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345章 浴室和书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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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禾舒喉咙发紧,低声警告道:“放手,穗穗还在等我。”
  她跟裴穗安说自己去给裴晏送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可这话并没有让裴晏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他甚至还欺身逼近,另一只手已经向下,落到江禾舒的腰间。
  “不想我吗?”
  他声音极低,透着暗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禾舒脖颈处。
  先不说裴穗安在等自己,就说现在是青天白日,裴晏的病也刚好,根本不适合白日宣淫。
  “裴晏!你放开我,别逼我生气。”
  话音刚落,裴晏的吻就落下,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强势中不失温柔。
  男人吻技越来越高超,江禾舒根本来不及拒绝。
  一吻结束,江禾舒已经气喘吁吁,在裴晏的怀里软成一滩水。
  裴晏指尖向下,江禾舒急忙想去抓住他的手,但还是慢了一步。
  下一秒,她耳畔就响起男人含笑的声音:“你的身体告诉我,你也想我了。”
  江禾舒脸上的温度因这话飙升。
  她深呼一口气,“这只是本能反应而已,只要是个正常的成年女人,在这种情况之下,都会……”
  江禾舒语气尽可能的平静,可裴晏还是听出了一丝羞赧。
  男人眼底尽是愉悦,但脑海里不知闪过什么,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江禾舒这话岂不是在说,就算换个男人这样做,她也会有这种本能反应?
  看着她脸上的娇媚,只要想到曾经还有男人见过这种状态之下的江禾舒,品尝过江禾舒的甜软……
  一股酸涩在裴晏胸腔蔓延开来,眼里戾气横生,这一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江禾舒不懂裴晏怎么在眨眼的功夫突然变了。
  他的吻不再温柔缠绵,多了一分粗暴,眉梢间还染上一抹怒气。
  江禾舒被他吻得唇瓣发麻,皱着眉拍了他一下。
  裴晏却反手握住江禾舒的手,粗鲁地撕开她的衣服。
  刚穿过两次的裙子在裴晏手里变成一堆碎片,江禾舒有些生气。
  “你怎么了?发什么疯?”
  裴晏一言不发,把江禾舒抱起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面,他紧随其后。
  水珠争先恐后地涌到地板上,猝不及防被热水包围,江禾舒连忙稳住身体。
  然而,裴晏竟然……
  江禾舒骤然抓紧手指,下意识挺起胸口,咬紧牙齿。
  浴池内的水随着裴晏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少。
  室内白雾袅袅,犹如仙境,那两道身影变得不太真切。
  但隐约听到男人沙哑地问:“我跟顾璟,谁更让你舒服?”
  他因想到顾璟曾跟江禾舒亲密过而嫉妒地发狂,又忍不住问出这种攀比的话。
  女人颤颤巍巍地说:“你。”
  “我是谁?”裴晏不满意。
  “裴晏…老公……”
  裴晏奖励江禾舒一个吻,继续问:“我们,谁更*?”
  江禾舒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怎么知道顾璟有多*?
  和顾璟的新婚夜因为喝多了酒,她睡死过去,过后除了身体疼了一周以外,其余都没有印象。
  再后来……
  见江禾舒陷入沉思,裴晏还以为她在回味曾经跟顾璟的亲密时光。
  狂风骤雨倏然向江禾舒倾倒,她瞪大眼睛,指甲掐进男人肉里。
  江禾舒迟疑几秒的后果就是:被逼着连说十遍让人无比羞耻的话。
  饶是如此,裴晏也不满意,抱着江禾舒去了书房。
  冷清庄重的书房内,春光乍起,桌面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文件被江禾舒抓出褶皱。
  生理眼泪砸到雪白的纸张上面,字迹被晕染开来。
  裴晏贴着江禾舒雪白的背脊,靠近她的耳畔,“如果不是担心把感冒传染给你,那天我真想试试在这里……”
  “烧到四十度,我的身体非常滚烫,包括……”
  听到那个词,江禾舒身体猛颤,羞得满脸燥红,抓着纸张的手更用了些力气。
  ——
  等一切结束,江禾舒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无他,今天的裴晏非常的凶狠,叫人招架不住。
  江禾舒连续喝了三杯水,干涩的喉咙才得到好转,倒进柔软的床上,累得手指都不愿动一下。
  裴晏却没能闲着。
  江禾舒皮肤娇嫩,稍微一碰就会变得又红又肿。
  经过一场淋漓尽致的**,她满身的红痕触目惊心。
  裴晏先给江禾舒涂上消肿的药膏,又去收拾一室狼藉的书房和浴室。
  做完这些,他才回到床上,重新把江禾舒抱进怀里。
  男人的怀抱很暖,江禾舒忽然开口:“裴晏,你是不是很介意我结过婚的事?”
  话随时这么问,其实江禾舒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裴晏不介意,他不会再三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提起顾璟,还让她说一些……
  江禾舒声音异常沙哑,“如果是,我们可以……”分开,你再找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裴晏打断了。
  他解释说:“不是介意,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和嫉妒心理作祟。”
  江禾舒愣住。
  裴晏说:“只要想到你跟顾璟也曾这样做亲密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吃醋嫉妒。”
  并且,他根本没理由介意江禾舒结过婚,因为他自己都不是处*,甚至他还跟其他女人生下了裴穗安。
  江禾舒不仅不计较,还把裴穗安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疼爱,说到底,是他亏欠江禾舒。
  裴晏低声道:“你别多想,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那样说了。”
  江禾舒确实不喜欢,她不喜欢在那个时候,提起任何一个人,更何况还是她最讨厌的顾璟。
  想了想,她道:“我还不喜欢你说那些……话,你以后也别说了。”
  江禾舒说得含糊不清,可裴晏却知道她在说什么。
  男人靠近咬住她柔软的耳垂,“不喜欢?我说那话的时候,你明明很激动。”
  他在‘激动’二字上微微咬重话音。
  江禾舒脸颊一热,她分明是被羞的,哪里是什么激动?
  “你别冤枉我,我根本就没有!”
  裴晏微微挑眉,“哦?那是谁……”
  唯恐他说出什么,江禾舒连忙捂住他的嘴巴,眼里带着恼怒:“裴晏!”
  裴晏笑了笑,亲了亲她柔软的手心,低声哄道:“不是累了吗?睡一会儿吧。”
  江禾舒确实很累,不过犹豫许久,还是说:“之前我抓奸的时候,听到江夏夏和顾璟说,这几年顾璟都没碰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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