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夜,渣总陪白月光在烛光晚餐_第188章 猪一样沉重的身子,我怕你一个人搞不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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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结束后。
  唐筝果然被顾秉叫住。
  “唐筝。”浑厚的声音带着丝冷意。
  “有时间吗,爸想跟你谈谈。”顾秉知道她和顾憬洲现在彻底离了婚,却故意还是自称爸,为的就是能在她面前抬着端着。
  而且他觉得有层辈份压一头,唐筝也会听话许多。
  只是他不知,现在的唐筝早已不是多年前那个逆来顺受的顾家儿媳妇了。
  “很抱歉顾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唐筝礼貌客气回顾秉话。
  一双不含什么情绪的眸子对视上顾秉那双清冷冰凉的黑眸,不卑不亢,不闪不躲。
  结婚三年,对于这个公公,唐筝可以说是陌生的,因为他几乎是长年不在北城,即便是过节和过年,他也很少现身。
  而对于他不现身的说法,温岚也一直是说工作忙。
  至于顾憬洲兄妹,本来从小就和他感情淡漠,所以久而久之也早已习惯他的不出现。
  甚至她记得有次顾憬洲还说,他的字典里没有爸爸这个词。
  顾秉见她用分外生疏客套的顾董二字拉开两个人距离,沉声道,“怎么,和憬洲这婚才刚离,就不认我这个父亲了?”
  “顾董既然知道我和顾憬洲已离婚,那又何来什么父亲?而且说真的,我这样的人只怕高攀不起您身份,我还有事,告辞了。”
  唐筝几乎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到顾秉找她为何事,但是为了爷爷能心安,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他们顾家人捏扁捏圆。
  宋律师说得对,财产是老爷子的,他们无权干涉。
  “唐筝,站住,我确实有事跟你说。”顾秉没想到唐筝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脸当场黑了下来,愠怒道。
  许久不见,他倒是不知道他这个儿媳妇竟然伶牙俐齿起来了,也怪不得温岚拿她没办法。
  看看现在,就连他这个当公公的主动找上她,她竟然都是这副高傲清冷的姿态。
  前面的唐筝止了步子,却没回头,细声道:“如果顾董想跟我说的是爷爷那笔财产之事,那您还是免开尊口吧,因为财产是爷爷赠与小王子和小糯米的,任何人都休想抢了去。”
  “唐筝,你一向聪明,所以你觉得爸那笔财产为什么会赠与你生的那两个孩子?还不是他老人家以为他们是憬洲的孩子。
  但有些话相信你妈已经告诉你了,虽然难听了些,可那是事实。
  你生的那两个孩子与我顾家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我现在问你一句,你觉得你有脸得我顾家的财产吗?”
  刷的一下唐筝的心再次像被利刺狠狠扎了一下,孩子与顾家没半点关系?
  呵呵,看来他们顾家人想逼她吐出爷爷那笔财产,还真是编织在那个梦里不愿清醒了。
  “顾董,麻烦你回去转告温岚和顾憬洲,孩子确实和顾家没有半点关系,因为他们是我一个人的。
  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故意诋毁和强调孩子的身世让我很不高兴。
  最后一句,如果可以,我宁愿孩子真如温岚所说,是个父亲不详的孩子,也不愿他们是你顾家的。”
  话说完,唐筝直接抬步离开,那清瘦纤细的背影莫名闪过坚韧,看得顾秉不由得深深皱紧了眉。
  什么意思?唐筝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事情到这种局面,她还以为孩子是憬洲的?可笑。
  看来为了不交出老爷子这笔财产,她还当真是下了功夫,铁定不争的事实到她面前,她竟然还强词夺理,愤然狡辩。
  医院。
  唐筝刚进薄夜宸病房,幕珊珊就迎了上来,“怎么样,顾家那些狗没为难你吧?”
  边说,她还边上上下下打量唐筝,在见她确实没受伤后,这绷紧的心才算放下。
  早在刚刚唐筝去葬礼现场时,她一颗心就悬紧的厉害,生怕她只身过去那些疯狗会为难她。
  “我没事,珊珊,你去休息会吧,我来照顾他。”唐筝看了眼床上侧身阖眼的薄夜宸,轻说道。
  幕珊珊却大咧往旁边椅子一坐,“反正我也没事,还是留下和你一起照顾吧,不然就……面瘫脸这猪一样沉重的身子,我怕你一个人搞不定。”
  后面这番话幕珊珊刻意压低了声音,暗想,她声音都已经这么低,而且面瘫脸又睡着了,所以他一定没听到才对。
  哪知她心里想法才刚落下,眼前突的就一只白色庞大物体飞了过来,吓得她啊的尖叫了一声。
  “滚出去。”薄夜宸见枕头丢去都没把幕珊珊那张烦人的嘴捂紧。
  火气蹭蹭又上来,最重要,他现在快忍不住了,得立即方便……
  “卧槽,你没睡着啊?”幕珊珊被柔软的枕头砸中后,瞳仁愕然放大,看向薄夜宸黑如锅底的一张俊脸,更是气到不行。
  没睡着干嘛假装阖眼?装深沉呢?
  “还不滚是么?”阴恻恻的威胁声一落,只见男人干净修长的大手又拿起一个透明玻璃杯,作势要砸。
  幕珊珊见他动真格,哪里还敢呆,慌的讪讪逃似出了房间。
  开玩笑,就面瘫脸刚刚枕头那砸法,要是换成杯子,只怕她要毁容。
  “把门反锁,拿……尿壶过来,我要解决。”
  幕珊珊出去后,薄夜宸低低沉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起初唐筝听到前半句,还张唇想问为什么反锁门的,谁知听完后面话,她直接噗哧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那明媚晃眼的浅浅笑容混着她清脆隐忍的噗笑声,倏的瞬间让薄夜宸像是被触怒的狮子,“你再笑声试试?”
  阴恻恻的嗓音莫名让室内变得凉飕飕,唐筝努力压制笑意。
  随后拿起旁边尿壶,自然娴熟的帮某傲娇男人扯下裤子,让他解决。
  解决完后,他再次淡淡道,“顾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轻易就让你离开葬礼现场了,不会是憋着什么坏招吧?”
  刚得知她一人去了顾老爷子葬礼现场时,他心莫名就紧张揪起,生怕她会被欺负。
  但奈何他这不争气的身子无法起身去保护她。
  为此,他还特意打了刑宇电话,让他赶过去暗中保护她。
  只可惜那小子那会在高架桥上被堵住了,而就在他准备打电话让刑墨过去时,却又得知他那会正好在刑宇那小子车上。
  那一刹那,他想不出词形容自己心情……
  不过好在唐筝已经回来,看样子没被欺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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