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疯批反派,唯有女主可爱_第653章 灵异女主播X恶鬼X体弱多病贵公子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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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烟刚刚那口茶还没完全咽下去,听见盛墨书这话差点一口喷出来,急忙放下手里的茶盏。
  “咳咳……”
  “宁小姐不用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
  盛墨书十分贴心的递过来一张纸巾,面含微笑,活像是只老狐狸。
  宁烟咳了好几声才堪堪止住刚刚被呛到的那股喉中的痒意,扯过那张纸巾在嘴角胡乱擦了几下,扭头打量。
  “我紧张什么?是你的茶太烫了。”
  “是吗?我觉得温度刚好。”盛墨书又耸了耸肩膀,“不过宁小姐说不紧张那就是不紧张。”
  宁烟对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觉得十分古怪。
  按道理来说,盛墨书如此大费周章把她弄过来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像现在这样闲聊这么简单。
  他刚刚又提到了养魂玉,明明是很在意那玩意的,现在却又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实在是令人费解。
  “你刚刚提到的下属……”宁烟回想起男人刚刚的问题,恍惚之间突然发现了盲点,“那个刀疤脸,是你的人。”
  她语气肯定,完全没有疑问的意思,像是已经确定了他刚刚所提到的消息就是当晚在场的刀疤脸所提供的。
  盛墨书依旧从容不迫,撩起好看的浅色双眸定定瞧了她两眼,随后弯唇:“你就这么肯定?”
  “是个傻子都能猜出来吧。”
  宁烟默默把那杯茶推远了些,决定接下来的谈话再也不要碰这玩意儿一口,免得再被眼前这个男人过于惊人的话语吓到。
  “盛总也不用试探我,当天晚上我也在场,知道我拿走那块玉的人只有那个刀疤脸。你刚刚又说是你下属告诉你的,难道你希望我猜是那个刚刚递茶进来的傻大个?”
  盛墨书眉心跳了跳。
  他那秘书确实高高壮壮,也确实看起来有点傻,这个形容真别说还挺贴切。
  “宁小姐似乎遗忘了一个人。”
  男人原先温和的眸色瞬间变得犀利,“当天晚上知道你拿了那东西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宁烟眯了眯眼,“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还有个天都娱乐的主播。很不巧,我前几天才刚刚见过。”
  盛墨书弯起唇角,坐姿相比一开始要随意很多,后背靠在沙发上,手臂微微弯曲,把玩着另一只手的银戒。
  宁烟面色变了变,便听他又道:“宁小姐现在还坚持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你和刀疤两个人吗?要不要我现在叫那个女主播过来当场对峙?”
  盛墨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丢在桌上,目光中写满了玩味。
  “行啊,那你喊她过来呗。”
  宁烟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到通讯录页面,随后找到李雯雯的联系方式,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对着盛墨书。
  “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气氛开始凝固。
  宁烟举着手机一动未动,目光就这样直直对上盛墨书的,没有半点因为他刚才半是恐吓的话而生畏。
  长达半分钟的对峙之后,率先打破这宁静的居然是盛墨书。
  男人闷笑一声,抬手提起茶壶为自己添了茶,目光掠过宁烟的,想了想还是伸手将他那还剩下大半的茶杯拿了过来。
  他一边将她杯子里冷掉的茶水倒掉,一边又续上新的,似是不经意的开口。
  “宁小姐很自信,是李雯雯与此事无关,还是就算她知道,也根本不可能说得出口,因为她的记忆出了差错?”
  随着他的话落,茶盏又被推回了宁烟身前,袅袅水汽朝上氤氲。
  “行走江湖,不会点真本事,又怎么能站得住脚?盛总刚刚不也见到我的实力了吗?既然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又何必要问我?”
