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的初吻完全是被祝白芍带领着体验的,这第二次却竟已经熟练掌握了芍芍老师的精髓技能,让祝白芍清浅的呼吸声跟着急促起来。 只有电视屏幕光亮的客厅里,除了干巴巴的电影台词声外,还有沙发上传来的喘.息声,交换的呼吸炽热滚烫。 纪白放开她红.肿的双唇,无师自通的吻上了莹白的下颌,又从下颌滑落至脖颈。 祝白芍的肌肤极白,薄薄的一层,平日里能够清晰的看见蓝紫色的血管,只是在昏暗的电视机灯光下,现在更像是美丽细腻的玉石。 她仰头,脖颈随着动作蜿蜒出一截极为优美的曲线。 纪白吻在上面,从蜻蜓点水,到微微的吮.吸.舔.吻。 祝白芍清晰感受到一点酥麻自颈部蔓延,化为面颊上淡淡的粉晕。 这家伙不是挺会的嘛…… 祝白芍手上动作慢慢停了,转而揪紧了纪白的衣服。 纪白稍微停顿了两秒,动作干净利落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露出了漂亮的肌理线条。 他将祝白芍压在了沙发背上,自己跪.跨在她身上,埋首在她颈弯,密密的啮.咬,舔.舐着她的脖颈。 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所到之处,都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 纪白的手也探进了祝白芍的上衣中。 两人再次接吻,暧昧的喘息声越发明显。 夜色漫长。 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从生涩到熟练,但也有些事情可以无师自通,渐入佳境。 客厅里早就没了两人的身影,随着一路掉落的衣物,发现虚掩的主卧房门还亮着暖色灯光。 不时有暧昧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 “芍芍,你……你从哪里学的……唔……” “专门为哥哥学的……” …… 月落日升,晨曦微露,魔都人忙碌的上班生活又开始了,俨然已是第二天。 纪白从床上醒来,条件反射就去摸另一边。 看到瘫软地睡在怀里的少女,纪白心中有一股甜蜜的感觉胀得几乎溢出来,他低头拨弄了一下挡住少女脸颊的头发,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亲了一口,又缩进了被子里,把少女抱住。 手掌抚过滑腻的皮肤,纪白呼吸一滞。 昨晚他几乎用尽了生平所有的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即使如此,昨晚他还是体验到了什么叫温香软玉,什么叫青春绮丽,什么是人间极品。 昨晚的旖旎画面在他脑中回放,大早晨,又本就是火气旺盛的年轻人,他哪里受得住,直接有了反应。 纪白心中暗暗唾骂自己一声,小心翼翼移开身子,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隐约能看到几个牙印。 作为一个不会做饭的电竞酷哥,纪白掏出了他的手机,打开了某个黄色软件,开始了点外卖和找跑腿之旅。 于是当祝白芍睡醒,浑身酥软到连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像是一滩柔化了的春水。 她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会儿,才坐了起来,然后她发现,她没有穿的衣服。 昨天换下的脏衣服在浴室的衣篓里,睡衣应该是落在了客厅沙发附近。 祝白芍揉了揉眉心,虽然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了,她也不能直接裸着身子出我是吧。 想起什么,她低头掀开被子瞥了一眼。 啧,年少且初尝.情滋味的家伙还真是惹不起。 祝白芍这个位面皮肤白的晃眼,昨天被纪白啃了一遍,身上、尤其是脚踝和大腿处惨不忍睹的粉红痕迹,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不过,也就是这个跟小狼狗一样的男生,昨晚克制住了欲望,还真是让祝白芍又高看了他几分。 这都能忍下来,将来是个干大事的料儿! 就在祝白芍眼神放空,神游天外时,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穿着白色短袖和灰色运动裤的纪白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提着几个购物袋。 “芍芍……我找人买的衣服,你等下试试合不合身……” 纪白目光对上床上头发披散,浑身散发着慵懒娇媚气息的少女,眼中瞬间充满爱意。 祝白芍瞥了眼购物袋,目光就不由自主偏移几分,被他的灰色运动裤吸引。 这样看,还是好大。 隐约察觉到关键部位被灼热目光锁定的纪白微微侧了侧身,面上不动声色,耳朵却开始悄悄发烫。 祝白芍从被子里伸出双臂,对准了纪白,“哥哥,要抱抱,浑身都没有力气。” 纪白心一下软得不像话,乖乖过去抱住她,然后给她裹了条毯子,就把她抱向了浴室方向。 “你先刷牙,我给你放好热水,你泡一会儿。” 纪白把她放在了盥洗台前面,把已经挤好了牙膏的牙刷递给她,装满了温水的刷牙杯也放到了她手边。 男生低头时,神态认真仔细。 祝白芍一手揪着毯子,一手拿着牙刷,她看了眼盥洗台,昨天晚上没注意,今天一看,竟然全都是准备好的情侣款。 纪白转身去放水,祝白芍就从镜子里看着他。 纪白转身的时候,正好二人目光在镜子里相撞。 “咳咳,我去把衣服拿进来。” 纪白看着少女锁骨处有斑斑红痕,还有胸前被毯子裹出的深深沟壑,一下就心思浮动起来。 “锅锅要不要一起洗?” 祝白芍刷着牙打趣他,纪白几乎落荒而逃。 等到她穿衣服的时候,发现码数都是正合适,心下有些奇怪,之后就问了出来。 正给她盛着粥的纪白眼中露出两分惊慌,但还是稳住心神道:“我拍了你换下的衣服的条码标志,问了纪月,她告诉我的……”m.biqubao.com 纪白确实有点搞不明白女孩子的罩杯啊、码数之类的,但他有嘴,会求助。 只不过纪月收到询问和看清楚各种尺码后,酸不拉唧的羡慕嫉妒,他觉得就不用说了。 小女朋友身份有多好,他昨晚已经知道了,不需要表妹提醒。 想着今天的安排,他看了眼跟他一样长裤、t恤的少女,越发觉得她好看。 素颜比化了妆还好看。 纪白当然是不会承认,这是因为素颜的小女朋友的脸蛋可以随意啾咪,还可以猛吸一大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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