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个月,祝白芍每日和南烛朝夕相处,两人之间的默契也是与日俱增,任务却一直没什么进展。 但祝白芍很忧愁,“系统,我有些无奈了,他是真的呆,真的木讷,温水煮青蛙没用啊!我一个人怎么生孩子!” 系统:【无语望天.jpg】 【宿主,要不要我从商城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道具可以帮帮你?】 “道具?……” 祝白芍喃喃,而后眼前一亮,她觉得感情培养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了。 …… 天色暗沉,天边弯月如钩,静静悬于山顶树梢枝头,苍穹之上已有几颗闪烁不定的星光。 而山洞口,祝白芍正在做晚膳。 她之前采购的物资里便有陶锅,她今天打算炖一锅鱼汤。 “咦,食盐没有了……” 祝白芍撅了撅嘴唇,晃着手中的陶瓶进了山洞,看着在石床上闭目打坐修炼的南烛,问道:“南烛,盐没了,我去拿点盐。” 床上之人没有答话,也没有动作,但祝白芍知道他听见了。 她走到木架前蹲下,眸子闪了闪,却是拿了另一个瓷瓶。 祝白芍记得之前南烛去照看毒蛇,都要带着这瓶粉末,她问了系统,系统也检测到是助兴之物,她就放心了。 看着满满一瓶粉末,祝白芍犹豫了一下,倒了指甲盖大小,最后一咬牙,往鱼汤里倒了小半瓶。 火焰燃烧,没多久陶锅里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汤色奶白,香气扑鼻。 把晚膳的吃食全部端进石洞里,祝白芍和南烛面对面而坐。 她给南烛和自己都舀了一碗鱼汤,而后才开始吃饭。 谁知道,南烛竟是一点动那碗鱼汤的动静都没有,让她很是失望。 思考再三,祝白芍干脆自己喝起了鱼汤,滋味竟是出奇的鲜香。 她一连喝了两碗,面颊上便有了不正常的红晕,如云霞绮丽成艳,一直绵延到了耳垂,红润欲滴。 祝白芍扯了扯自己的襟口,露出了一角红色肚兜,微微的喘息声终于惊动了闷头吃饭的南烛。 “怎么了?” 南烛身影转至她身边,看清她的样子,他脸色先是一红,而后才是给她把脉。 他眉头一皱,而后就去外面看她做饭用的东西,最终在调料里发现了他专门配置的春药。 她不会把春药当作食盐放在鱼汤里了吧? 南烛正皱眉思索,忽觉侧面香风袭来,他知道是祝白芍,怕她跌倒,没敢躲,直接让她扑到了他怀里。 祝白芍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南烛只得在椅子上坐下,希望借此让她安静一会儿,能让她听话。 “祝白芍!”他皱眉担忧。 只可惜她现在体内燥热,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只知道扯自己的衣裳,然后往南烛身上贴。 看着她修长的玉颈和扯开的衣襟下,红色肚兜半露,一片滑腻如凝脂的酥胸半遮半掩,南烛喉结不由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第一晚在篝火旁窥见的艳色,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巍然高耸的饱满胸部,还有那浑圆坚挺的翘臀,纤合得度的美腿…… “祝白芍!” 南烛自那日去过镇上,便时不时过去,卖些毒蛇换钱,而后给祝白芍带些吃穿用品。 期间,他也是混迹于书铺,如今对于谷外的人礼纲常有了深刻了解。 他们还未成婚,不能如此,这对她一个姑娘家不好。 祝白芍充耳不闻,眸子莹润地定定看着他,腮边有两缕发丝因着汗水粘在了她的面颊上,却平添了两分诱人风情。 “南烛……我想亲亲你。” 祝白芍俯身。 暗影欺近,南烛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只觉云遮朗月,空山花开。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南烛,我好难受……” 祝白芍桃腮生晕,柳眉生烟,微微蹙起,眼角沁出点点泪光,泪痣更添妩媚,红唇却是微抿,满是怏怏不乐。 南烛眼神一暗。 他将祝白芍抱到了石床之上,垂眸看着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柔若无骨。 “祝白芍。” “南烛……” 他不再迟疑,细碎的吻落在祝白芍面颊上,先是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而后温柔的亲吻逐渐化为唇齿间的纠缠。 南烛炙热的气息扑打在祝白芍面颊上,带着些失控的热烈,强势地啃咬她的唇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侵入纠缠。 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 南烛的衣衫滑落,祝白芍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嗅着他身上清淡如竹的味道,她又用舌尖在刚刚咬的地方舔了舔。 这下便捅了马蜂窝了。 一夜无眠。 翌日午时,祝白芍是被饿醒的。 她昨晚只喝了两碗鱼汤,一夜操劳,早上到中午也是滴水未进,怪不得肚子发出了抗议。 祝白芍睫毛动了动,侧将过身,琼鼻腻哼一声,青丝微乱,美眸缓缓张开,她清眼前景象,她脸色微红。 面前是男子突起的喉结,再往上看便是勾勒出完美脸型的两颊线条,鼻子如玉梁挺拔精巧,唇瓣泛着嫣红,双眸微阖,睫毛浓密交错。 她竟还趴在南烛胸膛上! 倏然坐起,却忍不住因身体的不适,轻轻哼了一声。 南烛之前新买的锦被从她身上滑落下来,露出了自她修长脖颈以下绵延起伏上的暧昧红痕,霞染娇躯,绮艳动人。 突然,祝白芍察觉到了一抹炙热的视线,芳心大羞,扯起锦被盖住无限春光。 南烛早就醒了,一直在闭目养神,他也没想到一睁眼就能看到这般撩人春色。 “你,你还看!不许看!”祝白芍卷起锦被,结果就把南烛的身体露了出来。 一时间她又羞又恼。 南烛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里的淡早就散的干净了,轻轻勾唇一笑,“我心里很高兴,很想吻你。” 作鹌鹑状的祝白芍一愣,雪颜酡红,心头却有些甜蜜难言。 她咬了咬唇,终于抬头与他直视,轻轻点了点头。 南烛眉心的一点红色朱砂,好似白茫茫大地上的一株红梅,此时朝她贴近,勾唇一笑,娇媚到近乎妖艳。 那如仙神般神圣的眉心痣也会有这般艳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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