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果然不愧是龙神,能忍常龙之不能忍。 旋即它们又反应过来,什么?!龙神是来帮那个人类挑选龙属的?! 冰龙们发出了一点骚乱。 众多冰龙中,有一头通体淡蓝色的冰龙气息最为强大,外貌也最为精致,它真名为阿切尔。 祝白芍打量了一番,最终目光落在了阿切尔身上。 感受到这道视线,阿切尔微微颤抖。 为什么?! 长得好看,实力强有错吗?! 怎么两次都选我?! 阿切尔心中哀怨极了。 祝白芍和塞闰迪普不知道,去年蕾嘉娜来到龙岛,也是直奔冰原而来,并且一眼就相中了阿切尔。 谁让它外貌出众,体型庞大,实力又同样强大呢! 这在野心勃勃的蕾嘉娜眼里,那就是梦中情龙! 一人一龙磨蹭、纠缠了一个月,但可惜的是,直到时间结束,蕾嘉娜都没成功和阿切尔契约。 阿切尔以为终于摆脱了这个身上带着让龙不舒服气味的人类,谁知道,今年她又来了! 还是骑着龙神来的! 其他冰龙察觉到祝白芍的目光落在阿切尔身上,纷纷让开它身边的位置。 死道友不死贫道! 阿切尔,一切就交给你了! 感受到同族眼神中的未尽之语,阿切尔一张龙脸垮了下来。 塞闰迪普在空中盘桓了一下,就降落到了阿切尔身前那空出来的冰面上。 祝白芍翻身顺着祂的龙翼滑了下来。 “你,你为什么又选我?” 阿切尔一双淡蓝色的龙目悲愤地抬起,它想问问到底为什么! 但祝白芍只听到了一声长长的龙吟,并不理解它的话。 塞闰迪普蹙着眉,给她翻译了一遍。 “又?” 祝白芍一愣,而后系统就赶紧把之前原主在龙岛的遭遇传了过去,在原剧情中一笔带过,她当时也没注意。 这才了然。 祝白芍那双绿瞳桃花眼,在白色兜帽下愈显潋滟朦胧。 她红唇微微勾起,直视着阿切尔,轻声道:“因为我只喜欢足够强大的龙。” 她一步一步走向阿切尔,脸上的笑容不变,眉目舒展,明明是她面上最平常的表情,但因为那双似乎燃着一丛火焰的绿色眼睛,多了一丝摄人心魄的魅力。 像是在无垠雪原上开出了一朵碧绿色的花,纵然风霜雨雪侵袭,仍旧不改其色。 阿切尔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虽然它的性取向是冰龙中的雌性,但这一刻,祝白芍身上那种汹涌澎湃、无声散逸的魅力也让它由衷感觉到了一种跨越性和物种的美。 它的龙爪动了动。 “我名蕾嘉娜?弗洛雷斯,弗洛雷斯公国的继承者,整个位面未来的女皇,此时想与你缔结契约,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同伴……” “守护彼此!共享荣光!” “你愿意吗?” 祝白芍此时已经走到阿切尔身前,明明是抬头仰视阿切尔的动作,她身上的气场却更像是一位女皇在驯服一头桀骜不驯的巨龙。 女皇的龙属吗?这样的身份才算没有辱没它。 阿切尔此时已经闻不到空气中的臭味了,它被祝白芍话语中透露出野心吸引,白色的长睫眨动,与她绿色的眸子对视。 良久,阿切尔点了点头。 其实上一次,若是时间再久一点儿,它估计也是会答应的,只可惜原主没等到那个时候。 祝白芍桃花眼弯起,眼里像是含着一缕璀璨的光。 她取出一根银针,将自己左手无名指指尖刺破,而后将手伸向了阿切尔。 “姐姐!” 祝白芍身后一直看着她的塞闰迪普此时喊出了声,祂看着祝白芍真的要去和那冰龙签订契约,心下又恐慌起来,紫色的竖瞳划过着危险的暗光。 声音微微放大了音量。 祝白芍眉头微蹙,她伸手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而是继续进行契约仪式。 没有龙属,她继承人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目前为止,契约龙属最重要。 阿切尔这头野心勃勃,却没见过外面人心险恶的冰龙,听了祝白芍画的大饼,早就心潮澎湃、精神焕发,恨不得立时就和她签订契约。 它也戳破了自己的龙趾,伸出去和祝白芍的伤口重合——龙属契约签订! 感受到自己和面前冰龙建立起联系,祝白芍心想,自己算不算是帮原主达成了一个心愿? “我名为阿切尔。” 这是祝白芍听到阿切尔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是较为澄澈的男中音。 …… 龙岛神山之上,神殿内。 暮昆克斯收回注视着祝白芍举动的水镜,祂刚刚在看到祝白芍和阿切尔签订契约的那一瞬,心头也涌现了密密麻麻的不舒服。 这是祂千年来,未曾体验过的新奇感受。 祂却不知道,在那一瞬,祂淡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了竖直,眼中有着兽类发现被入侵领地后的狂虐、凶狠,闪着危险的光。 几乎和塞闰迪普的表现相差无几。 暮昆克斯犹如灵蛇的龙尾轻轻晃动,尾端七彩的光芒犹盛。 祂淡金色的长睫微微眨动。 祂原本视野里的各种景物褪去,继而转化为纯粹的白色。 在这一片雪白的世界里,开始不断冒出无数光怪陆离、有着不同颜色、如同星辰般,虚幻的命运之线,它们大多数平平无奇,但也有一些发出了不同寻常的亮光,闪烁明灭不定。 暮昆克斯站在一片闪烁不定的光芒中,淡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眉骨深邃,眉宇间一块淡金色的鳞片光芒刺眼,同样淡金色的眸子让祂看起来超凡脱俗。 暮昆克斯并没有动作,但因为祂心里想起了祝白芍,那些无关紧要的命运之线缓缓隐匿,只有一道极为耀眼的绿色光点,在一条命运之线上缓缓移动。 那条命运之线,一开始竟打了个结,而后就像是充满了能量一般朝着前方延伸,中间有一金一紫两条线缠了上来,那种缠绕的力度,几乎将祝白芍原来的命运之线填满。 暮昆克斯:…… 祂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看到自己的命运之线。 果然,在祂出口答应祝白芍愿望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便产生了交集。 而这种交集,并没有因为塞闰迪普将她带走而中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56/735419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