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吧。” 宋如霜倒也不客气,立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看看,一千九百九十九点积分兑换的大力丸,如同鸡肋,有用,但是也只有一点用。” 系统小艾没啥回应,宋如霜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她索性反问道: “是不是觉得贼可怜?” “还好。” 宋如霜噎了噎,心中再多腹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显露表面。 “哎呀,咱们这么好的关系,你说这样的话,岂不是也生分了嘛!” “好吧,非要这么说的话,呐确实是有一点可怜的。” 宋如霜总算是得偿所愿,她连忙询问道: “你果然是我的好系统,好小艾,咱这笔积分要不就消除了吧?” “哈?你再说一遍?消除?” 宋如霜舔着一张脸笑眯眯得开口说道: “你不是也觉得这大力丸浪费了嘛?那咱们就当作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呗?” 系统小艾倒吸一口冷气,说话得声音正在微颤: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真就是不能好好交流了呗?” “小艾同学,你说说咱是不是应该大气一点!” 系统小艾欲哭无泪: “呜呜呜,你这说得可都是我的词儿啊。”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宋如霜总算是听到了身后的房门响动。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宋如霜有些紧张得站了起来。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秦傲被王德直接一刀砍了。 不过这样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发生。 毕竟,就算是秦列,大概也不希望秦傲在这个档口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王德并没有走出来。 秦傲走到宋如霜身边的时候,她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直到秦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七,发什么呆呢?还不打算走么?” 宋如霜顿时来了极高的性质: “咱们这就能走了?” 秦傲顿了顿,回头看向房门,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大概是能走了。” 王德没追出来,多半是被秦傲说服了。 宋如霜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委实是没有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话,王德都不为所动,秦傲就单独和他说了一会儿话,他居然就被说动了。 可怜见的。 合着问题就是出在她自己身上呗? 早知如此,就应该第一步就让秦傲来说,那她也省得费力了。 宋如霜心绪不定,但能离开了,总要先离开,有什么想问的,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去问。 两人绕过花廊,眼前一片宽敞。 宋如霜对这里并不算特别熟悉,所以只能秦傲带路。 奈何他的身体被折腾得有点惨,只是走了两步路,就已经有点喘不赢气了。 在这么下去,他指不定晕倒在哪儿也说不定。 宋如霜不敢冒险。 刚好在这个时候路过一个路边的长凳,她便扶着秦傲坐在了上头。 他们才刚刚坐下,洗隋予就已经从远处急匆匆得赶了过来。 秦傲看见他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站起来挡在了宋如霜面前。 不得不说,这大概已经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了。 宋如霜握了握他的手臂,随后缓缓开口说道: “之前咱们是怎么说来着?” 秦傲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自己这个态度,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他虽然还是有些心不甘情情不愿的,但还是让开了位置。 洗隋予疾步走了过来,一把就将宋如霜的双手抓在了手上。 “小七,怎么样?有没被其他人为难?” 宋如霜有些尴尬得咳嗽了一声,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洗隋予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秦傲忍了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他上前,直接将他们的手分开,脸色有些不善得对洗隋予说道: “你弄疼她了!” 洗隋予下意识一挥手,秦傲竟然被甩翻在地。 倒是给宋如霜吓了一跳。 秦傲登时委屈巴巴得说道: “洗少,您这是什么意思?公报私仇!” 洗隋予俊眉微拧,好像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秦傲。 “还活着?” 秦傲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拉了一张脸: “洗隋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系随意微微眯眼,也没回避这个话题,直白了当得询问道: “怎么?这么明显也没看出来么?无非是说你轻易相信不应该相信的人,导致身临险境,还需要别人辛苦救你么?” 秦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之后,心不甘情不愿得开口说道: “我也没让你……救我啊。” 洗隋予慢悠悠开口说道: “不是我,为了你的事情,付出太多的人,明明是小七啊。” 若是单纯论一个人的问题,那他还能争辩一下。 可偏偏是宋如霜。 秦傲自己自然很清楚。 那他确实是对不起宋如霜。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也顾不得洗隋予是不是在眼前,他十分愧疚得看向宋如霜: “小七,抱歉,实在是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太辛苦了。” 宋如霜摆了摆手: “你的歉意我收下了,不过,还是到此为止。” 宋如霜愿意帮秦傲,不过是因为他提前帮了宋家。 她是为了不欠别人什么,从来都不是为了秦傲的歉意。 说得直白一些,这些东西对于宋如霜来说,原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秦傲继续说道: “不过,洗少出现在这里……” 宋如霜连忙插嘴道: “洗少家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说,秦列那边已经处理完了?” 洗隋予缓缓开口: “不过是个小家主,既然有胆子招惹我们,自然就要做好受到惩处的准备。” 宋如霜下意识看向秦傲。 他的反应到还算是正常。 “小七,你也没必要这么看着我,你看我现在都这么惨了,难道还不能吃到教训?我已经知道错了。” 见他是真得不在意洗隋予这样评价自己的父亲,宋如霜也算松了一口气。 她没觉得秦傲介意或是不介意有什么影响的。 不管秦列是否当不当个人,他到底是秦傲的父亲。 他会介意也是情有可原。 大概是宋如霜突然提到秦列的原因,洗隋予当下沉了一张脸: “这个秦列,居然敢对你心怀不轨,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大事化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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