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芷都不记得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在房间里醒来,头还有点疼。 宿醉真难受。 她摸了下脸,发现自己被卸了妆,衣服也被换了,身上却没什么不对之处。 “祝小姐,你醒啦?”biqubao.com 这时有个保姆打扮的人直接开门进了房间,有些歉意地对她笑笑,而后解释道:“不好意思啊祝小姐,我以为你还没醒,想进来看一下你的情况……” 祝白芷轻轻摇头,声线清冷:“昨天是你帮我卸得妆吗?”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是不是她帮忙换的衣服。 保姆笑了笑,“昨天晚上我都睡下了,少爷给我打电话,把我叫过来给您换衣服、卸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在家里留宿呢……” 祝白芷心头一动,生出了些许莫名的情绪,长睫颤动了一下,“沂南呢?他在哪儿?” 保姆给她倒了杯水,笑道:“少爷自然是去做生意去了,老爷夫人走得早,霍家全靠少爷撑着,他这些年过得也很苦啊……身边一直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幸好……” “害!我瞎说什么!祝小姐,少爷让我给您准备的换洗衣物都放在卫生间了,我去给您准备早餐。” 说着保姆就急匆匆出去了,活像是说错了话,怕被发现。 而刚从大床上下来的祝白芷,闻言愣了愣,心底像是出现了一道声音,‘幸好,幸好有你出现,少爷才算有人陪伴了……’ 祝白芷抿了抿唇,心中对于霍沂南的印象又好了不知多少个度。 俊美,体贴,温柔,成熟,有上进心…… 是个好男人。 这么想着,祝白芷的脸就有些红了。 …… 另一边,因为孟九安工作上的事情,游轮正在准备更改行程返航。 而祝白芍则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在返程途中的一天晚上,她穿着一件事先精心准备好的睡衣敲响了孟九安的房门。 紫色的吊带睡裙,后背完全镂空,露出了她下塌的腰肢曲线,整条裙子只有两根细细的吊带绑在她白腻的脖颈处,裙长到她大腿,但外侧开叉却是开到了大腿根,把她浑圆纤长的美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睡衣前两片半蕾丝的胸衣则是根本包裹不住她的丰盈,露出柔软雪白一片。 “阿九?” 房间隔音很好,孟九安在浴室里淋浴,并没有听到祝白芍的敲门声。 顶层只住他们两个,孟九安的房间门的密码她也早就知道,看门内迟迟没有动静,祝白芍嘴角一勾,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当孟九安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出来,就看到了穿得美艳异常的祝白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阿九。” 祝白芍看着孟九安浴袍裸露出来的轮廓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不由暗暗吞了口口水。 看他黑色的短发还不时有水珠滴落,她就拿着手里的毛巾走了过去。 “我帮你擦头发。” 祝白芍不顾孟九安炙热的眼神,踮起脚给他擦头发,而孟九安也配合地低头,任她施为。 只是这一低头,就看到了如云似雪的丰盈,他越发口干舌燥起来。 心中不由轻骂一句,小妖精就会撩拨他。 祝白芍心里是打定了主意,要在上岸前怀上孩子的,所以今晚是做好了准备过来的。 她伸长了藕臂给孟九安擦头发,胳膊动来动去,那本就用两根细细吊带绑起来的睡裙便在前胸绷紧,而后脖颈处,本来就被她系得不是很紧的蝴蝶结就开始慢慢松动,而后在孟九安黑沉沉的眼眸中,缓缓滑了下来。 骤然直面从未见过的旖旎风光,孟九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呼吸声都不由自主粗重了两分。 祝白芍却还恍若未觉地伸长了手臂去给他擦后脑勺的头发,让那颤巍巍的丰盈几乎贴上了孟九安的面部。 对于送上门的美食,他自然是笑纳了。 “唔……” 祝白芍吃惊,而后开始在他怀里挣扎,小声说着不行。 孟九安一手握住她的腰肢,一手去握她的手,以一种不容拒绝之势,用自己的嘴堵上了她的嘴。 炙热的眼神、滚烫的体温都让祝白芍心悸,而后渐缓了挣扎。 在把祝白芍亲的腿软后,孟九安手臂发力,把她抱向了房间里大床。 躺在床上,祝白芍眉心朱砂圣洁,一双眸子却是媚态横生。 孟九安看了眼床头柜上被他取下来的佛珠手串,心道,世人也不知晓,或许神仙菩萨也生了一双媚眼也未可知…… 他从来不信佛,今日却觉得想入佛了…… 嗯,她就是他的佛。 …… 自那夜荒唐之后,祝白芍就开始若有若无地冷落起孟九安了。 像他这样大权在握,高高在上的男人,她可不打算对他百依百顺。 况且,生子丸她都已经吃下去了,也不想继续纵欲。 她这两天都缩在房间里和安姨打电话,商议向日葵的事情,还有调查那个哄骗祝妈妈吸毒的男人。 广城商务局的局长,洪文君。 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广城黑白两道混得都有面子的人物。 就算他暗地里贩毒吸毒,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没有抓到现行,就算抓了他,也只能悻悻作罢。 若只是普通人的祝白芍,怎么也不可能有机会报仇…… 但是现在不同了,只要祝白芍去求求孟九安,孟九安肯定会出手帮她把人解决了。 她却是只字未提。 目前是攻略阶段,祝白芍并不想就这样,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等两人什么时候修成正果了,她再去说这件事,那才是真的同仇敌忾。 并且,她总觉得不放心,觉得霍沂南身为之前的剧情男主,怎么也不可能因为警方的抓捕,就真的身陷牢狱了。 毕竟那可是原剧情里金三角的大毒枭,经历了多种围剿和波折都没死的男主啊! 还有一方面是,祝白芍没想好怎么处理原身的妹妹。 虽然原剧情里很是三观不正地爱上了毒枭,但就现在而言,她还只是个在校大四学生…… 想着,祝白芍就给祝白芷打了个电话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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