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疯批反派,唯有女主可爱_第618章 贪得无厌玛丽苏文女配X扮猪吃虎私生子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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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烟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好多地方都弹错啦,是你们歌写的好。”
  原主并未系统性的学过音乐,她虽然会,但为了符合人设,刚刚演奏的时候故意弹错了几个音。
  “第1次能弹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几个人围在附近,脸上带着明显的兴奋,“景哥也厉害的!这谱子他改了大半天了,我感觉刚刚这版就很好!”
  柯景勾勾唇,“那行啊,就定这版了。”
  “行行行!”
  几人明显对刚才的二人合奏十分满意。
  趁着其余人讨论的功夫,宁烟离开上了个洗手间。
  小白拿着手机挤到柯景身边,翻出刚刚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哥你看看呢?”
  他特地找了两人最好看的角度,灯光有些昏暗的舞台上,一红一蓝的身影十分相配,乍一看就像是专门找人拍摄的艺术写真。
  柯景一张张翻下去,一本正经的脸上隐隐浮现出笑意。
  “辛苦了,都发给我吧。”
  “这有什么辛苦的。”
  小白一边嘀咕着,一边交相册里的照片和视频选中,通通发了过去。
  等宁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酒吧已经陆陆续续开始进人了。
  几个人也要开始准备今天晚上的演出,柯景原本想要带她去后台,但被宁烟拒绝了。
  像上次一样,她找了个最佳观赏点,点了杯度数并不是太高的特调,托着下巴等开始。
  crazy在这间酒吧有多火呢?
  火到她甚至都不用往台上看,只听得周围人开始热烈欢呼的时候,这就意味着他们要上台了。
  今晚过来的人大多数都提前收到了消息,crazy乐队今天晚上会演唱新的歌曲,开始之前,甚至已经有人摆好了三脚架,准备时刻记录。
  熟悉前奏缓缓响起。
  染着一头蓝色短发的少年手提电吉他,站在台上,视线往下压。
  宁烟仰头看过去,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汇交织,她看见柯景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黑而沉的眸,朝她轻轻弯了弯。
  “干杯!”
  她举起酒杯隔着人群对台上的柯景晃了晃,像是在提前庆祝他们今晚的演出成功。
  现场气氛热烈,这些人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激动,无数人举着酒杯跟着音乐的节奏在舞池中慢摇轻晃,燃炸到了极点。
  crazy的新歌一如既往能打,一晚上被要求循环三四遍,临近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有人会跟着哼唱了。
  其余乐队换场,宁烟眼瞅着crazy几个人去了后台,掐准时间也跟着过去。
  几人正在商量晚上吃什么。
  柯景扭了瓶水喝了几口,转头看见宁烟过来,十分自然的将她拉到身边。
  “渴吗?要喝水吗?”
  注意到宁烟舔唇角的小动作,柯景就要去拿桌上还未开封的新矿泉水瓶,手还没伸过去,另一只手里的瓶子就被拿住了。
  “没事,我喝不了多少,我喝你这个就行。”
  柯景低头看过去。
  就见宁烟一本正经的扭开瓶盖,仰头咕嘟喝了两大口。
  “喏。”
  宁烟将盖子盖上后把瓶子递过去。
  柯景喉结滚了滚,默不作声接过,脸颊却有些发烫。
  他又想亲她了。
  宁烟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行为惹的某人心潮澎湃。
  毕竟她也没有特别渴,新开一瓶喝不完的话会很浪费,怎么想都是直接拿柯景的方便。
  休息室一阵鬼哭狼嚎,其余人注意到了刚才这一幕,纷纷叫嚣着两人不顾单身狗的死活,狗粮跟装麻袋里似的撒过来,差点要被撑死。
  柯景对几人动不动就呼天喊地的性子早已见怪不怪,笑着打趣了几句,就又拉着宁烟腻歪了。
  10分钟后,大家终于统一口味,决定晚上去吃烤肉。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心。
  众人前脚刚出酒吧后门,宁烟后脚就接到了个电话。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柯文清的助理。
  “怎么了?”
  柯景看着一边接电话一边落在身后的少女,回过头目光关切,似是询问。
  宁烟应和了几声后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并不算太好看。
  “怎么了?怎么一脸不开心?谁打过来的?”
  柯景微微蹙眉,走到她身边低声询问,其余人显然也注意到了,纷纷停下脚步回过头等着两人。
  “你哥助理打过来的。”
  宁烟深吸一口气,“今晚的晚饭我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去了,刚刚电话里的人说,你哥要我现在去柯家一趟,听语气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这么突然?”
