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闪着七彩的溶洞,顶上刚好有一个圆洞,能看到外面天幕中的那轮皎洁圆月,些许光辉如银屑般洒进溶洞里的海面上、礁石上,亮堂堂一片。 带着礁石的岸边有一个几米长的白色贝壳,周遭堆砌了许多硕大的珍珠,生长着一种叶片肥厚的花朵植株,也发着亮光,美轮美奂。 就在祝白芍歪头打量时,塞拉巨大的粉色鱼尾破开水面,在空中划出晶莹的水珠,又像是珠串儿般坠入海里。 他带着她游了过去。 塞拉抱起祝白芍,让她坐在了贝壳边缘的台子上,而他漂亮的鱼尾则是还浸在浅沙的海水里,在各色光芒下折射出斑斓的光。 “塞拉~” 猫咪少女的声音恍若低吟,却一下就吸引到了塞拉的注意力。 “怎么了?” 正准备给她找一些色彩罕见的珍珠的塞拉抬头,他漂亮的粉色长发顺滑地垂在他的肩背之上,白皙却肌理分明的上半身上有水珠缓缓滑落。 祝白芍有些口干舌燥。 “我…我好像发.情期到了……” 少女伸手拉住了他的一缕长发,在纤细的指尖缠绕,声音微哑,蓝色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勾人的紧。 塞拉看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看着她流露出媚意的眼尾,一时浑身僵硬,就连身下的鱼尾都停止了细微的摆动,活像一条僵死的鱼。 祝白芍撅了撅粉润的嘴唇,似是有些不满意他的无动于衷,圆瞳一张一合间,她的头顶就出现了一对猫耳,身后也出现了那条蓬松柔软的猫尾。 “塞拉……塞拉……你……你想摸摸我的……尾巴吗?” 喵咪少女睁着雾气与媚意横生的蓝色眼睛,娇娇软软地小声邀请,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羞赧,只有明晃晃地期待。 “咕咚” 塞拉被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红着耳尖,压抑着内心逐渐泛起的躁意,缓缓伸出了手。 少女是长毛猫,尾巴也是蓬松的长毛,摸起来很是顺滑,还能感受到一种热烈的活力,塞拉忍不住揉了又揉,手指慢慢就顺到了尾巴尖尖。 “喵呜~” 祝白芍脸色通红地趴在了贝壳边缘,软绵绵地像是化作了一滩水,同时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吟。 祝白芍差点失力地跌下去。 塞拉本就是红色的瞳孔更加晦暗了,他心中的热意几乎将他灼烧,直接一甩鱼尾,便欺身上前,吻住了自己的心上人。 塞拉是人鱼,体温一直是偏凉的,不然他也不会说人鱼是冷血种族。 而祝白芍是猫女,身体热烈又柔软,拥着她,就像是自己这块冰被裹挟进了温暖又生机勃勃的春光里,有着融化、溺死的冲动。 祝白芍能感受到他结实有力的上半身,也能感受到他腰腹下修长有力的鱼尾,以及延伸开的细小鳞片中某种逐渐明显起来的特殊触感。 那可真是个“小怪物”。 她最终还是怂了,娇软道:“塞拉~可不可以用人形?” “我…我……第.一次……” 她嘟嘟囔囔声音渐小。 塞拉埋在她胸前的头突然不动了,而后就移到了颈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甚至让祝白芍有一种她是在抱着一条搁浅了、想要“水源”的鱼。 缠绕着她双腿摩擦的鱼尾收紧了一瞬,而后就缓缓松开,渐渐化作了人类的双腿。 “小猫咪,别害怕……我最喜欢小猫咪了。” “唔……” …… 到后面,塞拉还是没忍住化出了鱼尾。 此时他坐在贝壳边缘,看着已经完全昏睡过去,身上却还泛着嫩粉色的祝白芍,神色是难得的柔软。 他摸了摸祝白芍头顶的猫耳,之前被他含的已经湿漉漉的白色毛发下还透着淡淡的粉,格外漂亮。 真可爱。 塞拉凑过去亲了亲祝白芍挺翘的鼻尖,心里的满足难以描述。 倏尔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就轻轻摆动鱼尾,游到了一旁,从礁石下翻出了一个个被海水侵蚀的有些破旧的木箱子,里面赫然是宝石、黄金、玛瑙、钻石等宝物做成的各种手链、戒指、胸针等首饰。m.biqubao.com 这些东西都是塞拉以往的生活中,无意间在海底翻到的,是他除睡觉外,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将里面的或粉、或黑、或金黄的硕大珍珠拿出来,塞拉轻轻抿了抿唇,这般光泽与圆润,才是人鱼产出的珍珠。 至于这些颜色各异的珍珠从何而来,从小就毒舌,骂哭了不知道多少找茬小人鱼的塞拉深藏功与名。 只是要吃鸡蛋,何必非要知道母鸡是怎么下蛋的。 用宽大的海带把准备好的礼物包起来,绑在手臂上,塞拉就抱起了还在熟睡中的祝白芍。 这个溶洞好看是好看,但对于一只陆地生物来说,还是太过阴冷潮湿了,不能让她多待。 塞拉带着祝白芍到了海面上,找到了抛锚在那里的船只。 他带着祝白芍爬上船,就看到了已经从海底回来的伦纳德,正站在一处灯光下看着他们。 “贝蒂怎么了?” 伦纳德的嗅觉同样灵敏,即使有四周浓重的海腥味干扰,他仍是闻到了一种暧昧的气息,他眉头微蹙。 塞拉给祝白芍拢了拢衣服,认真道:“她发情了……现在睡着了,我要带她去换衣服。” 伦纳德:“……” 发情了……? 有必要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吗? 他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们半晌,点了点头,“那你快带贝蒂进去,可千万不要生病了。” 塞拉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和祝白芍两情相悦,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在他带着湿漉漉的海洋气息和伦纳德擦肩而过时,伦纳德垂眸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人鱼王国的大祭司了……孤孤单单一条鱼,如果你敢对不起贝蒂,我会倾尽长毛猫家族的力量,下帝国追杀令。” 塞拉挑了挑唇,抱着祝白芍的手臂紧了紧,很坚定地回答道:“你不会有那个机会。” “最好是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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