  宁烟不慌不忙的端起茶,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下,察觉温度适宜,才小小喝了一口。
  仅仅只是一小口,她就将杯子重新放下了。
  此时此刻,她绝对不能暴露傅钰的存在。
  还好在那之后她术法也随着养魂玉的修养提升了很多,用术法篡改别人的记忆虽然有些困难,但简单装装样子唬人也应该是够的。
  一口茶喝的没滋没味儿,宁烟被盛墨书坏了心情,也不准备让他好过。
  “啧,盛总泡的茶,味道似乎不如第一杯。”
  “是么?”
  盛墨书抬眸瞧了眼宁烟,喝了一口自己的,这才道:“毕竟术业有专攻,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倒茶,宁小姐还请多加担待。”
  他着重强调了第一次。
  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场面,宁烟却莫名其妙的从他这句话里品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
  就好像是每天只知道吃吃睡睡的猫咪突然有一天抓了只大老鼠,叼着过来放她脚下求夸奖。
  这种画面放到盛墨书身上……
  宁烟细想了下,随后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起来。
  这太炸裂了。
  “你今天抓我过来到底想说什么?”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实在不想花费过多的精力和盛墨书兜兜绕绕玩这些文字游戏。
  “如果你只是为了确定那块玉的消息,那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是的没错,那玉就在我这里。”
  宁烟伸手将挂在脖子里的养魂玉掏出来,拿在手里的时候才察觉到这玉微微发烫的温度。
  掩盖住心底中的异样,宁烟看向盛墨书,并未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如果你是想要养魂玉,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
  盛墨书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没说话。
  宁烟以为他是在憋什么大招,朝他扯了下唇角。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块玉已经认我为主了,就算你拿过去也毫无用处。”她浅浅的笑,脸颊两边的弧度柔和,却暗藏锋芒。
  “盛先生也可以试一试,是你先拿到这块玉,还是我先将它砸碎。”
  但奇怪的是,盛墨书对于养魂玉认她为主这事儿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惊讶或者异样的表情。
  相反的,男人平静面目下蕴藏着隐秘的激动与兴奋,身体内的血液在沸腾跳动着,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少女的脸,几乎是要将她的样子刻在脑子里。m.biqubao.com
  “是吗?”
  盛墨书极力克制着自己这种异样的情绪,桌上放着药熏夹,舌尖顶了顶上颚,忽然之间嗓子很痒。
  但联想到她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他硬生生又止住了这样的冲动。
  “盛先生大可以试试。”
  宁烟拎着挂住养魂玉的那节黑绳晃了晃。
  盛墨书却轻笑,“宁小姐误会了,我并没有要把这块玉拿回来的意思。”
  “既然这块玉已经认了主,那也是和宁小姐有缘分,宁小姐拿着就是了。”
  宁烟微愣,下意识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表情里一闪而过错愕。
  他不要?
  还有,“拿回来”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块玉,不是傅钰的东西吗?
  “听盛先生的意思,这块玉原本就是你的?”
  宁烟几乎是脱口而出。
  盛墨书罕见的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过了几秒才轻轻摇了摇头。
  “只是很多年前见过,不算是我的东西。”
  宁烟表情更加严肃了,“那别墅里的小鬼真的是你养的吧?为什么?”
  “宁小姐不也已经知道答案了吗?”盛墨书面色如常,“外界的人都知道我身体不好,但他们不知道,我身体再怎么不好,也不是他们寻常意义上所能理解的那样。”
  “宁小姐看我这样,像是常年缠绵病榻的人吗?”
  盛墨书摊了摊手,刚刚喝茶的时候,他袖口被挽起了一截,加之有衬衫夹固定,随着手臂抬起,肘部那一件衣服被绷得很紧,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注意到这具身体傲人的资本。
  凸起的青筋在淡色皮肤下交错纵横,竟比这翠色的茶水还要秀色三分。
  宁烟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我出生那年母亲遇见了个野道士,那也倒是说我母亲所怀双胎其中之一乃是不祥之兆。当时盛家正是转型的上升期,我父亲迷信这些,加上那道士也有些真本事,我父母当时对此深信不疑。”
  宁烟凝神听着,越听越觉得这个故事有些熟悉。
  “等会儿。”
  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面露不解,“你等一下是不是还要说,那道士用邪门法术化解了灾厄,引了和你母亲月份生日都相同的其他孕妇换了胎魂?”
