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怎么了吗?” 明珠抬手,轻轻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小江同志,你谎报军情呀,上次你说自己酒量不好,是不是故意诱导我喝酒,好占我便宜的?” 江铎清了清嗓子,怎么想起那天的事情了? “我酒量应该就算一般。” “一瓶半白酒都没醉,这叫酒量一般?你糊弄鬼呐!”明珠撇嘴,切了一声:“要占便宜就直说嘛,人家又不是不给你占,现在就给占,要不要?” 她眉眼弯弯的一笑,瞬间仿似风尘女子附体般,身姿妖娆了几分,软趴趴的贴靠在江铎身上,唇轻轻在他喉结上吻嘬了一下,语气妩媚。 “公子,需要奴家这花魁小娘子,竭诚为您服务吗?” 江铎被她撩拨的喉结微动,身上也莫名绷紧。 如果不是她怀孕了,今晚一通抵死缠绵,是怎么也免不了的,他也真的,很想很想要她。 可现在……不行。 他弯身,将明珠横抱起。 明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抬手圈住他脖颈,“妈呀,你吓我一跳!” 江铎将她放在了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难掩的沙哑,低声道:“乖,不能再撩了,我怕我会忍不住,你好好睡觉。” 明珠见他要走,抬手圈住他脖颈:“那你说说,你到底喝多少酒能醉?” 江铎想了想,摇头:“我不太清楚,目前为止,还没醉过。” “最多喝到多少没醉?” “五瓶白酒。” 明珠松开了抱着他的手,颇有些无语,“行吧,是小女子自不量力。” 江铎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你先睡,我去冲个凉。” 明珠听到这话,不觉打了个冷颤:“这么冷的天,你冲什么凉?” 江铎颇有些无奈,“不冲……今晚怕是不好入睡了。” 明珠倏然反应过来,是自己刚刚贱不留嗖的撩骚人家,把人家给……惹火了。 这么冷的天冲凉,不感冒也遭罪呀。 索性她再次抱住他,“那我惹的火,我给你扑了吧,反正……上次也不是没扑过。” 她说着,吻上了他的唇,勤劳的帮他‘排忧解难’…… 江铎觉得自己总这样,真的很对不起他家老婆。 他决定,等他家小姑娘生完,他一定好好补偿她,每天都更勤劳一点,让他的小姑娘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药霜销售的非常好。 为了保证不断供应链,明珠也没闲着,除了让江铎帮自己又去订了一千个小铁罐之外。 她还抽空跟宋柯一起去几户养蜂人家里,大量的采购蜂巢。 因为她怀着孕,身边的人都非常保护她,不让她动,所以提炼蜂蜡的工作,被宋柯给主动揽了过去。 当然,明珠也没亏待宋柯,每一罐药霜,都给了宋柯一毛钱的提成。 而这期间也算热闹,方书玉单独来过一次,后来又和侯晓晴一起来过一次。 两次都大包小包带了不少吃穿用的东西,给明珠补身体。 明珠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方书玉不说难听的话,明珠也不怼她。 但只要她说了自己不爱听的,那自己是半分面子都不会留的。 结果两次方书玉都是冷着脸来,气鼓鼓走的…… 还有一件更热闹的事,是今天发生的—— 隔壁刘才清出院三天了,当初大家都以为,刘才清是被打的骨折了。 结果今天通过孙大妮的宣传,大家才知道,原来刘才清的病情,比大家知道的更严重! 本来他们刚回来的时候,孙大妮什么都没说,只是大家都发现,刘老太变老实了,不怎么敢跟孙大妮吵架了。 整个刘家,现在都是孙大妮说了算。 正好今天,药霜快卖完了,王翠菊拉着苏桂梅她们来帮忙分装药霜。 刘才清出来上厕所,看到门口经过的苏桂梅时,忍不住看的眼睛都直了,心里一直在懊悔,当初不该那么糊涂的嫌弃苏桂梅。 要是他跟苏桂梅没离婚,也就不会招惹黄玉,更不会发生后来这么多事。 可他的懊悔,孙大妮没看到,就只看到了他直勾勾盯着完全不理他的苏桂梅。 孙大妮忍不住心里的火,从厨房跑出来,就用烧火棍子砸刘才清,边砸边骂:“当初把人家撵走的是你,现在还敢盯着人家看?那你去告诉他,你被人家踢断了命根子,现在都不是个男人了,你到底看看,人家还跟不跟你过了。” 院子里的明珠听到这话,跟走进来是苏桂梅她们对了个视线,都震惊了一下。 几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偷笑,像是压根没看到隔壁的热闹似的,高高兴兴的进了屋。 刘才清见苏桂梅从头到尾都没看自己一眼,倒是孙大妮奚落自己的时候,她偷笑了,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转身就掴了孙大妮一巴掌,大骂:“你简直就是个丧门星,从进了我家,一点好运气都没带来,我都被你方成这样了,你还不闭嘴!” 孙大妮可不是苏桂梅,哪能受这个气,上去拽着刘才清的头发,就把他按在地上打:“你他妈还怪别人?你就是个废物,谁跟了你,谁过的不像人样,我他妈都后悔死了,我要跟你离婚!” 一听这话,屋里刘老太吓坏了,孙大妮现在要是走了,谁帮自己伺候这废了的儿子呢? 她立刻出来低声下气的说好话,哄着孙大妮:“儿媳妇,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犯浑,我替你教训他。” 孙大妮一把甩开刘老太,“我呸,你们娘俩没一个好东西!” 就这么一通闹,家属院里所有人都知道,刘才清废了。 而在隔壁忙着分装药霜的几人,也没闲着…… “刘才清成废人了,这可真是报应呀!” “可不是?幸好桂梅你跟他离婚了,不用守这活寡了。” “我也觉得我很幸运,逃出泥潭了,说起来珠珠,你真是救了我一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忍不住嘲笑了那母子俩一整下午。 明珠这才发现,原来有的时候,好姐妹们凑在一起,八卦一个人坏话的时候,还挺爽的。 一下午忙碌完,几人就先回去了。 明珠刚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儿,想想今晚吃什么。 宋柯就匆匆跑了回来:“表姐,翠菊嫂子让我回来跟你说一声,别出门,黄国富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47/735379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