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呢?”她伸出手来揉了揉洗胭的头顶,随后温声说道: “小胭,与我相交不必这么辛苦,比起洗隋予的传声筒,我更喜欢你这个人,想要同你成为朋友,” 洗胭的表情一下子就充满了光芒。 看样子,她没有看错人。 确定了这个事实,宋如霜继续开口说道: “所以,在以后相处的日子里,我希望你是洗胭,而不是洗隋予的妹妹,你明白么?” “小七姐姐,你说真的?” 宋如霜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真的难道还能是煮的?” 洗胭无疑是心动的。 眼看着她一张嘴就能答应的事情,可她却突然想到了洗隋予。 答应了哥哥的事情要是没完成,那小七姐姐以后要是被别人抢走了,那洗胭的好日子八成是要到头了。 光是想一想,洗胭就有些畏缩得缩了缩脖子。 虽说宋如霜不想听她提到洗隋予,但她也还是硬着头皮询问道: “小七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宋如霜反问道: “我猜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要问我,为什么不想听你说你哥哥?你好奇我是不是讨厌他?” 洗胭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真是神了,小七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啊?” 宋如霜有些无奈得笑了笑。 还真是让她给说准了。 她一时之间真得是不知道应该笑还是应该苦恼点什么。 “那看来,我猜中了,你想听我的解释么?” 洗胭眨了眨眼睛,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我准备好了,姐姐你直接说就行了。” “首先,我肯定不是讨厌他。” 洗胭刚打算松一口气,就听见宋如霜话锋一转: “不过呢,要说喜欢,我还真没有多喜欢他。” 宋如霜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不由生出一模羞耻的情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 她不喜欢洗隋予这不才是正常的么? 为什么眼前的洗胭看上去好像很失落,很伤心的样子? 宋如霜是真得有些弄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了。 “小七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哥哥啊?是他长得不太合你的心意么?” 宋如霜扑哧笑了出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事实上我见过的人里,真正能比得上你哥哥长相的人,大概只有一个人。” 洗胭的嘴边就有一个人名,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 “林谦亦?” 宋如霜有些意外得看向洗胭: “你见过他?” 洗胭犹豫了一点,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他长得如何?” 在客观事实上,尤其是在宋如霜见过林谦亦的前提下,洗胭觉得自己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毕竟睁眼说瞎话这种事情必然会招人厌烦。 宋如霜也更不想遇到这样的事情。 洗胭顿了顿,随即缓缓开口说道: “我当时见他,也是好几年前了,即便是那个时候还没长开,他就已经出落得十分好看了,和我哥哥相比,怕是不遑多让,” 顿了顿,她又继续补充道: “若我不是洗隋予的妹妹,没一点滤镜,那我多半会说,他比我哥哥还更甚一筹。” 宋如霜赞许得目光径直落在了洗胭的身上。 这孩子的话虽然多了一些,但她倒是老实。 也没有因为洗隋予是自己哥哥就无脑贬低林谦亦。 说实在的,宋如霜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当着她的面,当众贬低她的审美了。 而且还是林谦亦那样的长相。 别人的好看或许是主观的,但是诸如林谦亦又或是洗隋予一流,他们所拥有的,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皮囊。 所以,他们的好看是客观的。 谁要是否认,宋如霜只会觉得这些人眼不清耳不鸣。 洗胭后知后觉得回过味来。 她看向宋如霜,很是认真得询问道: “姐姐,你是更喜欢林谦亦这一款么?” 宋如霜一哽,没马上搭话。 洗胭便自顾自得开口说道: “其实若是看脸的话,我要是姐姐你,我也想选林谦亦,毕竟我哥他看上去是有些低气压,太阴郁了些。” 宋如霜眯着眼睛笑了笑,眼睛都弯成一双月牙了。 “要是被你哥哥听到这番话,他要被你气死了。” 洗胭立马有些心虚得吐了吐舌头,然后讪讪一笑: “所以我说,就是咱们姐妹在这里闲聊嘛,天知地知,姐姐知道我知道,那么哥哥就不用知道了!” 洗胭还是害怕自己这个哥哥的。 哪怕有些不好的话,多半也只敢背着洗隋予的面说。 宋如霜无奈得摇了摇头,什么被压榨的小可怜? 过了一会儿,洗胭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宋如霜面前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哥哥的威风,所以她梗着脖子来了一句: “姐姐,话说回来,林谦亦再怎么好看俊美,那也不是单身了,咱们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要不,咱们还是退而求其次,选择我哥哥吧?” 宋如霜目光幽幽得落在了洗胭的身上。 她发现洗胭这位小朋友啊,她是真得会说话。 也就是当事人不在现场,要不然洗隋予大概是要施展一下什么叫做“大义灭亲”了。 “小胭,我虽然不喜欢你哥哥,但我也可以不喜欢林谦亦啊。” “啊?” 洗胭不解得看向宋如霜。 目光紧紧跟随,大概是想从宋如霜的脸上看出一丝不对劲的神色来。 一个人很难在看见林谦亦又或是洗隋予这样的人之后,对这二人的长相完全无动于衷的。 所以,她觉得宋如霜很有可能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宋如霜则觉得,有些事情应该一鼓作气,一劳永逸。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直接看向洗胭,准备对孩子骗个大的。 “小胭,我其实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人性原本就是八卦的,更何况是洗胭这样尚且未经人事,单纯至极的小姑娘? 她立马就被宋如霜所说的话给吸引。 也是在这么一瞬间的时间里,她立马就忘记了自己刚才打算做什么。 这些在八卦秘密之中,一下子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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