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动作一顿,然后止了动作,把祝白芍被他解开了两颗的珍珠扣整理好,又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才深呼一口气,坐回位置,系安全带,发动车子。 祝白芍从这么干净利落又帅气的动作里,硬生生看出了一点儿急切。 外面的小雨连绵不绝,打在车顶上发出些许声响。 在路过一家超市时,纪白在路边停了车。 “我去买点零食。” 看着他跑过去的身影,祝白芍靠在椅背上笑得促狭。 买零食还是买什么,意图不要太明显。 至于没有系统商场药丸,他们两个搞不出人命的事情,祝白芍肯定是不会说的。 看他又拎着一大包东西急匆匆回来,祝白芍轻笑道:“哥哥买的什么?我看看……” 纪白眼神飘忽了一下,用毛巾把袋子上的水珠擦了擦,才放到了祝白芍双腿上。 “就是一些小零食,果干什么的……” 他系安全带的时候,不着痕迹摸了摸灰色运动裤的口袋。 祝白芍挑眉,他坐下时裤子绷紧的一瞬间,那露出形状的小小的长方形薄盒子,被她看了个分明。 怪不得不心虚,原来放在身上了。 回到家里,祝白芍就熟门熟路地朝主卧走,她笑道:“之前我寄来的东西都归置好了吗?” 祝白芍之前寄来了一些她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衣服,也不知道纪白有没有整理。 纪白跟进来,把主卧打通的衣帽间的侧门打开,白炽灯亮起,一边的衣柜挂的整整齐齐,另一边的鞋柜、包柜也被塞得满满当当。 “这是……?” 祝白芍在家里的衣物用品都没这里多。 纪白站在她身后,咳了一声,“那天我过来整理东西,我妈妈也来了,然后她就让人送来了这些,让你先用着。” “那我未来婆婆人真好,眼光也好。” 祝白芍转回身,眼神从他的面部划到锁骨,带着暧昧的逡巡。 “妈妈确实很喜欢你。” 纪白没有说的是,纪妈妈那何止是满意,那是超级无敌满意,嘴里一直念叨着,祝白芍简直满足了她一直以来想要个女儿的梦想。 “那哥哥喜欢我吗?” 祝白芍逼近他,眉眼含情,媚眼如丝。 纪白抿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那不止是喜欢你,我爱你。” 祝白芍嘴角流泻一抹笑意,“我也爱你。” “所以,我要奖励哥哥。” 纪白声音低沉,带着点儿颤,“怎么奖励?” 祝白芍面不改色地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衣摆。 纪白瞳孔骤然紧缩,呼吸一窒。 祝白芍手上微微用力。 纪白抿着唇,细小的唔唔声被他含在了喉咙里,眼尾显出红色。 祝白芍有些不满意,她踮起脚亲了一口纪白的下巴,“哥哥,你叫出来好不好?” 纪白的眼中浮上水色,眼尾通红,一副很好欺负的弱受模样。 祝白芍莫名有点兴奋起来了。 她逐渐把纪白逼迫着靠在了门上,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唇角,一用力,就敲开了他的嘴,好听的声音泻出。 这样低吟,让纪白觉得自己像是个女孩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她脖颈处。 却终究没有再忍着不出声,因为他知道女朋友喜欢听。 他上次就发现了。 纪白唇间溢出低吟,却是对着祝白芍脖颈的,喷洒的热气,让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男生细碎的黑发蹭到祝白芍素色旗袍的衣领,无端生出些色气来。 两个人纠缠着,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衣物散乱。 意乱情迷中,纪白微微用力,就把在他身上肆虐的少女压在了身下。 看着枕头上散开的的黑发衬托着少女玉色的皮肤,还有那双蒙了雾气越发勾魂夺魄的眼睛,纪白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芍芍,生的真好看,我真幸运。” 他轻笑,酥酥哑哑的嗓音,含了几分清晰的欲色。 趁着祝白芍分神,少年一鼓作气。 两人的脸颊都涌上绯色。 只不过,少年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免表现不佳。 祝白芍忍不住笑了一下。 纪白:“……” “你笑我……” 语气委委屈屈,祝白芍感受着又生龙活虎的家伙,抬手掩住了唇瓣,“我没笑。” 都是年轻人,是龙精虎猛、血气方刚的年龄,精力充沛。 很快又重新投入其中。 窗外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的丝丝缕缕娇啼。 第二天祝白芍睁眼时,旁边就是纪白近在咫尺的睡颜,肤色白皙,睫毛浓密纤长。 昨晚两个人折腾到太晚,房间的地面上散乱着各种衣物,祝白芍昨天穿的素色珍珠盘扣旗袍已经报废了…… 上面的珍珠都被扯掉,零星地落在地上。 祝白芍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心下暗叹,果然不能嘲笑胜负心很重的男孩子,遭罪的还是自己。 她想了想,直接一口咬上了他的锁骨。 “嗯……?” 纪白懵懵懂懂地被咬醒,睁开眼时眼里还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若是再配上他半支起身子时滑落的被子下面惨不忍睹的上半身,估计会被人认为是他被欺负了。 “芍芍~老婆~” 纪白一把搂住祝白芍的腰肢,把头埋在她饱满的胸前,喟叹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带着沙哑。biqubao.com “我爱你。” 大早上就听到他的告白,祝白芍垂眸,手指拂过他头顶散乱的黑发中那几根翘了起来的呆毛,笑道:“哥哥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虚?” 听到这个,纪白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用头蹭了蹭软处。 “唔……” 祝白芍吃痛,昨天都有点掉皮了,还这样,她生气地拍了纪白一巴掌。 纪白本来就布满了殷红抓痕的后背上,又多了个红色的手掌印。 纪白活动了一下肩胛,抬起头,在看清楚她身上的痕迹后,一下就后悔了。 “芍芍老婆,对不起……” 他的声音有点闷。 祝白芍不吃这一套,她对他做了个鬼脸,无声道: 今,天,开,始,禁,欲。 纪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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