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芍看着屏幕上戴着隔音耳机,神色平静的纪白,却看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从他那隐藏着情绪的眼瞳中。 那是一种有着坚定信念和目标,矢志不渝前行、坚持的感觉。 说起来虚无缥缈,但祝白芍就是莫名感受到了。 第三局,DK战队迅速做出了调整,没有再去禁打野英雄,而是限制W战队其他人,出其不意拿下了一分。 比分2:1,进入中场休息阶段。 舞台上开始有歌舞演出和大屏幕上回顾KPL历史名场面,其中纪白的身影出现了许多次,能看出他与W战队的共同成长。 祝白芍看着从青涩变成了现在模样的纪白,心中柔情翻涌。 趁着没人注意,她掏出手机给纪白发了条信息:哥哥,打得好棒!超爱你! 爱就要大声说出口,她直接大胆表白。 休息室里本来神色有些沉肃的纪白看到消息,眼中终是荡开了笑意。 “芍芍,你的座位在哪里?我没在前排看到你。” 纪白发了条语音过去。 祝白芍把手机音量调小,放到了耳边,同样回了一条语音,“忘记告诉你了,我今天是特邀解说,不在观众席上,惊不惊喜?” 不提收到消息确实有点惊喜的纪白,那个女解说过来想问祝白芍要不要一起去洗手间,就听到了她说的话。 “呃,啵啵你这是谈恋爱了?”她有点好奇。 “是啊,谈恋爱了。”祝白芍大大方方点头,倒是让女解说不好再打听,只是隐约觉得那边男生的声音有点耳熟。 女解说笑了笑,“等下下半场要打好久,要不要一起去洗手间?” 总决赛是七局四胜制,不去厕所一趟,确实有些为难膀胱。 中场休息结束,战火重燃。 第四局,纪白选了镜,一个本就有点超标的刺客,DK战队选了可以复活队友的太乙,还是阻挡不了双c的暴毙。 复活,不过是活过来再死一次罢了。 比分3:1,进入赛点局。 祝白芍面上笑意越发繁盛,“还剩最后一局。” 旁边的女解说刚想提醒她,却又觉得本就是赛点局,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就闭了嘴。 但是弹幕上有一些DK战队的粉丝受不了了,开始在嘲讽、阴阳祝白芍: ‘安安静静当个花瓶不行吗’ ‘这娘们话真多’ 总决赛官方直播间的热度已经到达了四千万,祝白芍的粉丝在知道她是特邀解说后,也都跑来围观,现在看有人诋毁她,立马就跟那些人battle起来了。 这一切,祝白芍并不知道。 第五局,DK战队依旧选择限制纪白的队友,只不过W战队出人意料地选择了双边阵容,原来的射手梓七拿了李元芳打野,纪白拿了马超走发育路。 解说以为他们会交换,但到进入游戏,马超都在纪白名下。 ‘出现了!我的马子哥!’ ‘真敢拿啊!’ ‘龙虎双边!’ 辅助左岛拿了可以加速的孙膑,从头到尾就跟着纪白的马超。 DK战队的射手看着又一次来越塔戳戳戳的马超,脸有点绿了。 怪不得每次和纪白打,战队的打野都会自闭两天,这种和他近距离对线交手,DK战队的射手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窒息感。 ‘啊啊啊啊!打野爸爸!以前是我错怪你了!不是你怂!是纪白不是人啊!!!’ 黑了屏的DK射手双目有点放空,内心疯狂尖叫。 再次戴上痛苦面具。 QA战队的人也都在台下观赛,玺予看着全场热烈的氛围,露出了一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笑容。 哼哼,这些人肯定不知道今天纪白为什么这么猛! DK射手被打崩,赢只是时间的事。 比赛结束在纪白的五杀中,披着亮银色盔甲的马超点爆了水晶。 “他们以为击败我就是终结,而我必归来将之改写。” 看着4:1的比分,主持人兴奋宣布:“让我们恭喜——W战队!夺得夏季赛冠军!” 声音响彻赛场。 这时候也没有人在意他说话时拖长的音调了,也在一秒钟的延迟后,鼓掌声、欢呼声疯狂爆发。 ‘W!W!W!’ ‘纪白永远滴神!’ 赛后握手环节,DK的射手看着神色平静的纪白,心有点发颤,这样压根看不出来游戏里那么暴力啊。 主持人已经上台采访DK战队的人,轮到射手时,他想起打游戏跟纪白对线时的窒息压迫感,他顺应内心道:“比以前更猛了,猛地我害怕。” DK战队退场,W战队全员站到了舞台中央,灯光打下来,彩带也落了几片在纪白墨色的短发上和身上。 他们捧起了奖杯,身后的大屏也适时出现了Fmvp结算画面,纪白的战队半身照出现——是祝白芍第一次在网上搜索纪白时跳出来的那张。 一样的浓眉深目,俊逸超群。 主持人上前把话筒递到纪白身前,笑道:“再次恭喜W战队夺冠,也恭喜纪白选手斩获Fmvp,如果没记错,这是纪白选手第五个Fmvp了吧?还真是厉害,纪白选手现在有没有什么话想对现场的观众和直播间的粉丝们说?” 纪白接过话筒,视线漫过全场,摄像头立马切过来,给了他一个特写。 他一直神色冷淡平静的面上露出了观众少见的笑容,深邃的目光仿佛透过台下攒动的人群,在看别的东西。 “大家好,我是W战队打野选手纪白……” 随着他的这句自我介绍,台下欢呼声再起。 “今天很荣幸再次斩获冠军……”纪白侧头看了眼被青木和左岛拿着的两座奖杯,继续道:“然后借着今天的场合,我想向所有喜欢我的朋友们公布一件事。” 台下一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一个嬉笑的大嗓门女声突然喊道:“白神!你是不是和啵啵老婆谈恋爱了!!!” 这下不少观众都笑了出来,毕竟两个人双排时一直没有解开的情侣标志,大家都看在眼里。 台下的玺予挑眉后又正了正脸色,这可只猜对了一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56/735421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