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209章 错误的婚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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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莉娅睁开眼,看到两人向自己走来,带她离开这个臭烘烘的房间,去洗澡换衣服。
  这种昏暗无光、随时都会被人揍打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吗?
  裴莉娅喜极而泣,感觉身上伤口的疼意都减轻了不少。
  裴莉娅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这几天受的屈辱和罪加倍还给江禾舒!
  在裴莉娅看来,自己所受的苦都是拜江禾舒所赐。
  如果江禾舒不冒出来,如果江禾舒不救下裴穗安,如果江禾舒不跟裴晏吹枕边风,裴晏不会对她这么狠心。
  这几天她不止是被关起来,她还被人打了好几顿,打得浑身都是伤口,伤痕累累。
  这对细皮嫩肉,从没吃过苦的裴莉娅来说,如同活在炼狱般痛苦难熬。
  洗好澡换好衣服,那两人带着裴莉娅去了餐厅,三菜一汤。
  裴莉娅肚子很饿,但她却不肯吃,挑剔又倨傲的说:“真当本小姐什么东西都吃?就这种简陋的菜,都不配进本小姐的嘴巴!”
  “你们快把我送回家,我要回家吃厨师做的饭。”
  另外,对裴莉娅来说最要紧的不是吃饭,而是让医生给她开不留疤的药膏。
  如果留疤了,那得多丑啊!
  见她不肯吃,那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带着裴莉娅上车。
  这几天裴莉娅一直提着心,如今就要回家了,她才放宽心。
  上车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外面的天色如墨般漆黑,车子在路上飞驰而过,隐约能听到车鸣笛的声音。
  裴莉娅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她看向窗外,发现自己在高速公路上面。
  她尖声质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坐在她旁边的人拿起准备好的东西,塞进裴莉娅的嘴巴,没一会儿,裴莉娅再次陷入沉睡。
  等她醒来,已经是次日傍晚。
  车子行驶在陡峭的山路,隔着车窗看去,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山。
  裴莉娅懵了,心里的不安无限放大。
  她的嘴巴被布条堵着,只能发出几声呜咽声。
  很快,车子在一个村子前停下,裴莉娅被拽下车。
  她好巧不巧踩到一个水坑,脚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胳膊压在地面,刚要愈合的伤口再次破皮,火辣辣的疼。
  裴莉娅疼得眼泪直掉,下一秒,她被人粗暴地拖着走进这个破旧穷苦的小山村,走到一个用黄色泥土砌的房子。
  “这是你未来一年生活的地方,每个月裴总给你一百元的生活费,其中五十元由我们替你保管。”带裴莉娅过来的女人说道。
  裴莉娅看着眼前出现的五十元钞票,她足足愣住几秒。
  她许久都没见过现金了,看着很陌生,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五十元能干什么?她一杯奶茶要六十多,洗个头要五百多,做个美甲一千出头……
  裴莉娅猛地把那五十元丢到地上。
  “我不要!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
  她已经几天没吃饭了,就算是生气发怒,声音也不大。
  女人没理裴莉娅,捡起地上有些脏了的钞票,递给旁边跟着过来看热闹的小孩子。
  “你们拿去买糖吃吧。”
  这些小孩都是留守儿童,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生活,身上脏兮兮的,个个都面黄肌瘦。
  他们看着手里的钱,又看向女人:“我们能买作业本和笔吗?”
  女人一愣,转而点头。
  孩子们欢呼一声,道了声谢,跑着去了小卖部。
  他们已经听大人说了,姓裴的好心哥哥准备在他们村里建学校,等下半年,他们就不用走十里路去镇上读书了。
  这五十元,他们能买很多作业本和笔,能写很多字。
  他们要好好学习,以后去城里上大学,毕业后就能赚好多好多钱!
  裴莉娅瞧不上的五十元,却能让一群小孩子欣喜若狂。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女人用另外五十元买了米和一些咸菜放在裴莉娅的房间里。
  他们以后要住在这里监视裴莉娅,不过他们的生活条件要比裴莉娅强千万倍。
  裴莉娅闹起了绝食,躺在地上不吃不喝,想以威胁他们带她回去。
  这场较量,最终投降的只能是裴莉娅。
  在裴莉娅感觉自己即将饿死的时候,哭着求他们给自己吃东西。
  吃着她曾经看都不看一眼的廉价大米,吃着咸到发苦的咸菜。
  裴莉娅吃不惯,边吃边吐。
  ——
  送走裴莉娅的那天,江禾舒去看了一眼。
  裴莉娅靠着椅背,歪着头睡得很沉。
  车内灯光不太亮,江禾舒隐约能看到裴莉娅身上刚结痂的伤口。
  此时的裴莉娅太狼狈,狼狈到跟那个高傲的裴家小公主判若两人。
  只可惜,接下来她还会更狼狈。
  关上车门,车子朝着远处驶去,江禾舒看了许久,才上车回医院。
  病房内,外婆在休息。
  裴奶奶也在,她知道裴莉娅被裴晏送走了,对此没发表丝毫意见。
  裴莉娅是她孙女不错,但裴莉娅做错事情,就应该为她的所作付出代价。
  等裴晏下班来医院,裴奶奶想到什么,道:“你跟禾舒的婚礼怎么办?先推迟一段时间吧?”
  外婆的身体还没彻底稳定,现在举行婚礼不合适。
  裴晏指尖微顿,脑海里闪着外婆跟他说过的话。
  他静默几秒,才沉声道:“取消吧。”
  裴奶奶怔愣几秒,抬头看向裴晏,皱起了眉,“你说什么?”
  裴晏听到身后那道轻缓的脚步声,语调平稳的说:“我说,取消婚礼。”
  “我和江禾舒本来就是因为您才被迫绑在一起的,现在又发生了这些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裴奶奶:“当初我们说好为期一年,现在还没到一年,你怎么……”
  裴晏深沉漆黑的眼眸微垂,“奶奶,江禾舒因为我,受了很多人的欺辱和轻视,我因为她,还有最近这些琐事,公司股价降了一些。”
  “没有我,江禾舒的生活会平静舒适,没有她,我也不用再把精力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面。”
  “所以,我准备跟江禾舒提前结束这场错误的婚姻。”
  裴奶奶想劝,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裴晏没有说错,没有他们,江禾舒不会遭受这些刁难羞辱,江禾舒的外婆也不会再次病重。
  如果自己再强求不让裴晏和江禾舒离婚,到底是喜欢她,还是想害她?
  裴奶奶一时分不清楚,许久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江禾舒走过来,“其实我也觉得,我跟裴晏分开比较好。”
  她认同裴晏的话,也为自己影响裴晏公司股价和精力感到抱歉。
  和裴晏结婚的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很多,裴晏也帮了她很多,她不能恩将仇报,继续影响裴晏公司的股价。
  正如裴晏说的那样,她跟裴晏应该结束这场错误的离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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