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舒胃里忍不住翻腾起来,捂着胸口想吐。 她连忙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些东西。 找遍整个衣帽间,江禾舒都没找到正常的女性服装,她只能放弃。 江禾舒选了一件还没摘掉吊牌的男士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 穿上虽然不好看,但比起那些就连重要位置都遮不住的衣服强千万倍。 做完这一切,江禾舒回到主卧。 她不敢在这里停留太久,刚刚那个人说了,楚少很快就来了。 至于这个楚少是谁…… 除了楚瑜还能有人像他这么疯吗? 想起几年前被楚瑜囚禁的那一次,江禾舒深呼一口气。 如果对上楚瑜那个疯子,她还真没有胜算。 江禾舒飞快看了一圈房间,衣帽间没有窗户,卫生间的窗户很小,最终,她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阳台。 打开窗帘,从这里能看到一排排漂亮豪华的别墅,以及直耸云间的高山。 江禾舒不知道这里是哪,她看着被夕阳染成一片血红的天空,在心里希望裴晏及时知道这件事,并来找她。 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江禾舒立即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 江禾舒刚躺好,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楚瑜被裴晏缠上短时间内不能来了,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裴晏再怎么厉害,他老婆今天不也得被我肆意玩弄吗?” 林润畅快又得意地大笑着,向大床走来的同时,利索地脱掉衣服。 随着脚步声逐渐变大,林润来到了床沿。 江禾舒的心跟着揪了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她身上穿着男士的衣服,林润若是看到,就能猜出她醒了。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她在药效还未完全消失的情况下,怎么反击林润,才能不被他侵犯。 江禾舒心底非常着急,手心冒出一层细汗,大脑飞快运转想着办法。 就在林润抓住被子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老板,突然有很多警察去了店里,当众抓到一些人在打飞,警察当即就查封了ktv。” “被带走的人中间有老刘,如果被审出什么来,咱们……” 林润低骂一声,“肯定是裴晏那个家伙干的好事!” 他的所有兴致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飞快捡起衣服穿上,大步离开房间。 江禾舒骤然松了一口气,她大口呼吸着,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等待一会儿,见始终没听到动静,急忙起身把门关上。 江禾舒跑到阳台,拉开一点窗帘,看着林润快步跑出别墅,匆匆坐车离开。 别墅的门被人关上,再次恢复平静。 但江禾舒知道,这只不过是表面的平静罢了。 她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可没等江禾舒想出办法,她身体就开始热了起来,像是被蚂蚁啃噬一样,又疼又痒。 江禾舒的身体骤然没了力气,瘫软在地,浑身难受。 她瞬间想起了刚刚被女人塞进嘴巴里的药丸。 江禾舒怕有人进来,强忍着把那个女人给自己穿的衣服拿过来换上,把男士衣服藏在床铺下面。 刚躺到床上没多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江禾舒感到无比的惊险,她来不及庆幸,就没忍住难受出声。 就在江禾舒以为自己暴露的时候,只听女人嘀咕道:“这次药量下得太重了吧?这个时间也该醒了啊……” “不过没醒也好,省得再给她喂药了。” “唉,楚少和老板都不在,你就忍着吧。” 说完,女人关上房门离开。 江禾舒咬紧牙齿,身体难受地颤抖不止,她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掐入肉里,不一会儿掌心变得血肉模糊。 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地掐着自己的肉,咬着自己的舌头,直到口腔充满铁锈味,掌心的血把床单染红…… 不知过了多久,江禾舒心底那股难受逐渐消失。 而此时,她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打湿,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这个时候,天也黑了。 江禾舒喘着粗气,缓了很久。 她把藏在床铺下的男装拿出来,套在外面,走到阳台,拉开窗帘。 皎洁的月光挥洒进来,照在江禾舒身上。 院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悄无人声。 江禾舒打开窗户往下看了几秒,就有了主意。 外面有个空调箱,自己可以踩着空调外箱,扶着旁边的东西慢慢下去,这里是二楼,就算真摔下去也不会死。 打定主意后,江禾舒就准备实施。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你想从这里跳下去?”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江禾舒浑身汗毛竖起,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抬头看去,黑暗中,一道黑影向自己走来。 刚刚周围光线太黑,再加上四周安静无声,江禾舒环视一圈都没发现有人。 现在,竟然冒出一个人来…… 江禾舒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她当即往外探出身体,扶着窗户就要下去。 然而下一秒,她被人抓住胳膊,强行拽回房间。 江禾舒摔到地面,她本就受伤的手掌压在地板上,疼得额头冒出冷汗。 下一刻,漆黑的房间骤然亮了起来,江禾舒被这光照得挣不开视线。 看到江禾舒的打扮,男人非常不满。 “舒舒,你太不乖了。” 他在江禾舒面前蹲下,伸手就去拽江禾舒身上无比碍眼的衣服。 而这时,江禾舒也看清了他的脸。 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几年前,浑身血液倒流,浑身都在颤抖,每一根汗毛都在胆颤恐惧。 是楚瑜。 他比之前瘦了一些,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搭配西装裤,好像不谙世事的少年。 他的唇角上扬似乎在笑,眼神却如毒蛇般阴骘森寒,让人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心惊胆战。 江禾舒下意识向后退去,把床单拽下来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楚瑜,我现在不是当初那个穷学生江禾舒了,我现在是裴晏的老婆,你敢动我,裴晏是不会放过你的!”biqubao.com 她试图警告楚瑜。 可事实证明,疯子无所畏惧。 甚至楚瑜笑了起来,笑得癫狂恐怖。 “你还敢提这件事情?” “谁让你嫁给顾璟的?谁让你嫁给裴晏的?” “江禾舒你就这么贱?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 “你缺男人*,你跟我说啊!我能满足你,可你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嫁人?”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是你毁了当初那个冰清玉洁的江禾舒!你个贱人!” 说着,楚瑜神色疯狂起来,他上前掐住江禾舒的脖子。 江禾舒呼吸艰难,她用力地挣扎反抗,但都无济于事。 没了空气,江禾舒内脏都开始疼了起来,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在此的时候,楚瑜忽然松开手。 她趴在地面狼狈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可还未缓过来,就被人掐着下巴,拽了起来。 楚瑜手里拿着一颗红色的药丸,直接塞进江禾舒嘴巴里。 江禾舒张嘴就想吐出来,但被楚瑜捂住了。 男人一脸痴迷,“舒舒,你刚刚陷入情*中的样子好美,你都不知道我看了多久。” “我知道你很想要,但为了避免伤到你,等会我再满足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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