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250章 你在吃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禾舒死死盯着裴晏,男人背对着灯光站立在她的不远处。
  他轮廓清晰,五官立体深邃,生得优越的眉骨透着一丝清冷,男人站姿笔直,挺拔如松,禁欲又帅气。
  然而,他接通电话就离开,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回来身上还带有女人的香水味……
  这叫人不多想都难。
  江禾舒脑海里闪过什么,心脏犹如泡在冷水里,指尖发凉。
  她咬住牙齿,“你先回答我,你去哪里了?做了什么?”
  裴晏随手脱掉西装外套丢到旁边的椅子上,“我找裴莉娅处理了一些事情,怎么了?”
  他肯定是在说谎,现在的裴莉娅别说香水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都没有。
  至于跟裴莉娅住在一起的郑青,江禾舒昨天还有今天下午见到郑青的时候,郑青身上没有丝毫香水味。
  江禾舒想揭穿裴晏的谎言,但不知想到什么,话到了嘴边还是压了下去。
  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继续问:“你去处理什么事?”
  裴晏解开袖扣的动作微顿,抬眼看向坐在床上的江禾舒。
  女人沉着那张面容姣好的脸,潋滟剔透的眼眸好似山涧的泉水,清澈而冰凉,就这么不含一丝笑意地望着他。
  裴晏微微挑眉,“你在审问我?”
  从江禾舒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裴晏就觉得江禾舒有点不太对劲。
  至于不对劲的原因,起初裴晏觉得可能是王丽雪趁他不在,又跟江禾舒说了一些话。
  但现在……
  他感觉原因应该不在王丽雪,而在自己身上。
  可自己做了什么,导致江禾舒情绪突然发生变化呢?
  裴晏一时想不通。
  在听到裴晏这句话的时候,江禾舒理智骤然回笼,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无论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自己都没理由和立场质问裴晏。
  江禾舒这么告诉自己,可心脏还是很难受,又酸又胀,同时燃起一股无名火。
  她移开视线,淡淡道:“你睡床吧,我在椅子上凑合一晚。”
  说完,江禾舒穿上鞋子,就要朝着窗前的木椅走去。
  裴晏眉头紧皱,上前要抓住江禾舒的手腕,谁料,江禾舒捂住鼻子,飞快向后退了几步。
  “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刺鼻子、很难闻,不要靠近我!”
  其实并不刺鼻,是那种闻起来就感觉很贵的香味。
  不过江禾舒不知道是鼻子出了问题还是怎么了,就觉得非常难闻刺鼻。
  裴晏脚步顿住,他低头嗅了一下,果然闻到了香水味。
  是被刘倩染上的味道。
  再回想江禾舒刚刚说的话,以及对待他的态度和神色……
  裴晏懂了。
  怪不得江禾舒会问这些,原来是以为他出去睡女人了。
  男人有些无奈,正要解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顿住。
  裴晏抬眼看向江禾舒,看到了她眼底的嫌恶和气愤。
  他在心底闪过一丝什么,面上依旧是那平静无波的模样。
  裴晏迈步上前,江禾舒捂着鼻子立即向后退,视他如洪水猛兽。
  见此,男人脚步停下,说了句:“我感觉这个香水味挺好闻的。”
  一句话,江禾舒攥紧了拳头,眼眶发酸。
  他这是变相承认了吧?
  江禾舒唇瓣抿成直线,心脏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意,仿佛回到了当初发现发现顾璟出轨的时候。
  可是,顾璟出轨,她有立场跟顾璟吵,也有资格生气甚至流眼泪,但换做裴晏,她连生气,甚至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正想着,裴晏问道:“这款香水不好闻吗?”
  这句话差点点燃江禾舒心中翻腾的火气,她捏着拳头,瞪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江禾舒极力压下心底的情绪,不愿再说一个字,走到窗前,坐到木椅上面。
  裴晏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他也没再说话,出门拎了一桶水,跟昨晚一样,冲了个冷水澡。
  洗好澡,裴晏看向窗前,江禾舒披着厚外套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样。
  他看了几秒,忽然上前把人抱进怀里,几步就丢到了床上。
  变故来得突然,等江禾舒睁开眼睛,就已经到床上了。
  她怒道:“裴晏你干什么?”
  “睡觉。”男人回答得无比自然。
  江禾舒险些被气笑,她语调冰冷,“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睡。”
  说完,她坐起身准备离开,刚有动作,就被裴晏抓住了脚踝。
  男人刚洗完冷水澡,手指冰冰凉凉,跟江禾舒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差距明显。
  江禾舒洗完澡,穿了件米白色的睡裙,被裴晏又是抱,又是拽的,裙摆向上偏移,露出一双雪白笔直的腿。
  见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江禾心里更加生气。
  她把裙子拉下去遮住腿的同时,抬脚踹向裴晏。
  被江禾舒踹了一脚,裴晏也面不改色,强行把人摁在怀里。
  “裴晏你滚,别碰我!”江禾舒挣扎反抗着。
  可她力气跟男人比起来太小了,根本无法挣脱裴晏的怀抱。
  裴晏握着她的胳膊,一边压住她乱动的双腿,“不碰你碰谁?”
  江禾舒脱口而出道:“碰你刚刚睡的女人,你不是说人家香水味好闻吗?你去抱她啊!”
  这话怎么听都感觉酸酸的。
  “刚睡完女人,回来又抱我,裴晏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亏你之前还说自己洁身自好,守男德,比其他男人干净,你现在这样,跟那些脏男人有什么区别?”
  “你冠冕堂皇地说住在这里有事处理,你说的有事就是指留下来睡女人吗?裴晏你真让我感到……”
  无论江禾舒说什么,裴晏都不生气,甚至她越说,男人脸上的笑意越明显。
  这叫江禾舒更加生气,张嘴就咬住裴晏的肩膀,但想到刚刚裴晏跟别的女人各种亲密……
  江禾舒一脸嫌恶地松口,连续呸了好几口。
  这个时候,裴晏才悠悠开口:“你是在吃醋?”
  这话一出,江禾舒心脏猛地一跳,她想都不想直接否认,“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生气?”
  她张了张嘴,大脑飞快运转,道:“我疾恶如仇,平等地讨厌所有乱搞的男人!”
  “是这样吗?”裴晏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意味不明。
  江禾舒心乱如麻,手心莫名冒出一层细汗,顶着裴晏的目光,她坚定地点头。
  “是!”
  江禾舒本能地逃避是否吃醋这个话题,说完就继续去推裴晏。
  “我最讨厌不洁身自好的男人,你松开我,以后你都不准碰我一下。”
  她要再去洗个澡,江禾舒觉得自己都被裴晏染上了香水味。
  裴晏不动,压着江禾舒的手脚说:“我没有睡女人。”
  “郑青给我打电话说刘倩来找裴莉娅,我跟刘倩说话的时候,染上了一点香水味。”
  刘倩来了?
  江禾舒对这话半信半疑。
  那么浓的香水味,裴晏要跟刘倩距离多近才能染上?还有裴晏衣服上那些褶皱,怎么看都像是……
  江禾舒微微扯唇,带着一丝嘲讽:“现在刘倩人呢?不会是已经回去了吧?”
  如果裴晏说刘倩回去了,多半是胡弄她的谎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49/735388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