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变异藤蔓?或许是一株变异的花……随便什么都可以,我只是讨厌混乱、阴暗的城市,想出来散散心……” 祝白芍声音听起来很娇软,不过因为特殊金属义体声带的原因,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酥麻,格外好听。 她哪有什么需要采集的,不过是和他独处的借口。 聊苍沉默了一会儿,嘴角翘起,眼尾也跟着往上勾起,颇有几分少年气的洒脱恣意,说道:“那就带你去采集荒土上最美的花!” 最美的花? 祝白芍看着前方正在蠕动、流着粘液的艳红色花朵,它枝叶上倒生的锐刺,还有花瓣、枝干上时不时亮起,宛如电子线路的脉络,最关键是下面的人形骨骸以及散落、报废的各种机械义体。 她又一次沉默了下来。 这是赛博朋克版本的食人花? “怎么样?植物与科技结合的变异狂花,是不是很美?” 祝白芍歪头看向仍跨坐在摩托车上的聊苍,眨了眨眼,她的睫毛密密卷卷,又翘又长,声音一如既往的特别: “聊苍,你的审美是有什么问题吗?” 聊苍胡须下微微扯开的嘴角一滞,哑然地张了张口。 他的审美怎么可能有问题! 在他眼里,眼前的小姑娘就很漂亮,他时不时就会被她精致的外貌所吸引。 他干咳了一声,掩饰道:“这不是我说的,是其他佣兵说的,毕竟这花实力很强,还会用武器。” “用武器?” 这下祝白芍才是有些震惊了,这变异之后,该不会都有很高智商了吧? 高科技发展,到底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污染?动乱?还是不可名状的怪物? “要不要看一看?” 聊苍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提议道,他很喜欢看这小姑娘惊讶的样子。 “这怎么看?” 祝白芍仰头看他,嫩白晶莹的俏脸抬起,下颌尖尖,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直接晃花了聊苍的眼。 聊苍摸了摸鼻子,不由想,他是不是许久没看梦境芯片了,怎么跟禽兽似的,对着这个小姑娘表现欲爆棚…… “你先躲起来。” 聊苍想着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就要把事情办好,便指挥着祝白芍在一处矮墙后躲好,自然他的宝贝摩托车也放在了这里。 聊苍看着乖乖蹲在矮墙后仰头看他的祝白芍,终是没忍住,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便有一股暖意顺着那大掌传来。 祝白芍面上不动声色,却是微微撇过头,有意露出一侧已经有些染上绯色的粉嫩耳垂。 这大叔还会摸头杀。 感受到手指碰到柔软发丝的触感,还有小姑娘咬着红唇,有些躲闪的目光,聊苍眼中兴味越发浓郁,他喉间有些痒,干咳了一声,就装作无事发生般向外走。 “等下看着不要出来。” 祝白芍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想笑,这家伙…… 聊苍就这样一步步朝着那变异花走去,在到达一定距离后,他猛地提速,手在腰间一抹,便有一抹清辉乍现,和他一起前冲。 而那变异花也感应到了活人的气息,蠕动速度变快,身上类似于电力线路的脉络也缓缓移动起来。 在祝白芍好奇的视线下,那花朵的叶片骤然卷成了圆筒,旋即亮起蓝光,一发发电力子弹冲着聊苍而去。 聊苍手中唐刀一侧的激光束亮起了蓝青色的光芒,在白日的阳光下如虹光乍现,刀上的高温激光束直接把变异花发射的电力子弹消融,带起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脚尖踏地,在变异花要脉冲爆炸前,轻松跃上了一旁的墙壁。 刀光凛冽,刀未至,恶风先来! 变异花迅速缩起花朵、枝蔓,想要躲避这一刀,但聊苍速度又一次暴增,靴子踏在荒土上,带起些许灰尘,唐刀挥出一道弧月,那朵变异花根部直接消融,整株花只留下了花朵和枝干。 唐刀仍是干净如新,聊苍帅气地把刀归鞘,笑着看向矮墙,而后他面色猛地一变,以一种远超刚才的速度冲向祝白芍,将她扑倒在地上,黑色的斗篷便染上了尘土。 “怎么了?” 祝白芍明知故问。 虽然这位面她的人设是个没什么武力的宅女,但她本人可不是,来自身后,那种如芒在背的威胁紧迫感,让她知道后方出现了敌人。 聊苍还没有解释,就有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画满了荧光涂鸦的矮墙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却不能伤及矮墙后的两个人。 知道被发现,那些躲藏在暗处的人便一个个跳了出来,手持各种枪械,冲着这边疯狂开火。 “抱歉,对面是我之前惹到的臭虫。” 聊苍帮祝白芍拍了拍斗篷上的灰尘,目带歉意。 “等下藏好,别出来,他们伤害不了我们的。” 在枪林弹雨中,男子的温声安抚,愈发显得难能可贵。 对面的人明显是人狠话不多,一句狠话也没放,只顾着扣动扳机。 子弹如密集的骤雨,倾泻在矮墙上,幸好聊苍之前选定的藏身处可以防住三面,不然两人怕不是要被射成筛子。 不过数秒,对面那群人便清空了弹匣。 而趁着对面要换弹匣的空窗期,聊苍拿着刚才从摩托车上取下来的一把冲锋枪,拉下枪栓,毫不犹豫站起身就是一通扫射。 他手臂的肌肉隆起,强大的力量让他完全承受住了冲锋枪的后坐力,对面随之发出了几声惨叫。 打完一梭子,聊苍又缩了回来,开始给冲锋枪换弹匣,对面新的火力压制又来了。 若是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对面就能推进到矮墙附近。 祝白芍咬唇看着他,在硝烟弥漫中,聊苍所有的动作都在放大、放慢,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她觉得自己的血液和心跳也开始跟着躁动,肾上腺素飙升。 “我也有武器。” 她从自己斗篷下扯出了一只布朗熊玩偶,而后在聊苍错愕一瞥下,扭掉了布朗熊的头,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黑色枪械,还有三颗颜色不同的手雷。 这都是原主为自己准备的防身武器,这次都被她带出来了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56/735420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