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尸官_第365章 审尸魔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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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急得到《南冥鲲鹏功》,所以接下来,陈阳“翻阅”李修涯记忆的速度便快了起来。
  “在开阳真君的大力支持下,李修涯花费近一百五十年时间,终于将自身修为推至了假丹境界……”
  “之后,他一面外出游历,寻找结丹机缘,一面完成宗门任务,默默积累自身底蕴……”
  “这次正魔斗法,开阳真君曾向李修涯传讯,命他照顾李麟一二,同时再顺便除去当初携带升仙令拜入宗门的陈阳。毕竟,李麟今后可是要做真君的人物,若是让人知晓李麟筑基时使用了从陈阳处拐骗的升仙令,那届时,开阳真君父子的脸上都不会好看……”
  “对开阳的命令,李修涯自然极为上心。因为真君有言在先,只要这次任务顺利完成,他便有结丹灵物赐下……”
  “只是奈何,世间任何谋划皆有疏漏之处。无论是开阳真君,还是李修涯本人,皆未料到陈阳的实力已是堪比金丹初期修士!结果,益州城一战,李修涯不但未能护住开阳独子,最后更是将自个儿的性命给搭在了这里……”
  浮光掠影间,李修涯二百多年的生平终于在陈阳面前展示完毕。
  对于此人,陈阳认为其是典型的两面三刀、道貌岸然之辈。
  “嘴上正义满满,腹中却满是龌龊与罪恶。似你这等存在,不下地狱又去哪里?”
  右手随意一翻,官堂地板上,登时便有无尽鬼爪探出,不顾李修涯拼命挣扎便将其拖入了地下。
  尔后,大堂虚空处有奖励讯息开始凝聚,陈阳屏气凝神,心里一遍遍默念着:“《南冥鲲鹏功》!《南冥鲲鹏功》!《南冥鲲鹏功》……”
  当奖励讯息化作激流倾泻而下,接触到陈阳身体的刹那。陈阳立刻察觉身上法力开始不受控制的运转起来。
  话说这次法力运行的路径十分奇特,其不单单走人们惯以为常的奇经八脉,还走那些极易被人忽略的偏僻经络。
  并且在法力行进过程中,沿途经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广,由此便能容纳更多法力通过……
  到得最后,浑身法力殊途同归,齐聚于丹田气旋,令得那枚假丹境气旋愈发凝实缩小,隐然间几乎成为了丹丸形状。
  至此时刻,陈阳身上的法力运行才渐渐结束。
  审尸官从入定中苏醒,施展内视之法感受身体变化。
  “嗯,虽说此刻还感受不到法力总量是否增加,可不论是经脉,还是丹田,皆比以往强固了一倍不止!想来若我闭关一番,借助丹药稳固下修为,身上法力当能暴涨一截!额……届时法力之澎湃,或许能达到寻常假丹真人的三倍?或许还要更多?!”
  忍着心头欣喜,脑中再次回忆了一遍《南冥鲲鹏功》的运行路线后,陈阳长舒口气,从官椅上缓缓站起。
  话说他今日得到的《南冥鲲鹏功》,实则只是一部残缺功法。得到此功之前,他对这门功法的逆天效力尚有怀疑。不过眼下亲自体验过后,不得不慨叹人族先贤的绝顶智慧。
  “这等功法,也不知是由何等人物创造而出,绝对能称一声惊才绝艳了。可惜哥此刻得到的功法只有半部。若想修成完整功法,看来还是得从一气宗这边想想办法了……”
  话说修仙界的功法,单从用途上来论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侧重于境界提升,这类功法乃一切修士所必备。可对于陈阳而言,因他受困于五灵根资质,修习这类功法根本无助于突破境界,至多也只能用其熬练法力。biqubao.com
  而另一类功法侧重的则是使用。这一类功法,包含门类繁多,常见的有各种五行遁法,各类御剑秘术。当然了,陈阳掌握的心剑术、幽冥鬼体、《佛照心神经》等也皆属于这类功法。
  对于这第二类功法,对修士的修行境界要求很低,理论上来说,只要修士悟性足够,哪怕他只有练气修为也能参悟一二。
  而很显然,陈阳今日得到的《南冥鲲鹏功》,也属于这第二类秘法之列。
  “目前已知,因《南冥鲲鹏功》对修士的悟性要求极高,一气宗内也难有人修成。开阳真君虽然习得此功,但人家金丹巅峰的修为我眼下还对付不了。所以最稳妥的做法,不若设法从宗门得到功法原本,然后再自行参悟修习……”
  思虑片刻,脑中渐渐有了计划后,陈阳才重新坐回官椅。
  话说谋求《南冥鲲鹏功》一事,倒也不急于这一时,眼下他时间有限,还需将今晚的亡魂尽快审完为好。
  “哒哒哒……”
  审尸大堂外,有脚步声愈来越近。陈大审尸官正襟危坐,心里则猜测着这次该是哪个入场。
  答案很快揭晓,随着殿门被人推开,寒骷高大英伟的身形从外面一步步走进。
  “呵!怪不得血心魔君当初要把《血魔功》传给此子,单以外貌来论,其确实胜过师兄炎骷良多。”
  嘴里调侃一句,尔后,陈阳也不顾寒骷是否从迷茫中清醒,当即分出五条雾锁将其捆成了粽子。
  “就让哥来看看,为了渡过金丹天劫,你都做了什么准备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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