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芍调整方向,打算先去东海把系统接回来再说。 系统却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再开口就是,【啊,我回来了,宿主你不用去了。】 【你们的世界真复杂,我这两个位面,就没感觉到有实体的好处,就光顾着担惊受怕了,还是宿主你身边最安全。】 接下来,不管祝白芍怎么问,系统都不说它是怎么死的。 系统当然不会说它那个身体是躲避不及,被几个龙子打架的余波震死的,它也想要点脸面的。 见系统对这事闭口不谈,祝白芍只好让它帮忙查找商城里有关酿酒的商品,她会厨艺,对酿酒只知道个皮毛,还是需要金手指帮助。 【酒曲天书:20积分,制曲、造酒,囊括各种白酒、药酒、米酒、果酒,甚至是仙浆玉露的酿造、保存方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全位面通用。】 【宿主剩余25积分。】 祝白芍消化了酒曲天书的内容,就朝着气运之子方向飞去。 这个位面的气运之子,颜青,是不周山山神。 不周山位处昆仑山西北,三面环山,东面有一谷口,看似山形有缺,故曰:“不周。” 不周山半山腰往下,密林广布,毗邻溪流河谷,多有参天大树,森然翠绿,层层叠叠向上,云雾弥漫,灵气氤氲。 而从半山腰往上,气温就骤降,终年寒冷,常年飘雪,白皑皑的冰晶反射着天际霞光,极少有人涉足。 今日,却有一道红芒从天际倏忽而至,嘭地一声在山顶厚厚积雪层上砸出一个大洞,吓得一只正在捕猎的雪狐一个激灵,四肢抽搐了一下,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咳咳咳……” 祝白芍从雪窝子里爬出来,面上有些悻悻然,第一次做鸟,还进行了远距离飞行,落地难免出了一点点差错。 她站起身,像是鸟儿抖羽毛一样,抖了抖身体,想要把红裙、黑发上的雪花抖落,但那轻薄的一点点白,直接就被她较高的体温融化,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 祝白芍只能用神力烘干,确保自己干干爽爽了,才身影闪来闪去地在四下里看来看去,寻找有没有什么奇珍异果,天材地宝,可以拿来酿酒。 许久之后,祝白芍就又碰到了之前那只雪狐,看它躺在地上翻着白眼装死,不由好笑。 她一把将雪狐抓住,提到自己面前,皱着鼻子问道:“小家伙,你知道山上哪里有宝贝吗?” 这只雪狐明显是被点化开了智的,见自己装死不起作用,就将两只前肢拢到身前,作拜揖求饶状,“嘤嘤嘤……” “我又不杀你,就是过来寻一些灵芝、雪莲之类的宝药,你知道在哪儿不?” 祝白芍环顾四周,雾气缭绕,还真是不好找,再加上她想见山神,就只能先委屈一下这只被山神开过智的小狐狸了。 雪狐眼中闪过狡黠之色,点了点头,指向了一个方向。 祝白芍眼中同样是看穿它小把戏的狡黠。 一大一小两只各怀心思的狐狸朝着东边而去。 那里有一座月牙形的寒潭,上面升腾着雾气,应是连接着地底灵脉,这雾气是灵脉反哺而上,经由寒潭挥发,以纯粹的灵气凝结成的灵雾。 而灵雾浓郁处,生长着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光华内敛,很是不凡。 祝白芍一眼看见,脑海里就开始出现各种以雪莲为主要原料的酿酒配方,唇舌生津。 “是好宝贝,小狐狸还挺乖。” 祝白芍抚摸了一下雪狐的头,才把它松开,下一秒,雪狐就发出了尖锐的吱吱声,那平静的寒潭也有了动静。 一条白色的蟒蛇从里面探出了半截身子,看那眼神灵动的样子,也是开了智的。 天材地宝旁边一般都有异兽出没,看来这条白蟒就是雪莲的守护兽了。 虽然惧怕祝白芍身上的凤凰血脉威压,白蟒还是没退开。 祝白芍和白蟒对峙着,前者手中神火莹莹,后者吐着信子蓄势待发,双方都做好了打上一场的准备。 “且慢。” 从缭绕的雪雾里走出来了一个青衣男子,三千雪丝被笼在白玉冠中,嘴角含着笑,青鸦鸦的眉,朗朗如月。 男子一双眼生的极好,白处分明,瞳仁墨黑,看着清清缈缈,半点不染污浊,完全是大多数人所想过的仙人模样。 祝白芍一眼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清风,看到了明月,看到了无瑕的白雪,那是一种超越了外貌的气质美。 他这样的人,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他气质高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biqubao.com 继承了原身颜控属性的祝白芍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男子却是很有礼貌地一礼,“在下颜青,忝为不周山山神,小凤君若是有所求,颜青必尽全力满足。” 声音也如他这个人一样,极为温润,春风化雨般,轻柔好听。 雪狐和那条白蟒也都跑到了颜青身后,狐假虎威地对着祝白芍龇牙。 先天三族虽然不如洪荒时风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仍然是实力雄厚的大族,颜青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轻轻拍了拍那两只,让它们安静。 祝白芍却是看都不再看雪莲和那两只,她迅速现身在颜青身前,一双弧度飞扬,漂亮至极的凤眸里萦绕着微微的好奇之色。 “不周山山神?颜青?其他山神也是长你这个模样吗?” 颜青被她突如其来地凑近惊了一下,朝后退了两步。 “是不是呀?” 祝白芍又逼近两步,本来显得咄咄逼人的情形,也因为她生的实在是好看,此时满眼好奇,眉眼弯弯,娇憨之气远远大于皮相的美艳。 总之,不会招人讨厌。 颜青独来独往许多年,与不周山上飞禽走兽、山精山魅为友,还真没遇到过祝白芍这样的,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勉强回答: “我不曾和其他山神有过私交,不太清楚……” 祝白芍也不想一开始就给他太大压力,就退后了一步,一手抱胸,一手支着下颌,打量了颜青良久,才笑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他们定是比不上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56/73542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