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128章 他属泰迪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禾舒都懵了。
  裴晏竟然准备了这么多避孕套?!
  他属泰迪的?
  裴晏解释说:“听说每个地方的体验感都不一样,我想和你都试试。”
  这话说的直白且简单易懂。
  江禾舒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无语,脸颊却迅速红了起来,温度发烫。
  裴晏目光落到江禾舒身上,声音又低又沉,富有磁性。
  “听说,很爽……”
  听听,这是能说的话吗?
  江禾舒羞得浑身热的快要冒烟。
  她想让裴晏闭上嘴巴别再说这种话了,但脑袋一抽,说:“听说?你又不是没试过。”
  虽然都说裴晏不近女色,但他又不是处男,毕竟,女儿裴穗安都两岁多了。
  就是不知道,当初裴晏对裴穗安的妈妈,是不是也跟现在一样,这么……饥渴。
  这么一想,江禾舒发现自己心里竟然酸胀难受。
  听到这话,裴晏脸色微变。
  他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说:“当初不小心误食了掺有东西的食物,他们把那女人送到我床上,药物的原因,才会……”
  至于那晚发生了什么,裴晏没有太多记忆,也不愿去回忆。
  那是他永远都抹不掉的污点。
  因为这件事,裴晏再出去应酬,就不动筷子了。
  江禾舒一脸惊愕,怪不得裴家人提起裴穗安的生母都一脸嫌恶,原来是这样。
  见裴晏眉眼冷凝,江禾舒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一时有些后悔,她不该提这事的。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冷了下来,四周都安静极了,能隐隐约约听到客厅季乘风打电话的声音。
  江禾舒为了打破这个安静,低头继续吃起水果。
  明明,她是质问裴晏为什么会在阳台放套,谁知聊着聊着,竟聊到了这里……
  江禾舒看着被裴晏放到茶几上的避孕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裴晏忽然开口:“比起我,你的经验已经更足一些。”
  毕竟江禾舒和顾璟结婚了三年,两人身为合法夫妻,做那种亲密无间的事情,也正常。
  心里这么想着,裴晏的手指还是攥紧成拳头,戾气横生。
  江禾舒被水果给呛到了,她抽两张纸捂住嘴巴,低头咳嗽起来。
  见她反应这么大,裴晏眸色更暗了几分。
  过了会儿,江禾舒不咳了,但也没有说话,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仔细算起来,她和裴晏差不多。
  顾璟和江夏夏亲口说,这几年顾璟都没碰过她。
  至于从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没碰……
  江禾舒猜测,应该是从她怀孕后开始的。
  但这种话,和裴晏说不太合适,江禾舒选择沉默。
  这对裴晏来说,就等于默认。
  一股无名火在他胸腔内横冲直撞,裴晏紧皱着眉,神色冷峻,周身弥漫着一股寒意。
  他倏然站起身,“我出去招待季乘风。”
  江禾舒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能感觉出裴晏的情绪变化,但不懂的是裴晏生气的原因。
  是因为她提了裴穗安生母,还是因为她没有回答裴晏的问题?biqubao.com
  裴晏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在生什么气。
  但只要想到江禾舒和顾璟亲密,他就忍不住火大。
  正想着,就听季乘风小声说:“晏哥,你老婆嫁过人,你一点都不在意?”
  裴晏仰头喝水,然后神色平静的回答:“不在意。”
  季乘风对他竖起大拇指,“有魄力,换做我,我肯定膈应,毕竟,只要想到她曾属于另一个男人,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我就……”
  话还没说完,裴晏手中的玻璃杯碎了。
  玻璃渣砸到地上,他的手指也变得鲜血淋漓。
  季乘风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晏哥你怎么了?杯子怎么碎了?”
  裴晏毫不在意,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还问:“继续说,你就怎样?”
  季乘风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裴晏在说什么。
  他说:“我就气得想杀人,我和你不一样,我占有欲很强,我肯定得是我妻子的第一个男人。”
  裴晏嗤笑一声,“听过一句话吗?报纸找报纸,白纸找白纸,你这个玩弄无数女人、喜新厌旧的花心渣男,还想娶个干干净净的老婆?谁家姑娘眼瞎会嫁给你?”
  他骂的毫不留情,季乘风反驳说:“什么渣?我只是比普通男人风流了一些、谈的女朋友多一些而已。”
  “谈恋爱的时候,我给她们买首饰,买包包,满足她们的一切愿望,分手的时候还给她们分手费。”
  “无数女人都上赶着想嫁给我好吗?毕竟少爷我有钱有颜,温柔体贴,风流倜傥。”
  这话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也是事实。
  说完,季乘风看向裴晏还在流血的手指,“先别说这些了,晏哥你还是赶紧包扎一下吧。”
  刚从阳台出来的江禾舒听到这话脚步微顿,随机快步上前。
  等她看到裴晏染着鲜血的手指,眉头紧皱,“医疗箱在哪里?”
  裴晏摇头,“没事,我用水冲一下就行了。”
  “裴晏!”江禾舒有些生气,加大音量喊着他的名字。
  “这是我炖了几天补汤才给你补回来的血,你别这么满不在乎。”
  看着江禾舒微沉的脸,裴晏只好说出了医疗箱的位置。
  里面工具和药物都非常齐全,江禾舒拽着裴晏去了卫生间,用水冲掉上面的玻璃渣。
  等他们去了卫生间,季乘风才后半拍的想到什么,他猛地抬头。
  裴晏用的茶具,质量肯定杠杠的,怎么可能会突然碎掉呢?
  季乘风想起刚刚他们聊的话题……
  他不禁嗤笑一声,小声吐槽道:“装的跟没事人一样,还说什么不吃醋、不在意,实际上呢?都徒手把玻璃杯给捏爆了。”
  “真是虚伪,一点都没有我诚实。”
  卫生间内——
  清澈的水流冲刷着他修长的手指,细小的玻璃渣和鲜血随着水被冲进地下水道。
  同时,他被玻璃碎片划破的皮肉也被水无情的冲刷着,有些疼,裴晏眉头微蹙。
  等冲干净玻璃渣,江禾舒拿起酒精喷到裴晏受伤的位置。
  瞬间,手指传来火辣辣的疼意。
  裴晏手指颤了一下,似乎想往后缩,但被江禾舒抓住,不让他动弹。
  江禾舒哼了一声,“刚刚还说什么没事,这会儿知道疼了?”
  说着话,江禾舒利索地给裴晏消毒、贴上创可贴。
  她眉眼认真,面部轮廓线条柔和,唇瓣嫣红,还有些肿,是他亲的。
  “下次小心一点知不知道?玻璃碎片很锋利……”
  看着这张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裴晏喉结滚动,猛地弯腰抱起江禾舒。
  突然腾空,江禾舒忍不住惊呼,但声音刚到了嘴边,就被人堵住了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江禾舒愣住,一时忘记了反抗。
  男人的吻炙热,霸道又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唇舌交缠,卫生间内,响起暧昧而细碎的声音。
  裴晏的吻技越发的高超,没了起初的青涩,短短几秒,江禾舒就浑身瘫软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49/735387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