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祝白芍将近凌晨时分醒来,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怀孕后身体的新陈代谢加快,身体的水分消耗也比以往快,会容易口渴,她也不疑有他。 第一时间倒是没把这事和管家y2晚饭时安排的食物想到一起。 房间里的水没了,祝白芍就摸索着出了门。 这时间,言暮应该睡觉了才是。 等她走到客厅,就觉察到了一些不对。 环形沙发那里,亮着一簇暖黄色的灯光,有杯子和桌面碰撞的声音,细细碎碎。 祝白芍挑了挑眉,心中明了。 她故意踟蹰了一会儿,像是还忌惮着什么,轻手轻脚转去了厨房。 听到她的脚步声渐远,言暮把酒杯重重放在了桌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管家y2说的什么苦肉计、美男计,压根没用,她连看都不想看到他。 她的心里只有那个男人,所以,还是直接占有比较好吧…… 他又伸手把酒杯拿起,一口气将酒水一饮而尽,这下言暮是真的有些借酒消愁的感觉了。 “你……言暮先生,你没事吧?” 祝白芍不知何时走到了侧方,远远看着这边的一点昏黄。 言暮紧皱的眉头不自觉松了一些,他转头看了过去。 祝白芍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乌黑的长鬈发有两缕垂在胸前,纤细的手臂裸露在外,手里还捧着一个大水杯。 站在昏暗中,让言暮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感受到一双有些躲闪的眼神。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 祝白芍试探着又往前走了两步,看清了言暮的状态。 他的头发有些微的凌乱,有一缕垂在他额头上,遮住了眉间心上浅浅褶皱。 许是喝了酒,纤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在灯光映照下,眸子星光点点,盈润如水,迷离扑朔。 言暮按了按额角,仍旧不说话。 似乎在用那有些迷蒙地视线分辨一点她是谁。 “言暮先生?” 祝白芍又走近了两步,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又看到桌上桌下的众多酒瓶,不由抿了抿唇。 “原来是喝醉了呀……” 她松了口气的样子,也不敢再靠近言暮,自己捧着水杯啜饮了一口水,就转头唤道:“管家,管家……” 平日里管家y2几乎无处不在,今天怎么唤了几声都没有应答,她把水杯放下,想要去找一找管家y2。 言暮本就是装醉,看她要走,哪里会愿意。 于是他猛地站起身,人比影子投影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了过来。 只不过终究顾忌着她的肚子,用手护着。 祝白芍早就防着他的突然动作,被他拉入了怀里,跟着一起跌坐在沙发上,一直下意识去护着自己的肚子。 “你!” 言暮松开握着的那纤细到有些脆弱的手腕,转而捂住了她的嘴巴,不想让她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 他把头埋入了祝白芍的肩窝,脸颊感受着她有些凉意的头发,嗅着念念不忘的香气,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带着酒味、热乎乎的气喷在肩窝赤裸的皮肤上,祝白芍颤抖了一下,而后就开始挣扎起来,不过顾及着肚子,还不敢有太大动作。 言暮抱起她,直接大步流星回了房间,把她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biqubao.com “芍芍……” 言暮哪里会放过她,低声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而后直接咬了上去。 “唔……” 祝白芍吃痛,继续挣扎。 言暮怕她胡乱挣扎动了胎气,轻轻松松就用单手把她的两只手禁锢,然后举到了头顶。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覆上她的小腹。 祝白芍身体一抖,就不再敢动弹,生怕他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乖一点,我不会伤害你的。” 言暮望着祝白芍的眼睛,那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精致的小脸因为情绪起伏已经全部染上了玫红气韵,看起来像是染了薄露的水蜜桃。 他喉结动了动。 那一晚的旖旎涌上心头。 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就在他身下。 他为什么要自己痛苦呢?要痛苦也应该是两个人一起痛苦。 压抑的情感恍若洪流,直接在漫出闸口的那一瞬,汹.涌成灾。 言暮的眼尾泛起红,就连灰褐色的眼睛都带上了点点血丝,在灯光下有种邪异的俊美。 祝白芍暗暗吞了口口水。 好家伙,不会是自己搞得太过头了吧。 还不等她回想自己在梦境芯片里究竟都剪了什么内容,或者反思自己前段时间表现得对聊苍满心满眼的爱意,眼前就是一花。 言暮的手已经转到了她的脸颊,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初初相碰的柔软以后,是一阵细细密密的痛楚。 他在咬她。 明明上一次,他是会接吻的,就是故意在咬她。 混蛋。 到现在,还看不出今晚这一切都是言暮的布置,祝白芍就白活了这么久。 只不过,她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他身上浓烈的果香和醇香的酒味,充斥在她鼻翼间,让她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咽声。 祝白芍有样学样,又去咬他的舌.尖,却被吃一堑长一智的言暮捏住了下颌。 继而是新一轮的恣肆掠夺。 祝白芍这下被吻的没有招架之力了,粗暴,又刺激。 她已经开始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了。 【不用怕,一切有我!】系统看到第二位气运之子这么主动,早就偷偷摸摸在系统空间里放起了烟花,它就喜欢这样的气运之子。 既然有系统保驾护航,祝白芍也就放下心了。 不过明面上,该装还是得装。 在言暮抬起头,从她唇边离开时,祝白芍眼神迷蒙了一瞬,就开始了剧烈挣扎。 只可惜,她一个被压在身下,只有155厘米的小姑娘,怎么挣脱的开言暮的压制,只有两条线条纤美的腿胡乱蹬着,逐渐把睡裙蹭了上去。 虽说言暮是故意布了今晚这个局,但他确实是喝了不少酒,此时看祝白芍想逃,心下有一股无名之火混着欲.火涌了上来。 下一秒,祝白芍就听到了衣物撕裂的声音。 刺啦——刺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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