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329章 简直无法无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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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禾舒一见江父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她差点被气笑,江父可真是不要脸,外婆去世他没有半点伤心,甚至还兴奋高兴。
  这会儿却觊觎外婆的房子,真是厚颜无耻。
  江禾舒冷声道:“你们别想了,外婆写了遗嘱,这房子跟你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江母脑子转圈迟钝了些,不过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如果他们拿到这个房子,再转手卖掉,他们住院花的钱不就回来了?
  江母立即说道:“我是李韵兰的亲生女儿,李韵兰死了,她的遗产就有我的一半。”
  “我是姐姐,大度点,吃点亏,这个破房子归我,李韵兰的存款给丁正明。”
  嘴上说着大度,事实上江母是觉得外婆不会有多少存款,就算有,也没这套房子值钱。
  江禾舒听着她厚颜无耻的话,连接话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拨通报警电话。
  外婆在世的时候,江母连一句妈妈都不肯喊,外婆重病甚至去世时,她还幸灾乐祸、恶毒地诅咒外婆。
  现在外婆去世了,她想分走外婆的遗产?
  门都没有。
  江母从地上爬起来就想继续去夺江禾舒的手机,却被丈夫拦下。
  她不解地看向丈夫。
  在江母看来,这事绝对不能闹到警局,也不能被人知道。
  如果被别人知道他们生养的女儿这么‘冷血无情’,他们的脸往哪搁啊?
  江父却跟她想的不同。
  孝道大于天,江禾舒这样对待他们,别说警察,就是街坊邻居都要唾弃江禾舒这种白眼狼的行为。
  并且,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江父也算是看出来了,江禾舒长大了,翅膀也硬了。
  如果他们再不想办法治治江禾舒,江禾舒是彻底逃离他们的掌控了。
  江禾舒遇事就找警察,她肯定觉得警察会站在她一边。
  如果等警察到了,江禾舒却发现警察非但不站在她一边,还帮着自己一起教育她……
  江父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看妻子一眼,“让她报警,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就算丢人,也是江禾舒丢人。”
  江母一向以丈夫为主心骨,见江父胸有成足,她也就放心了,没再去夺江禾舒的手机。
  两人大摇大摆地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着警察过来。
  裴悦见他们这副地痞无赖的模样,又气又怒,“要不我跟晏哥……”
  穆雪晴道:“我把穗穗送到房间就给裴晏打了电话。”
  虽然平时她一直都说裴晏心机深沉,心眼多,但不可否认的是,关键时刻裴晏非常可靠,让人有安全感。
  不出十分钟,警察就到了。
  江禾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父就抢先开口说了起来。
  在江父嘴里,自己和妻子是对女儿疼爱有加的好爸妈,而江禾舒,则是忤逆不孝的白眼狼。
  他一脸愁容,苦笑一声,把好父亲的模样表演得淋漓尽致。
  “警察同志,是我们没有教育好女儿,害得你们跑了这一趟,真是对不住……”
  江母也跟着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为了她省吃俭用,砸锅卖铁供她读书,到头来,她竟然这样对待我们……”
  说着,江母就要掉泪,好不可怜。
  他们演得跟真的一样,警察看向江禾舒的目光都变了。
  裴悦和穆雪晴被气得不轻,她们想替江禾舒解释清楚,但被江禾舒拦下了。
  江禾舒不想让裴悦和穆雪晴牵扯进来,但也不会任由江父江母抹黑自己。
  她直接看向门口,“爷爷奶奶们,你们跟我外婆相处大半辈子,对我家的事应该都有些了解,要不你们跟警察说说?”
  警察过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不少凑热闹的人。
  这些人都是住在这里的居民,都认识外婆,也对江禾舒家的事知道一些。
  江父一看,暗道不好,他连忙说:“我们自家的事,不劳烦外人插手……”
  他话还没说完,住在楼上的吴奶奶就唾了他一口。
  “我跟老李相处了大半辈子,情同姐妹,我看你才是外人!”
  话音刚落,其他人都跟着附和,同时还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当年江禾舒家发生的事情算不上秘密,住在这里的老人几乎都知道,他们都为外婆感到不值。
  如今有了机会,他们毫无顾忌,把那些往事都说了出来。
  甚至还有两个跟外婆关系最好的奶奶趁机用拐杖砸了江父江母两下。
  她们算是开了先端,其余人见了,纷纷扬起拐杖去打江父和江母。
  他们都有儿有女,最见不得谁家儿女不孝顺。
  江父和江母被打得嗷嗷直叫,又不敢还手,打他们的人都七老八十了,万一被讹上了怎么办?
  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到警察身上,边躲边喊:“警察同志,你们快救我们啊……”
  然而,等警察控制住场面,让大家分开后,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这个时候,江父和江母发丝凌乱,脸上又青又肿,身上还有几个脚印,格外狼狈。
  江父怒指着爷爷奶奶们,“警察,你们把他们都抓走,他们当着你们的面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都抓走?
  警察看了看眼前这些平均年龄在七十五岁以上的老人们,万一抓出个事来可怎么办?
  不过,虽然不能抓走,但该教育的也得教育。
  但没等他们说什么,爷爷奶奶们就非常自觉地道歉,并保证以后不这样冲动了。
  念在他们是初犯,并且态度良好的份上,警察告诫几句,就让他们回家了。
  江父和江母气得脸都绿了。
  “你们怎么当警察的?他们打了人凭什么让他们走?”江母不服地嚷嚷道。
  她话音刚落,本就不想离开的众人眼珠子一转,直接坐到地上。
  “哎呦,刚刚好像我被人推了一把,腰断了。”
  “哎呦,警察同志,我的胳膊好疼啊,肯定是丁淑仙打的……”
  丁淑仙就是江禾舒的母亲——江母的名字。
  瞬间,不大的客厅里,哀声不断。
  江母气的直蹦,“明明挨揍的人是我,你们这群老不死装什么装?”
  她脱口而出的这句‘老不死的’惹起了公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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