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83章 你为什么不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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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父和江母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
  “什么时候醒的?”江禾舒笑着,“我一直都没睡啊。”
  江母说:“不可能!你喝了我们加了安眠药的牛奶,不可能不困!”
  江禾舒把手机放进口袋,“自然是因为那杯加了三倍药量速效安眠药的牛奶,我没喝啊。”
  也没人给她打电话,是她故意播放铃声,佯装有人给她打电话的样子,去阳台后,江禾舒装作喝牛奶以此来糊弄他们。
  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把牛奶倒进阳台的花盆里面。
  从头到来,江禾舒都是清醒的。
  包括在吃饭的时候,江父江母都没有注意到,江禾舒吃的都是他们先吃过的菜。
  说来也是好笑,当初江夏夏误以为她怀孕,给她放了双倍药量的堕胎药。
  现在,江父江母对她用了三倍药量的安眠药。
  江父怒气冲冲地质问说:“你骗我们?”
  到底是谁骗谁啊?
  江禾舒险些被气笑,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真是可笑,你们先骗我又对我用安眠药,还有理了?”
  事实证明,他们还真有理。
  江母理直气壮地说:“这还不是都怪你这个变态?谁家姐姐会保存妹妹和妹夫恩爱的视频?我们倒八辈子的霉才会生下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贱货。”
  他们终于暴露原型了,不再像刚刚那样虚伪又违心地喊她宝贝女儿了。
  江父也说:“如果你不是我们女儿,你当我们愿意给你下安眠药?就你这种叛逆不孝顺的人,我们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话实在恶心,他们给人下药还要让人对他们感激涕零不成?
  江禾舒毫不客气道:“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到你们这种不要脸又让人恶心的父母。”
  她学着江父刚刚说的话,又道:“如果你们不是我父母,我都懒得骂你们,毕竟,就你们这种颠倒黑白、不明是非的人,我理都不理。”
  “江禾舒你说什么?”
  江父江母满心血气和怒火在胸腔内翻涌沸腾着,江父伸手就要去打江禾舒。
  只可惜,江禾舒不再是那个傻傻站在原地被他揍打的小女孩了。
  而江父,也不再是那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了。
  江禾舒只是后退一步就躲开了江父的巴掌。
  这对江父来说就是反抗,是不服,他更加生气,脸都被气得涨红。
  他伸着手还要打江禾舒,谁知动作太大,直接闪到了老腰。
  “诶呦……”
  江父脸色大变,捂着腰,摔了个狗吃屎。
  “老公!”江母连忙去扶丈夫,然而,这个时候她越扶对江父的腰就越不利。
  扯动到腰部,江父的腰瞬间疼得更加严重,他脸色惨白,额头冒出一层豆大的汗珠。
  他躺在地上哀嚎着,疼得目眦欲裂。
  江母急坏了,伸手去揉江父的腰,想为他缓解疼痛。
  只是事与愿违,江父直接被疼晕过去。
  江禾舒冷眼看着这一切,这可真是现世报啊!
  她捞起桌上的包,转身迈步准备离开。
  江母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的背影,尖声骂道:“江禾舒你个冷血无情又恶毒的女人!你把你爸爸害成这样,你竟然不管不问就想走?”
  “怪不得顾璟不要你,非和你离婚娶夏夏,你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活该被人踹!”
  听着这一连串的骂声,江禾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只不过,她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跪在地上扶着江父的江母。
  江母满脸怨恨和狠毒,不像是在看亲生女儿,而是像在看杀父杀母的仇人。
  见江禾舒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愤怒,江母骂得更大声了。
  “你为什么不死?你这种人就应该遭报应!就应该被车撞死,被雷劈死!”
  这话让江禾舒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唇瓣微扬,缓声说:“只可惜,遭报应的人不是我,被车撞死的人也不是我,是你儿子,至于应该被雷劈死的……”
  “是你们。”
  随着江禾舒的这话,窗外忽然打起了响雷,把江母吓了一跳。
  江禾舒看着窗外突然刮起的狂风和黑沉的天色,继续说:“对了,恶毒、没良心的白眼狼也是你们。”
  就江父江母对外婆做的那些事情,说句狼心狗肺,毫无人性都不为过。
  至于她用这种态度对待江父江母……
  为人父母不端不正,那就别怪子女不孝。
  江禾舒说完,不顾身后江母的怒骂,直径走出卧室。
  裴穗安和李阿姨还在楼下等她,外面下起了雨,她怕裴穗安害怕,想快点离开。
  只是,江禾舒无意扫到主卧桌上的东西,脚步微顿。
  迟疑了几秒,她还是迈步进了房间。
  桌上,放着一瓶安眠药和说明书,上面写着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
  普通安眠药吃多了对身体的伤害都很大,更何况这是速效安眠药?
  江禾舒看了几秒,心脏冷得厉害,可她倏然轻笑一声。
  她挨个在江父江母的水杯里放三粒。
  既然他们喜欢给人吃安眠药,那也让他们亲自尝尝安眠药的滋味。
  做完这一切,江禾舒就准备离开了。
  但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到房间门口。
  江母正在拨打120,江禾舒说:“对了,刚才忘记告诉你们了,江夏夏和顾璟的那些视频,我电脑上有备份。”
  江禾舒自然不会随随便便把视频保存在手机里面,她特意弄出好几个备份。
  江母一听这话,都要被气炸了。
  他们给江禾舒说了那么多的好话,为了今天做出那么多的准备,可到头来发现,他们做的没有丝毫的意义。m.biqubao.com
  甚至江父还因为这事把腰给折腾坏了。
  江禾舒欣赏着她崩溃怒吼的表情,然后离开这个房子。
  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再来这里。
  江禾舒没有丝毫的不舍,相反,她吐出一口浊气,满身轻松。
  今天她之所以肯回来,一部分是因为昨晚的事情短时间内不想面对裴晏。
  另一方面原因,是她非常清楚江父江母的脾气,如果他们见不到自己,肯定会闹出她预料不到的事情。
  与其到时候被江父江母打个措手不及,倒不如主动过来,看看江父江母到底想做什么。
  江禾舒下楼,黑沉的天就下起了大雨,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到地面,狂风大作。
  老旧的小区铁门被风吹得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声音格外明显。
  雨珠冰凉,砸在身上很冷,但这点冷,远远比不上江禾舒此时此刻的心。
  怎么会不难过呢?
  这不是被陌生人伤害,而是被她的亲生父母算计。
  如果可以,江禾舒真希望能听到自己是江父江母捡来而非亲生的消息。
  忽然,江禾舒的视线里闯入一个撑着黑伞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裤,顶着大雨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乍一看,江禾舒还以为是裴晏。
  可随着那人的走近,她才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不是裴晏,而是顾璟。
  江禾舒眉头微蹙,他来这里做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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