  盛墨书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
  宁烟越想越不对劲,“那照你这么说,盛家应该不只有你这一个儿子才对,盛太太当时怀的不是双胞胎吗?”
  “是双胞胎。”盛墨书淡色的眸子变了变,蓦而沉了许多。
  他看向宁烟,薄唇轻开,突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虽然是双胞胎,可没人能保证两胎都是活着的啊。”
  宁烟深吸一口气。
  男人那双浅色漂亮的眸子此刻就像是淬了冰霜,看过来的视线毫无温度,冰冷阴森得令人一眼便汗毛倒竖。
  可仅仅是一瞬间,那双眼里的冰冷却尽数褪去,盛墨书眉眼弯弯,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与方才的气质截然相反。
  宁烟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自己刚才看错了。
  “宁小姐,其实我很可怜的。”
  盛墨书叹了口气,“我母亲在生产的时候就去世了,我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却先天魂魄受损,不得不通过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手段填补。”
  “宁小姐,没有人不愿意生活在阳光下,可是我的阳光,是需要支付昂贵费用的。”
  “而别墅里养了20多年的那只小鬼,以及你刚刚杀掉的那些鬼物,就是我换取阳光的筹码。”
  宁烟对盛墨书这番话半信半疑。
  她此刻不太好形容自己的心情,尤其是在听见对方叙述出自己的故事后,她总感觉傅钰和盛墨书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但她现在还只是猜测,并未找到实际证据。
  毕竟刚刚盛墨书对养魂玉的态度明显很不一般。
  “盛先生的童年故事确实不同一般。”
  宁烟感叹了一声,随后表情疑惑,“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把我绑过来的人是你,放那些鬼物出来的人也是你,我只是为求自保,不得不动手杀了那些东西。”
  她轻轻抿唇,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盛先生,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赔偿吧?”
  “宁小姐多虑了,既然那些东西是我主动放出来的,就根本没打算再将它们收回去。”
  宁烟假笑:“这句话我可不可以换一种意思理解是你原本压根就没想让我活着?”
  “当然不是。”盛墨书眉梢微挑,“我相信宁小姐的实力,能从刀疤手下完好无损出来的,不可能连这种级别的东西都对付不了。”
  “我今天喊宁小姐过来,只是因为对宁小姐很感兴趣,顺便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宁烟狐疑的看了他两眼。
  可对方的目光过于真挚,那是一种和他气质极为不符合的纯粹,宁烟一瞬间便从心底生出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这个男人很危险。
  她不应该在这里待太久的,最起码现在不应该。
  直觉告诉宁烟,再留下去很有可能要出事。
  “盛先生刚刚已经问了我很多问题了,您问完了吗?问完的话,我真的该回去了。”
  盛墨书点点头,“该问的都已经差不多了。”
  “那我走喽。麻烦喊你那傻大个带个路。”
  宁烟下意识站起来就要走。
  却被盛墨书一把拉住了手腕。
  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宁烟被对方过高的体温烫了下,只觉得手腕处一片滚烫。
  她皱了皱眉,低头去看被拉住的地方,可盛墨书的手很快便收了回去。
  “宁小姐似乎很心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宁烟开始不耐烦,她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抓她过来只是为了问一堆有的没的,还不如让她像刚刚那样干架,真有够无聊的。
  “有屁快放。”
  宁烟简言意赅的四个字。
  盛墨书站起身,他比她高了一截,隔着一张茶桌垂眸看过来。
  “虽然大多数问题都已经问完了,但我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他目光愈发柔和,眸色下暗藏着无边的疯狂,尽可能用最温柔克制的语气问:“宁小姐,你愿意当我的未婚妻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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