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听到这句话的纪月坐到沙发上哈哈大笑。 哼哼,果然不出她所料,啵啵老婆就是对她表哥有意思。 游戏氛围一下变得有些暧昧。 祝白芍轻轻咳了一下,“青木哥哥等下我来帮你抓人呀!” 语气轻柔,颇有点强行掩饰,一视同仁的味道了。 青木:“啊,好,好的。” 祝白芍从草丛跳走,去支援的半路上还发了个“别急,有我。” 纪白眨了眨眼睛,也从草丛冲了出去,直接把对面法师杀掉。 狄大人皱了皱眉,“啵啵,来帮我抓呀,我线分你一半。” 弹幕—— ‘??这是狄狗能说出来的话?’ ‘争风吃醋起来了’ 祝白芍抽空瞥了眼直播间,发现一下涌进了不少观众,并且说话都很难听, 看名字还有粉丝牌,应该是从纪白那边过来的女友粉,一个个骂她绿茶不要脸。 她勾了勾唇角,直接对着除了纪白之外的三个队友一口一个哥哥,而叫纪白只是“白神”。 这下不仅纪白自己觉得有点别扭,看他直播的纪妈妈也皱起了眉头。 她顺着粉丝指路来到了祝白芍的直播间,第一眼就看到了右下角的少女,美貌与气质并存。 纪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后就看到了直播间的弹幕,那些挂着纪白粉丝牌子的女粉,在口出恶语。 纪妈妈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给纪白发了个信息过去。 “小白,妈妈不反对你打电竞,但你们电竞圈又不是娱乐圈,怎么粉丝还搞饭圈文化的?那么多人骂一个小姑娘,妈妈都替你心疼。男孩子,敢做就要敢认。哦,还有,什么时候把小姑娘领回家让我看看?” 纪白的私人手机扔在床上,他开着静音,并不知道收到了消息。 纪妈妈又给纪月打了个电话,“小月,我看那女孩子直播间弹幕说话都不好听,怎么没人管管?” 纪月正努力发着信息和弹幕互喷,猛地被问,她还愣了一下。 “哦,那个啵啵是新主播,连签约都没签约呢,她直播间压根没有房管。” 说到房管,纪月眼前一亮,立马给祝白芍发了微信消息,问她要房管。 祝白芍自然是答应了。 而目睹了这一过程的纪妈妈心头一动,下一秒—— 用户家有小白在主播[啵啵]直播间开通了超级皇帝! 家有小白:乖宝,能给我个房管吗? 祝白芍看着这个陌生的观众名,一时有些茫然,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土豪? 【!宿主!这是气运之子他妈啊!!亲妈!】一直提不起精神的系统突然诈尸。 祝白芍眼前一亮,虽然一时半会不知道纪白妈妈是怎么来她直播间的,但看她的表现,应该还是蛮喜欢她的。 未来婆婆,一个房管而已,给了。 纪白正在打团,压根没注意到电脑屏幕上,全平台的开通皇帝飘屏庆祝里那个熟悉的名字。 狄大人看到了,“啵啵,恭喜你直播间又多了一个皇帝!” 他从第一次和祝白芍相遇,就知道她会火,就是没想到这么快。 等到她今天露脸的直播录像被网友传播出去,加上签约后,逗虎平台对她的推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现在的人气。 青木和小修也跟着恭喜几句,祝白芍一一道谢。 只有纪白沉迷抓人,无动于衷。 这下他直播间的女友粉满意了。 ‘不愧是峡谷纪少,从不把钱财礼物看在眼里’ ‘纪白哥哥最厉害了’ ‘哥哥是酷哥,哪里是一个绿茶想要撩动就能撩动的’ 纪妈妈揉了揉太阳穴,小白这个闷葫芦,也不怕女孩子被人拐跑了。 就这样打了几局,祝白芍也没再撩纪白。 过犹不及。 纪白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11点了。 在组队界面,他点了取消准备,“我不打了,拜拜。” 下一秒,直播间黑屏,游戏组队界面纪白也离开了队伍。 祝白芍却没在纪白走后跟着走,而是问了下他们,“白神走啦,那我们打?” 狄大人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含笑道:“好啊,再拉一个人吧。” 青木和小修更是习惯了纪白的作息,没有任何觉得不对的地方。 祝白芍语带笑意,“那我再拉一个妹妹来打辅助。” 她直接邀请了纪月。 纪月:“!!!” 这是两个主播,两个职业带她一个吗?! 瑶瑶公主的终极梦想!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未来嫂子。 …… 纪白下了播,就去浴室冲了个澡,此时穿着睡袍出来,两只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从敞开的衣领能看到胸膛隐约的肌理轮廓。 真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他走到床边摸起手机,看到有纪妈妈的未读消息,就随手把毛巾搭在了肩头,面容解锁了手机。 看完消息,纪白那双有些浓密的眉毛更是皱成了一个“川”字,手上擦拭头发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脖颈处几缕湿漉漉的碎发粘在一起,有水珠顺着发梢滑进睡袍。 什么叫替他心疼? 什么叫敢做不敢认? 哦,还有,怎么就扯到要把小姑娘领回家了? 这“小姑娘”说的该不会是今天这个韩信女主播吧?? 纪白哭笑不得。 他妈这是误会了什么? “妈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儿子到现在还是母胎单身,没有什么敢做不敢认的事情。” 给妈妈回完消息,纪白就走去房间的小冰箱,想要拿瓶水烧水喝,却发现小冰箱空了。 他出了房间,打算去楼下大冰箱里拿几瓶矿泉水。 楼下的大冰箱在大的会议室里,里面早就改成了一溜儿的电脑桌和直播设备,方便队员五排、直播。 纪白觉得楼下吵,就自己在房间弄了一套直播设备。 在返回的途中,纪白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青木那边传来: “啵啵老婆好帅!哈哈哈,比我哥帅多了!” 纪月??! 纪白脚步拐了个弯,从青木电脑桌另一侧走过,眼睛一瞟就看到了游戏屏幕,还能确保青木的摄像头拍不到他。 还真是纪月。 纪白回了楼上房间,他就拿起手机,点开了逗虎app,他在搜索栏准备输入青木的手指一顿,纠结片刻,还是输入了“啵啵”两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56/735420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