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夏明显有些急了:“你别发誓!” 江祁笑了笑:“我既然敢发誓,就证明我能做得到,现在你要做的不是担心我,而是要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能不能接受我这个人。” 关夏可真的要为难死了:“祁哥,能不要这样吗?你这样让我觉得压力很大,我真的很喜欢你家里人,尤其喜欢珠珠,她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心交往并喜欢的朋友,你是她的堂哥,如果我们……我会很尴尬,我不想失去珠珠这个朋友。” 江祁温声:“不会的,哪怕你不接受我,也不妨碍你跟珠珠是朋友的事实,更何况……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说不定你思来想去,觉得我人还不错,就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了呢。” 他说着,搅了搅碗里的粥:“好了,这事你回去慢慢考虑,现在先不说这些,先吃饭。” 他将勺子递到了关夏唇边:“来,张嘴。” 关夏依然拘谨:“我自己来。” “我来。” “我……手能动的。” “是我想照顾你,”江祁笑了笑:“昨晚害你被连累,吃了这样的苦,不弥补你,我心里不安,你就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不要拒绝我了。” 关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张口,将对方递来的粥喝下。 在江祁温柔的注视下,关夏别扭的简直要疯掉了,好在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她吃完,立刻将被子拉在身上,躺下:“祁哥,我……要再睡一会,你不用照顾我了,岁岁和姗姗也受伤了,你去看看她们吧。” 江祁自然知道适可而止,他将被子往她肩上拢了拢:“一会睡醒了叫我,要是想出去走走也叫我,我来扶你。” 关夏点了点头,她不想出去,一点也不想。 江祁端着空碗离开了房间,去江岁和江姗房间里看了看。 江岁说她头总是晕晕乎乎的,有点不舒服,倒是江姗腿上的伤口除了还有点疼,已经没有大碍了。biqubao.com 江祁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头一次提议这么多人一起出来玩,倒没成想,收获了一车的病残弱回家。” 加上康诚之那个本来的残疾人,可不就是满满当当的一车病残弱嘛。 兄妹三人聊了会天,江祁就把明珠叫了出去。 为了避免被人听到什么,江祁把人带到了知青点门口:“珠珠,我昨晚抱了夏夏。” 明珠自然已经知道这事了,但能听到江祁跟自己说这个,还是颇有些意外的。 江祁想了想,又道:“当时因为不小心,也……吻到了她。” 这个明珠可不知道,她一脸吃到了大瓜的兴奋表情,双手捂嘴,“真的假的?” “真的,不过你别想歪了,那吻就是个意外。” “管它是不是意外呢,吻了就是吻了呀,”她嘻嘻笑着,凑近他八卦的问:“所以,你是因为昨晚对人家又亲又抱,所以才要让我帮你追人家的?” “不是因为这个,”江祁跟自家小弟妹聊感情的事情,还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我是真的喜欢她,才想追求她的,在昨天之前,我就已经发现自己的心思了。” 明珠笑着点头:“那你昨晚心里得老美了吧。” 说实在的,他心里还真就挺美的,尤其是那个吻还是他的初吻,太让人终身难忘了。 看着明珠坏笑着的样子,江祁清了清嗓子:“小弟妹你别光顾着听热闹了,我找你是要说正经事的。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想跟关夏把关系坐实了,可是刚刚我跟她谈了谈,说想对她负责跟她结婚,她却很排斥这件事,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尽快跟她将现在的假关系,变成真的。” 明珠想了想:“她不接受你,应该并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因为过往经历,不敢轻易尝试。” 江祁点头。 “她的意志已经坚定了很多年了,恐怕不容易被撬动,除非能出现一个契机,让她自己心疼你,在意你,并愿意主动迈出那一步。” 江祁蹙眉:“你的意思是……” 明珠打量着江铎沉思了片刻:“堂哥,介意为爱忍点污名吗?” 江祁疑惑:“什么意思?” 明珠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出了个主意。 江祁听完,觉得有些心虚:“能行吗?我倒是无所谓,可咱们这不是在诈人家姑娘吗?万一……” “怎么能是诈,你们昨晚在一起度过了一晚上是不是真的?” 江祁清了清嗓子:“那是被困在一起了。” “反正不管怎么着,那都是事实,如果能因此让关夏心疼你,就证明她心里有你,那就一切好说了呀,实在不行,咱缺德点,道德绑架把人先娶回来,然后,你一辈子都对她好,让她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不就好了?” 江祁沉思了良久,最终心一横,“行,听你的。” 明珠笑了笑,“这段时间,你也不要闲着,对她好一点,没事就去她面前刷存在感,让她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你,这样等你需要的时候,她才会舍不得呀。不瞒你说,当初我就是这么把江队长给糊弄到手的。” 江祁有些惊讶:“你……糊弄他?” “当然啊,江铎那人守规矩,我呢,就偏偏不守规矩,天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没事就占他便宜,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我的厚脸皮,慢慢被我同化了。你可别小看了刷存在感这件小事,这可是恋爱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江祁心道,江铎可不是个小白兔,想在他面前不守规矩的女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只有小弟媳成功了? 肯定是因为江铎自己甘心如怡,所以放了水。只是这一点,小弟媳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毕竟有些狡猾的猎物,本身就是最高级的猎人。 江祁收敛了小心思,点了点头:“我肯定会对她好,尽力的去刷存在感,可就是怕她会别扭,会避着我。” “横竖你刚刚都跟人家说了要结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那死皮赖脸你会不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47/735385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