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这会儿全是哈哈哈和666,没办法,所有人都没想到,纪白玩起韩信,竟然是这样皮,和他玩其他打野的风格完全不同。 祝白芍终究没忍住,笑了一声。 纪白红着耳朵,别扭道:“不是说了不笑我的吗?” 祝白芍:“啊?没有笑你,只是觉得哥哥很可爱,韩跳跳就该这么玩儿!这是来自国服韩信的肯定!” 两个人一路连胜,直接上了王者。 祝白芍抬眸看了眼时间,发现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哎……到了哥哥下播休息的时间了吧?” 直播间等弹幕也都在问:‘电竞老干部转行修仙了?’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定会长眠,睡个锤子!起来嗨!’ ‘白神中了美人计,竟然带妹带了一晚上’ 纪白看着调侃不断的弹幕,后知后觉发现眼睛有些酸涩,“啵啵还要打吗?我不累。” 他刚刚一心带祝白芍上分,都没感受到疲惫和困倦,此时被点破,身体就泛上了不适感,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 祝白芍自然没错过,“嗯,还说不累,都打哈欠了,快下播睡觉吧,我也下播了,明天开始打巅峰赛。” 她理解纪白的心思,无外乎就是想陪她一起。 但还是那句话,谁的男人谁心疼。 祝白芍不打算非要让纪白为她改变作息,早点休息也是个好习惯。 纪白实际上睡的也不是很早,只是现代年轻人睡的越来越晚,才衬托出他十一点休息的奇异。 “好。” 两个人几乎不分先后的关了直播,下了播,又同时摸向手机。 纪白:芍芍,我又想听你说话了。 祝白芍:哥哥,早点休息哦。 消息同时显示,两人都是一怔。 祝白芍心想,不是刚结束双排吗?这就是年轻人的暧昧期,黏黏糊糊,高冷酷哥秒变黏人奶狗,整个爆改。 她回复:那我给你打电话? 纪白揉了揉脸,有些纠结:等我十分钟可以吗? 祝白芍:当然可以呀。 于是在十分钟之内,纪白完成了冲澡、洗漱、上床、找个合适姿势窝下去、掏出手机、拨出电话等一系列动作。 “哥哥?” 纪白听着手机另一端清浅的吐息声,心中甜蜜又安宁。 “是我。” “哥哥下次不用陪我熬夜,白天你还要打训练赛,晚上再这样高强度……你也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祝白芍放柔了声音,那宛如情人口含蜜糖的缱绻惑人,让纪白的尾.椎.骨一阵酥.麻。 纪白一只手抵上了胸口,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加快,声音有些低沉,“芍芍,别撩我……” 祝白芍咬唇,语气低落,“哥哥不喜欢啊,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不是……哎,是我会止不住心动。”纪白听她说不撩了,又有点慌神。 毕竟他看了祝白芍之前的直播录像,她走的就是茶里茶气的路线,不撩他,难道去撩别人? “那你不想对我心动吗?嗯?”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娇气又色气的不行,一下子就让纪白想到了那个朦胧化的梦境以及盛典那天酒店花园里的那个初吻。 少女身上的甜蜜馨香似乎又萦绕在鼻尖,他后脊一阵涌动的酥.麻,浑身上下仿佛被滚烫的水浇了一遍,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 “想……你只是单单站在那里,我就想对你心动,想保护你。” 纪白也不是个扭捏的人,他从不吝啬向心上人吐露自己的内心。 他的嗓音有些微的沙哑,随着手机的听筒刮擦过耳畔时,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让祝白芍的耳尖不自觉动了动。 “那就好……时间不早啦,哥哥要不要休息?” 祝白芍瞥了眼时间,继续道:“我给哥哥唱歌听。” 纪白有许多话想跟她说,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听她说唱歌,自然就想到了花园里她哼的那句歌词。 “我和你,最天生一对~” 祝白芍也是心有灵犀地再次唱了这首歌,语调轻柔动听,纪白从默不作声聆听,很快就合上了双眼,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睡眠。 某大学男生宿舍。 从祝白芍下播,陆望北就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不说话,让他的室友都有些发怵。 毕竟平时很阳光单纯的男大学生,突然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还是挺唬人的。 陆望北心里空虚又失落。 如果逗虎年中盛典看到祝白芍和纪白相谈甚欢,他产生了某种怀疑,那今天两个人暧昧满满的双排,就已经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好像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嗡—— 陆望北的手机震动,是他姐姐陆蔓儿的电话。 他拿起手机去了外面楼梯间。 “姐?” 陆蔓儿听到弟弟声音,就强提起精神,“你是不是认识逗虎那个女主播啵啵?我在微博上看到你发的实名微博了。” 一句话堵住了陆望北想要糊弄过去的话,他疑惑道:“姐,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哎呀,你就说你认不认识嘛!就是现实生活中认不认识?”陆蔓儿挠头。 她今天在叶璟的粉丝群里,看到有不少人在说“啵啵”和叶璟的事。 虽然纪妈妈让人404了逗虎那个帖子,但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因为莫名心思就把帖子截图保存的人。 群里的各种截图,还有叶璟撞车“啵啵”后的故意留手,不少人开始猜测是不是年中盛典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即使年中盛典叶璟拿着直播手机搭讪祝白芍时被无情拒绝,还是有人心里阴暗地猜测,肯定是私底下有别的联系。 陆蔓儿对叶璟一见钟情,她知道他喜欢到处撩妹,谈一个分一个,但她更多的认为那是剧本。 但是今天,叶璟被祝白芍和纪白,一个拒绝,一个无视后,他再打游戏,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眉头紧皱,打着游戏都带着一股暴躁之气的样子有多明显。 和游戏里的队友也不止一次两次的发生争吵。 所以叶璟对女主播“啵啵”,压根不可能是什么剧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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