不是她亲生,但听到他出事,她还是无法控制的狠狠大哭了一场。
  因为没人知道,打从她进薄家开始,她就真心把薄夜宸当成视如己出了。
  “别叫我,你这种毁人家庭的小三不配。”姚珍怒斥。
  薄鸿业却骤的蹙眉,护短道,“妈,绮兰不是第三者。”
  刹的老太太直接就扬手啪的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威严异常。
  “就算她不是第三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鸿业,我说你这眼睛到底要瞎到什么时候才甘心?难道说夜宸现在的事还不够让你看清她们母女嘴脸吗?”
  薄鸿业知道老太太对他有怨有气,但她咄声污蔑叶绮兰和幕珊珊,他却不乐意了。
  “什么嘴脸?妈,绮兰和珊珊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也请你别把过去的一些错误强加在她们身上好吗,她们是无辜的。
  当然,如果你老人家真无法释怀和要责怪,那就把一切算在我头上吧,毕竟这本来也是我的错,而她们,没必要遭受你苛刻的对待。”
  薄鸿业的声音掷地有声,醇厚语调里又夹着抹不悦的淡冷。
  姚珍仰头,眯眼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他,指尖狠狠捏紧。
  该死的,有这么个心向着叶绮兰母女的父亲,也难怪夜宸这小子心思会动摇。
  只是。
  “不是我想的这种人?鸿业,你不会以为夜宸这次的坠海当真只是个意外吧?换句话说,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夜宸坠海死亡后于谁的好处最大?
  人心隔肚皮,你都活到这把年纪了,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如何辨人?
  还是你想永远像乌龟一样蜷缩不肯面对现实?不肯面对这母女俩进你薄家就是狼子野心想谋夺夜宸的家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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