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没理会玺予喋喋不休地要位置,他突然开麦道:“五楼,你玩不玩打野,我帮你拿。” 玺予:“……?” 玺予:“不是,好兄弟,不带这样的,你不玩给我呀,我国服澜差一把……” 纪白蹙眉,这个没风度的家伙,也不知道祝白芍看上他什么了。 好像还说他发光……发光,发个锤子光,冒傻气还差不多。 “五楼是小姐姐,女士优先,人家不玩,也是我玩,轮不到你。” 纪白嗓音凉凉的,他也不知怎么地,突然有些看玺予不顺眼。 玺予:“?小姐姐?” 祝白芍看着直播间满屏让她开麦的弹幕,轻咳了一声,也打开了麦克风:“哥哥,我的韩信也差一把国服,要不给我吧?” 她的声音一出,纪白眼帘垂了垂,而玺予则是脑袋里嗡嗡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口水,“啊……那个……啊……也不是不行……那妹妹你打野吧。” 祝白芍声音变甜,“谢谢哥哥。” 其他队友:!五楼是啵啵?!打野超牛! 他们憋在心里没说的是,也超美。 经过这段时间高端局的拼搏,还有蹭到纪白热度的一些游戏视频,以及那宛如隔了个次元的美丽外貌,祝白芍成功在各路高手面前混了个眼熟,大部分都知道她是个韩信高手。 此时把打野位让给他,队友都没什么异议。 祝白芍拿到了韩信,纪白补了马超,玺予拿了一手公孙离,另外两个队友则是姜子牙和张飞。 弹幕一些磕祝白芍和纪白的观众,还想着这一局看祝白芍怎么撩他,却没想到这一局祝白芍闭麦操作了。 ‘啵啵你变了’ ‘高分巅峰撩汉啊’ 祝白芍没理会,她疯狂刷经济,中路姜子牙和玺予发育路的线她是一点也不放过。 姜子牙老工具人了,没发言。 玺予却忍不住了,“别吃了,别吃了,再吃我就废了。” 然后他点开数据面板,发现纪白的马超竟然经济第二高,他更不满了,“小姐姐,去吃马超的,他经济高。” 纪白:“……” 什么小学鸡发言,还有祝白芍,她这是在疯狂吸引玺予关注吗? 祝白芍这边在纪白马超的配合下拿下双下,她语音转文字:“马超是峡谷第一扎男,也是核,后期还要靠他拉扯。” 然后系统抽风:马超是峡谷第一渣男,也是核,后期还要靠他拉扯。 祝白芍:“不是,是扎男。” 王者系统:渣男。 纪白:“……?” 玺予也不说自己公孙离同样是核了,直接喷笑:“噗哈哈哈哈,对对对,他是渣男,笑死我了。” 祝白芍:“……累了,毁灭吧。” 几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嘻嘻哈哈一片。 ‘白神渣男实锤了’ ‘逃不开系统制裁’ 祝白芍打得格外认真,直接势如破竹,野王君临天下。 直播间的关注刷刷地向上涨。 而此时的逗虎直播总部,也有人在看着这场直播。 “这就是这段时间新冒出来的一个游戏女主播,已经和平台签约,热度非常不错。” 其中一个负责人看了看右下角少女露出的脸,点了点头,“那逗虎年中盛典就也给她发个邀请函过去,这颜值都能当星秀频道的门面了,直播游戏有点可惜了。” “开播时间不久,直播间已经开通了两个超级皇帝,两个公爵,礼物流水也特别高,可以推一推。”有人提议。 “择日不如撞日,她现在撞车几个大主播,热度话题都不错,那个谁不是生病住院空了一个推荐位吗?给她个首页推荐。”负责人发话,底下的人就迅速行动起来。 祝白芍不知不觉间上了推荐位,直播间人数快速增加。 她瞥了一眼直播间眼花缭乱的礼物特效,感谢了一下那几个熟悉的id,在读到“顾恩”时,她也没有任何异样,让某个高档住宅里的少年不爽地伸脚踢了一下桌子。 祝白芍在匹配过程中和弹幕唠嗑,大部分都是粉丝小姐姐在问她用什么洗发水,怎么保养的头发,还有用哪些护肤品之类的,气氛非常和谐。 而那些男观众,也是看着右下角言笑晏晏,桃花眼勾人的少女,听着柔和的御姐音怔怔出神,这不比别的直播间好看多了? 祝白芍打游戏很认真,就算拿到了大优势,也是思路清晰,没有任何上头或者下头的迹象。 一直记着这是个推塔游戏,兵线处理得极好,对面基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等她的队友跟着她的节奏起来,对面就没了一点反击的机会。 “victory!” 她再次毫无悬念的赢了。 祝白芍直播间也有不少高手在看,他们的感觉就是——啵啵真特么强。 她的打法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细腻,还有统观全局的意识,加上之前露手露屏直播,现在露脸直播,即使有人酸不拉唧地骂她绿茶,也没人质疑过她的游戏技术。 这让已经被顾恩拉黑,踢出了战队群的许云可和温蕾很是气愤。 许云可想了想,就给温蕾发了条消息:蕾蕾,我在温柔直播间看到顾哥哥给她送礼物了,还有陆望北、李斯涵也都在,她都退战队了,他们还对她那么好,真让人羡慕啊。 温蕾正疯狂重新申请添加顾恩为好友,收到消息,明媚的脸庞有些微微扭曲。 这个温柔就是个绿茶,顾恩为什么就非要喜欢她? 许云可下一条消息来了:唔,温柔好像很缺钱的样子,我记得很久之前打游戏的时候,陆望北有一次说,温柔问他借钱来着。 温蕾眸子闪了闪,她没回复许云可,而是打开了好友申请,同意了一个好友申请。biqubao.com 对面是个白色头像,通过好友后秒回:你是搁浅战队那个蕾蕾子出逃? 温蕾:你是纪白粉丝? 对面:嗯,你不是和那个绿茶女主播不对付吗?有没有她的黑料? 温蕾握着手机的手指有点发白,犹豫了半晌,她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算不算黑料。 对面:详细说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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