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403章 履行诺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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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和救护车一前一后到达,江禾舒和丁瑞瑞跟着许知远去了医院,裴晏留下处理剩下的事情。
  许知远胳膊上的伤口很深,足足缝了四十多针。
  江禾舒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没醒来的许知远,心脏都在颤抖。
  许知远是外科医生,胳膊却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万一影响他拿手术刀……
  他这辈子的前程都被毁了。
  想着,江禾舒手脚冰凉。
  很快,许父许母就到了。
  出现这种大事,江禾舒不敢瞒着他们。
  看着儿子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许父和许母满脸担忧和心疼。
  等他们知道完整的事情经过后,他们没有怪江禾舒,还安慰说:“没事,知远肯定会没事的。”
  许父道:“不愧是我儿子,就是有魄力,知道保护妹妹。”
  听着这些话,江禾舒满心愧疚。
  如果她同意留宿在许家,许知远也不会受这种重伤。
  “叔叔,阿姨,对不起,如果我……”
  许母拍了拍她的手,“不用道歉,知远他是自愿的,这不怪你,并且,就算道歉也是伤害知远的人道歉,跟你没关系。”
  可许知远是因她而受伤,江禾舒怎么能不懊悔自责?
  不过……
  江禾舒走出病房,拿出手机给裴晏打了个电话。
  她素来恩怨分明,这一次裴晏帮了自己,电话刚接通江禾舒就先道谢。
  听着她客气而疏离的话,裴晏沉声道:“禾舒,我说过,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江禾舒只当没听到,问:“那三个人是谁?警察怎么说?”
  等裴晏说出三个异常陌生的名字,江禾舒眉头紧皱。
  她能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三个人,那他们为什么会跟踪自己?还在凌晨撬锁入室?
  甚至,他们身上还带着刀具,显然是来者不善。
  裴晏道:“他们供词不一,初步排除他们抢劫的可能。”
  不是抢劫,那会是什么?
  裴晏继续说:“我怀疑有人指使他们。”
  江禾舒手指忽然攥紧。
  ……
  晨阳初起,安静的医院变得热闹起来,许知远也醒了。
  得知自己胳膊缝了四十多针,许知远想到什么,连忙问:“会不会影响我以后……”
  话还没说完,许知远看到站在旁边的江禾舒,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江禾舒知道他不继续问是怕自己心里有负担,可见许知远这样,她更感到内疚。
  她深呼一口气,把许知远想问、自己也非常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
  医生没有正面回答,“如果病人恢复得很好,不会有问题,如果……”
  许知远也是医生,听到这话就知道完全修复的可能性不大,他垂眸看着受伤的胳膊,眼里黯淡无光。
  江禾舒张了张嘴,“许哥,对不起。”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许知远摇头,“这跟你没关系。”
  许父也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一直催你许哥回来继承家业,让我早点退休,可他非不肯,现在他胳膊受伤了,刚好能回……”
  话刚说到一半,许母就掐了他一把。
  江禾舒本来就很愧疚,他还这样说,这不是诚心让江禾舒自责吗?
  许知远见江禾舒垂着头,思索几秒,“爸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许母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江禾舒,没有拒绝。
  等他们离开,许知远直接道:“就算我以后真不能再拿手术刀,我也不后悔。”
  “小时候我就说过,只要我在,我就会保护你。”
  “我这是在履行我的诺言,这也是我个人的选择,你不用感到愧疚。”
  “禾舒,就算再让我选一次,我也会做出跟这次相同的选择。”
  再来一次,他也会出去,不然另一个房间的丁瑞瑞和裴穗安会受到伤害。
  他也同样会把江禾舒关在房间,因为外面有三个男人,江禾舒出去会受伤。
  听着这些话,江禾舒还是没忍住,眼泪划过脸颊,滴落下去。
  许知远叹了口气,用完好的那只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别哭,许哥现在不能去买糖哄你开心。”
  江禾舒擦掉眼泪,口是心非道:“我才没哭。”
  许知远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笑道:“是,你没哭。”
  病房门口——
  裴穗安见裴晏站着不动,不满地催促道:“找妈妈!”
  裴晏回神,抬手敲门。
  等江禾舒同意,他推开门,走进去。
  看到是裴晏,江禾舒脸色淡了下去,若是以前,她会直接让裴晏离开,但昨晚裴晏帮了自己,她不能过河拆桥。
  许知远瞬间就察觉到江禾舒和裴晏之前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心里微动,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许知远笑道:“昨天多亏了你,不然……”他比现在更惨。
  说着,许知远又有些好奇,“你之前练过?”
  昨晚裴晏揍人实在是太利索了,轻而易举就把那几人撂倒制服。
  裴晏把怀里的裴穗安递给江禾舒,一边答道:“以前对泰拳比较感兴趣,练过几年。”
  怪不得。
  许知远了然。
  江禾舒接过裴穗安后,就迅速跟裴晏拉开距离,一秒钟都没有停留。
  裴晏眸色微暗,但也没说什么,他把目光转向许知远。
  “昨晚多谢许哥。”
  如果没有许知远,裴晏都不敢想象江禾舒和裴穗安等人会遭遇什么。
  裴晏又道:“我联系了董明威医生,明天就能到,让他来负责你的伤。”
  听到这个名字,许知远满眼惊愕。
  无他,董明威是行内权威专家,医术高明,名望极高,只不过近年来董明威已经不再接诊,裴晏竟然能请他过来……
  许知远迟疑几秒,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能见到董老师已是难得,更何况凭着董医生的医术,自己完全康复的几率会提高很多。
  江禾舒虽然不知道董明威是谁,但看着许知远的表情,她就知道是个很厉害的医生。
  她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希望这位董医生能完全治好许知远的胳膊。
  过了会儿,警局打来电话,江禾舒看了眼正在交谈的裴晏和许知远,拿着手机走出病房。
  警察说的跟昨晚裴晏说的相差不差,挂断电话,有人站到她的身侧。
  嗅到熟悉的味道,江禾舒皱眉,当即向旁边走了几步。
  看到她眼里的厌恶和疏离,裴晏的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禾舒,之前的事……”
  “裴晏,你说怀疑这次有人指使,那你觉得在背后指使的那个人,会是谁?”
  江禾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抬头直直看着裴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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