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深邃俊美的眉眼,江禾舒脸颊发烫。 虽然以前裴晏给她洗过几次澡,但都是在她大脑昏沉不清的状态之下,现在她头脑清醒,哪里能…… 江禾舒说:“我去找林欣帮我。” 林欣是裴家里的佣人,是江禾舒在这里认识的最熟悉的人。 裴晏瞥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九点了,你确定要去打扰工作一天,身心疲倦的林欣休息?” 听到这话,江禾舒迟疑下来。 深更半夜,让林欣过来‘加班’似乎不太道德…… 就在江禾舒犹豫挣扎之际,裴穗安仰头说:“穗穗会听话的,爸爸去给妈妈洗澡吧。” 她看着江禾舒,奶声奶气道:“妈妈你要乖乖听爸爸的话噢,不要玩水,玩水会感冒哒!” 这是之前江禾舒经常叮嘱裴穗安的话。 江禾舒不禁感到羞耻,但见裴晏神色从容镇定,她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也平静下来。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去打扰林欣不太合适,让裴晏帮忙是最好的选择。 仔细想想,其实让裴晏帮忙洗澡也没什么,又不是没被裴晏看过,甚至……还被裴晏亲过。 脑海里闪过一些让人羞耻的画面,江禾舒深呼一口气,没再看裴晏,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率先走进卫生间。 裴晏紧跟其后,只听‘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裴晏关上并反锁。 江禾舒下意识转身看去,还没说话,就被裴晏怀里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裴晏挑眉,微微晃动一下手里的粉色箱子,“你自己买的,还问我里面是什么?” “我买的?我怎么不知道?”江禾舒满脸疑惑。 说话的时候,江禾舒走近两步,打开箱子去看里面的东西。 这个箱子不算大但也不小,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小布料。biqubao.com 江禾舒愣住几秒,随手拿起来一件,然后发现,竟是…… “……” 江禾舒脸颊热得快要冒烟,她猛地把东西塞进箱子,然后抬头看向裴晏。 有些生气地说:“你为什么说谎?这明明不是我买的!” 她脑子没病,怎么可能会买情趣**? “不是你买的?”裴晏怔愣几秒。 他皱眉问:“不是你买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房间里?并且……” 裴晏拿出其中一件给江禾舒看,这正是当初他在江禾舒手机里看到的那款男士情趣**。 江禾舒之前还在手机上看过,现在实物就到了眼前,说不是江禾舒买的裴晏都不相信。 看着这块什么都遮不住的布料,江禾舒忽地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就拨通了裴悦的电话。 结果电话刚响了两声,被裴悦挂断了。 几乎瞬间,江禾舒就知道这东西是谁买的了。 她脸颊红透了,磨了磨牙齿,顶着裴晏的目光说:“是裴悦买的。” 这是裴悦送给她的‘出院礼物’。 江禾舒怕他不信,打开跟裴悦的聊天界面,给裴晏看聊天记录。 看到几分钟前裴悦发来的信息,裴晏信了。 他正要说话,屏幕上又弹出一条信息。 裴悦:“祝你和晏哥有个美好的夜晚,不要太感谢我哦~” 裴晏看到这句话,再看箱子里的东西。 看来他收买裴悦花的那笔钱没有白花。 裴悦还是有些用处的。 江禾舒看到裴悦发过来的信息,气得牙痒痒,她会感谢裴悦才怪! 江禾舒低头要打字回复裴悦,手机却被裴晏抽走,丢到旁边的柜子上面。 她拧眉,抬头看去,裴晏慢条斯理地说:“时间不早了,先给你洗澡,穗穗在外面等久了会着急。” 江禾舒一想,裴晏说得也对,裴悦的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浴室内,水声响起,水雾也缓缓升起,很快眼前就变得模糊不清。 见此,江禾舒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羞耻淡了几分。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裴晏把他身上的黑色浴袍脱掉了。 江禾舒立即向后退了一步,“给我洗澡,你脱衣服干什么?” 水雾模糊了裴晏的五官,他如墨般黝黑的瞳孔此时看起来意味不明。 “为了更好地给你洗澡。”裴晏这样说道。 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裴晏穿着衣服也不会阻碍他帮自己洗澡。 可江禾舒还没说话,就见裴晏从那个粉色的箱子里拿出所有男款情趣**,递到她面前。 裴晏问:“你喜欢哪个?” 江禾舒大脑‘轰’的一声,脸热得快要冒烟。 “你干什么?我哪个都不喜欢!”她说着话,一边向后退。 裴晏‘哦’了一声,随意挑了一件,给自己穿上。 然后又挑了一件自己喜欢的女款,一步步朝着江禾舒走来。 黑色的细带绑在裴晏肌肉分明的窄腰上,那点布料根本不能遮住什么。 他浑身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结实充满力量感,线条流畅漂亮,直角肩、人鱼线应有尽有,极其性感迷人。 江禾舒仅是看了一眼,鼻子就隐隐发热,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怕自己没出息地流出鼻血。 她向后退着,一边强装镇定地问:“裴晏,只是洗澡而已,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裴晏步伐不紧不慢,可转眼就到了江禾舒跟前。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用温热的手握住江禾舒细细的手腕。 江禾舒身体僵住,看着近在咫尺无比漂亮的肌肉线条,喉咙莫名干涩,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男人弯腰靠近,清洌的呼吸喷洒在江禾舒皮肤上。 “这是裴悦精心为你挑选的出院礼物,我们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好心。” “并且,这些丢在一边太浪费了,倒不如我们穿着她送的礼物洗澡。” 穿着这种东西洗澡,那还是洗澡吗? 不知是被羞的,还是被浴室里的热水雾熏得,江禾舒的脸通红。 她伸手去推裴晏的胸膛,但在碰到男人肌肉的那一刻,掌心猛地一烫。 裴晏目光向下,落到江禾舒嫣红饱满的唇瓣上面。 “帮你洗澡之前,先来个贴面礼,好不好?” 男人嗓音暗哑,尾音微扬,极其撩人。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眸中的侵略性和浓浓的欲色把裴晏的真实想法暴露出来。 “不……” 江禾舒刚说出一个字,裴晏就堵住了她柔软饱满的红唇。 男人唇极薄,微凉,但很软,然而气息却格外的炙热,烫得江禾舒呼吸一颤,身体忍不住发软。 江禾舒在心里格外无语,她就说裴晏不安好心,谁家的贴面礼是亲嘴巴啊? 裴晏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见江禾舒没有把自己推开,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攻略城池。 卫生间里的水雾越来越浓,空气变得潮湿,温度越来越高。 江禾舒靠在裴晏怀里,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裴晏摆布。 等江禾舒回神,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薄薄的一层纱。 这件‘衣服’被裴晏亲手给江禾舒穿上。 细细的黑色布条在她白腻的皮肤上留下微红的痕迹,滑嫩的皮肤触感柔软弹滑,叫人爱不释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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