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搭配新手镯,今天祝白芍穿了一条紫色的吊带真丝裙,长度足足到她脚踝,但裙子侧边却是大开叉,几乎开到了大腿,黑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浑圆白皙、线条优美的长腿若隐若现,要露不露的,极为勾人。 黑色的卷发随意披散,犹如海底招摇的水藻,露出的锁骨和肩膀,都是恰到好处的性感,不会过于瘦削单薄,也不会过于圆润。 而她的胸前的饱满,则仍是在她行动时颤巍巍晃动。 举手投足间有着一种流动感,堪比影视作品美人盘点中,最顶级的古典美人。 一张脸明艳娇媚到极致,但偏生她的眉心正中又有一颗红色朱砂痣,又为她添了两分如菩萨般的圣洁光辉。 又娇媚又圣洁,简直勾人极了。 一路走过来,暗香浮动,无数视线跟随。 “卧槽!” “她是谁?谁带来的?之前怎么没看到?” “这就是我的梦中女神啊!!!” 一群富二代鬼哭狼嚎,孟译俊朗面容上,一双眼盯着祝白芍摇曳生姿的身影,也变得分外灼热。 孟九安则是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紫翡手镯,眉头不自觉上扬。 看她往侧面架好的钓具而去,孟九安就改变了主意,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他想看看,祝白芍是怎么钓鱼的。 实际上,祝白芍出来看到这么多人,她还真有两分惊讶。 但在看到视野里那个近在咫尺的红色箭头时,她表演欲爆棚,装作很是淡然地走去钓点钓鱼。 她像之前一样,拿着活虾作饵,自顾自地抛鱼钩。 钓什么鱼呢? …… 鱼漂晃动,服务员上前刚想帮忙,祝白芍就动作利落地把鱼提了上来。 那是一条红白相间的小鱼,红薄荷神仙鱼,特别有名的观赏鱼。 服务员拿过来一个鱼缸帮她装好。 祝白芍看孟九安还是没动静,就继续钓。 小青龙、海鲈鱼、黑金鲷…… 一个接一个,一条接一条。 祝白芍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差点忘了正事。 而那些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盘桓的富二代更是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第一次见钓鱼这么厉害的人。 孟九安是真的沉得住气,坐在沙发上,神色不明地捻着佛珠。 祝白芍无奈,只得使出杀手锏,来吧,蓝鳍金枪鱼! 随着她的念头出现,几分钟后,鱼漂就开始剧烈震荡,鱼竿更是弯成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弧度。 看样子是上大鱼了! 两个服务员慌忙跑过来帮忙。 鱼竿顶端的鱼线在以极快的速度晃动,在空中划出的残影肉眼难辨,发出一阵又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让过来围观的人群生怕它突然断了。 大鱼疯狂挣扎,海面上掀起阵阵浪花。 孟九安看到这种庞然大物,身为钓鱼菜鸟的他心中不由一动,站起身对着赵磊扬了扬下颌。 赵磊会意,立马有一群人过去,拉鱼竿的拉鱼竿,跳下水帮忙的跳下水,更有人去抬来了起重机…… 一片忙碌中,祝白芍悄声往后退,她可是穿着高跟鞋呢,万一摔倒就不好了。 她看着视野里红箭头指示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亮芒,逐渐退往了那个方向。 “唔……” 祝白芍身量高挑,又穿着高跟鞋,退到孟九安身前时,她挺翘的蜜臀先碰到了孟九安的身体,顿时惊人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她不由唇齿间溢出一声闷哼。 孟九安刚刚是想让开的,但他身后就是沙发,已经避无可避,他面色淡漠,眼神却很锐利地低头看怀里女人的茂密头发。 祝白芍退开,暗香浮动,只留下了闻着有点甜,有点性感的味道。 祝白芍慌忙转头,看向身后人,看清是孟九安之后,浓密的睫羽颤了颤,竟然不退反进,伸出手抓住了孟九安的衣服,声音娇媚到几乎溢出水,“抓到你了……” 孟九安不说话,深邃晦暗的眸子就那样看着她,冷淡又目下无尘,矜傲,又带着点疏离,手里的佛珠不急不缓捻动。m.biqubao.com 看他没反抗,祝白芍就把那只戴了紫翡手镯的手覆到他心口,头微微斜着抬眸与他对视。 “终于等到你这条大鱼了!” 声音压低,带着些靡艳。 孟九安眸子一顿,目光汇集在她眉心正中的朱砂痣上,心跳的频率微微加快。 祝白芍笑了,她身子贴近孟九安,胸前雪腻一片,以及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就呈现在了他眼前,“孟九安,要不要被我钓一下?” 夜晚海上的风带着凉意,吹乱了祝白芍的头发,一缕被吹到她的脸侧,为她原本就娇艳动人的脸蛋儿更添两缕风情,一双媚眼勾魂夺魄般,潋滟生光。 孟九安感受着面前女子的体温,对方的秀发不时因为海风拂过他的面颊,她眸子里肉眼可见的勾引和汹涌燃烧的野心,让他心头的温度一升再升。 祝白芍感受到手心下剧烈的心跳,红唇一勾,踮起脚在他耳边道:“今晚我在房间等你哦。” 说完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媚态横生地对他眨了眨眼,带着刻意的勾引。 至于去房间干嘛,成年人懂得都懂。 赵磊过来时,就看到孟九安垂着眸子,一脸肃然地站在原地,眉宇间一片冷冽,但他捻着佛珠的动作却是停住了。 “九爷,是一条400斤的蓝鳍金枪鱼。” 赵磊说完,还扭头四处看了一下,没看到那个性感曼妙的身影,不由有些失望。 转回头,就看到孟九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目光带着点审视。 “你在找谁?” 赵磊慌了几秒,而后脸颊有些微红道:“这条鱼不是祝白芍,祝小姐钓的吗?我在找她……” ‘祝白芍?’ 孟九安心中复述了一遍,而后眸子微动,声音淡漠道:“给她转一千万,把鱼买下来,切一部分给大家品尝。” 这一夜,孟九安并没有去找祝白芍。 祝白芍也不恼,她悠哉悠哉地看了部电影,然后就洗洗上床睡觉了。 但孟九安睡得却不安稳,梦里全是一个女子曼妙的身姿,声音媚到几乎出水,一声一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孟九安” “孟九安” 她像是柔软无骨、成了精的紫色蛇妖,一寸寸缠上他的手臂,想要取下他手腕上的佛珠,拖他进入深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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