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芍又看了李斯涵的消息,和陆望北大同小异。 她没想到她退了战队群,还让这两个女生更有恃无恐地抹黑她了。 祝白芍:能把我拉进群吗? 收到消息的李斯涵正在群里骂那几个舔温蕾和许云可的脑瘫,听到特别关心的声音,精神一振。 李斯涵:她们说话特别难听,你别进来了。 祝白芍:哥哥别担心,我就是想跟她们说清楚。 李斯涵:行吧。 搁浅战队群里,阴阳怪气地骂战正在继续。 队员1:嘿,温柔都不在群里,你舔她,她也不知道啊@对面煞笔 对面煞笔(李斯涵):老子乐意,总比你想舔都舔不着舒坦 队员1:艹,你*** 队员2:@半岛茶又没说错,她一个玩软辅的拿镜乱杀队长,谁信?找代打就找代打,还不让人说了,女孩子不就靠找cp上分吗? 北(陆望北):笑死,女孩子就不能厉害一点了?井底之蛙 北(陆望北):一群只会背后嚼舌根的fw 半岛茶(许云可):“哥哥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她夹着声音,伪萝莉音有点软绵绵的,带着委屈的哭腔。 那几个帮她说话的男生立马安慰她,群里又是一阵刷屏。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加入群聊。 温柔(祝白芍):听说有哥哥对我有意见? 她的消息很快就被刷上去了,没几个人注意到,群里一些潜水看热闹的倒是注意到了,立马精神了。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正主来了!@温柔 几个艾特出现,大家终于注意到温柔真的重新进群了。 温柔(祝白芍):唔,我感觉我好失败哦,在战队这么久,都没人了解我的真实水平,不像是这两位姐姐,会玩什么大家都一清二楚@半岛茶@蕾蕾子出逃 茶里茶气的话一发出来,群聊安静了。 之前两个疯狂舔许云可的男生也不说话了。 “温柔”开启了群直播。 “温柔”分享了一个游戏链接。 温柔(祝白芍):@队员1单挑,进来 队员1:我不和你单挑,赢了也不光荣 那天聚会他也看到祝白芍的长相了,对这样的大美女也眼馋的不得了,只是没机会接近,看许云可像是更好勾搭的样子,才去舔她,现在真要和大美女对上,他有些不乐意。 温柔(祝白芍):不会吧不会吧,哥哥又觉得自己赢定啦? 这种阴阳怪气可能刺激到他了,他进了单排房间。 其他群员也纷纷涌入直播间,观看他们单挑。 温柔(祝白芍):@队员2,哥哥等我两分钟哦,很快就出来。 在群里发完消息,祝白芍就在直播间问有没有人知道对面这个家伙擅长什么。 看热闹的都能听到她的声音,确定了她是本人的同时,心里不由自主想到,她是不是想要把对方擅长的禁了。 “公孙离?好,我知道了。” 祝白芍开了游戏,直接秒选公孙离。 两个人竟然都穿了玉兔公主皮肤。 开局兵线交汇,两个人同时开了2技能、狂暴互相消耗,谁都没拿到优势,清兵的过程中彼此又是一波互a。 一分半,兵线再次交汇,祝白芍血量比对方少一小截,对面一技能过来又瞬间回伞想骗祝白芍技能,祝白芍压根没上当,反而一技能过去a了他一下,男生开启2技能抵挡伤害,又大招把祝白芍推走。 祝白芍瞬间残血,她不慌不忙开了刚好的狂暴,同样大招把对方推开,拉开身位打小兵吸血,再点大招来到伞的位置反打,拿下一血。 操作细到不少观战的男生挠头。 要不是祝白芍说着话,他们还真会觉得她找了个代打。 而从一血后,祝白芍做出了末日,更是卡着兵线,一次次单杀,甚至在对面塔下秀来秀去,伤害很高,侮辱性也极强。 [全部]祝白芍:哥哥,我厉害吗?我需要请代打吗? 对面没说话,直接发起了投降。 搁浅战队群—— “温柔”分享了一个游戏链接。 温柔(祝白芍):@队员2哥哥到你了。 几乎和上一把一样,她问了对方擅长英雄,立马选了一样的,两个马超出现在加载界面。 祝白芍的马超戳来戳去,对面也戳来戳去,但每次扔枪捡枪都被她预判到,再加上欧皇体制的暴击,对面直接被摁在地上摩擦。 “给你们表演个瞬杀时刻。” 在对面马超快要复活时,祝白芍像是随意往对面塔下扔了两根枪,在他走到范围内后,疾跑大招一起开启,一道亮光乍现,对面马超瞬间血条消失。 “马超瞬杀时刻100%” 电光马子名不虚传。 [全部]祝白芍:哥哥我帅不帅? [全部]队员2:抱歉,我不该说你,加个好友以后一起打游戏 祝白芍嗤笑一声,“不是说女孩子就靠找cp上分吗?哥哥你还没我厉害,我干嘛找你?” 直播间不少女队员被她撩到了。 顾恩其实也在看群里的直播,他揉了揉耳朵,越发觉得自己中了“温柔”的毒,听她这样说话,竟然觉得……很可爱…… 祝白芍又越塔杀了对面马超一次,她出了塔,血条都是满的,觉得有些没意思,就开始推塔。 结束后她就直接关了直播。 搁浅战队群。 温柔(祝白芍):哥哥还说我请代打吗?女孩子又不是只会玩软辅 温柔(祝白芍):一群fw,要不是之前生病,真以为我需要你们带? 北(陆望北):说得好。 温柔(祝白芍):还有一些人,我不点你,是看在同性的份上给你留点面子,战队我退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祝白芍没看群里的后续,直接退了群。 她随意回复了一下发来关心的陆望北和李斯涵,就看到联系人那里多了个小红点,是一个陌生号码,验证消息是:我是顾恩。 祝白芍又是拉黑删除一条龙。 怎么这几个家伙都阴魂不散的,成年人的拒绝还不够明显吗? 收拾收拾就睡觉去的祝白芍不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降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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