  柯景听见是柯文清的助理,第一反应以为柯文清还是对那天晚上的事情起了怀疑。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如果真的是柯文清又察觉到了什么,他现在就不会让助理喊宁烟去柯家,而是直接派人过来绑了。
  “这样,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柯景怕她一个人过去会被柯文清为难,当下决定要跟她一起回去。
  “小五,你们去吃吧,我们这有点事情就不去了!”
  柯景站在宁烟身侧,对几人挥了挥手,“今天晚上饭钱算我的,想吃什么自己去点。”
  “真不去啊?那我们走了哈!”
  对面几人也朝柯景挥挥手,肩搭着肩转头走了。
  “你和你姐今天出去都干什么了?”
  柯景一边带人去停车的地方,一边思考着柯文清突然喊宁烟过去有可能的原因。
  宁烟一五一十的说了。
  她和宁诗雨基本上在商场里闲逛了一天,打电动打了将近4个小时,吃了顿饭,买了件衣服就去看季云初了,在医院待的时长总共也不超过一个小时。
  在柯文清助理给自己打过电话之后,宁烟隐隐约约就猜到可能和她们去医院有关。
  但她刚刚给宁诗雨发了消息询问情况,对方一直没有回复。
  “那应该就是了,他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们去了医院才突然搞这一出。上车,抱紧。”
  柯景给她戴上头盔,宁烟正在神游没注意听他最后两个字,上车的动作顿了顿。
  “报警?这能行吗?柯文清……”
  “我是说,”柯景回过头,安慰似的拉过宁烟的手,主动圈在自己的腰上,“是这个抱紧。”
  “哦。”
  意识到自己刚刚闹了乌龙,宁烟默默圈紧柯景的腰,上半身贴在他后背上,呈现一种信任的姿态。
  柯景从后视镜里确认她坐姿没什么问题后,便一脚油门踏了出去。
  紧赶慢赶,奈何酒吧离柯家还有段距离,两人进门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了。
  客厅寂静无声,开门的下人低垂着头,递拖鞋的手都有些抖。
  宁烟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发毛,柯景牵住她的手,两人绕过玄关走进客厅,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
  客厅满地狼藉。
  地上到处是瓷器碎片,混杂着已经切好的水果碎块和乱七八糟的照片安安静静躺在地上。
  宁烟捡起来其中一张照片看了两眼,指尖微微收紧。
  是她和宁诗雨陪季云初说话时被偷拍的。
  照片角度很刁钻,看上去宁诗雨和季云初就像是在拥抱。
  但实际上只是毯子掉在了地上,宁诗雨弯腰去捡而已。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还有我在呢。”
  柯景将她手里的照片抽掉。
  今晚的事本和他没什么关系,他来不来其实意义都不大,但宁烟在这儿,他也肯定是要在的。
  柯文清背对着众人,手里夹了根烟,望着窗外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仔细看过去,他所站的地方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
  宁诗雨坐在沙发上,还是今天出门的那身打扮,这是头发有些凌乱,妆容也花了,低垂着脑袋扣手指。
  相比于柯文清表现出来的愤怒与暴躁,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平静许多。
  这一幕,就算是在怎么状况之外的人也能猜到是柯文清和宁诗雨吵架了。
  看战场情况,这架吵的还不小。
  连摆在客厅观赏的古董青瓷瓶都被摔了个稀巴烂。
  “姐……”
  宁烟快步走过去,脚下没注意踢到个方方正正的玩意儿,撞在茶几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低头一看,踢到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宁诗雨的手机。
  此刻这只手机看上去屏幕已经完全碎裂,似乎彻底报废了。
  宁烟嘴角微抽,怪不得她发消息宁诗雨不回呢,这手机碎成这样还能回消息才有鬼。
  宁诗雨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宁烟过来,朝她轻轻摇了摇头,递交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还没等两人开口说上话,刚刚站在窗前抽烟的男人却突然回头,指尖香烟丢在地上,任凭还未熄灭的火星灼烧着昂贵地板,不一会儿,地板被烫到的地方便呈现出焦黄的痕迹。
  “都回来了?”
  柯文清神情淡淡,视线撇过宁烟的脸,又缓缓移到柯景身上,嘴角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行啊,都回来就都回来吧,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你说你要解释,我给你这个机会解释!”
  他视线盯着宁诗雨,像是毒蛇张起了金色竖瞳,只要对方稍有不顺自己心意的地方,便坚决果断地咬断她的喉咙。
  “姐夫……你这么急着找我过来是……”
  宁烟心里已经基本上猜到了个大概,但宁诗雨没表示,她这个时候也不好撕破脸,只能继续虚与委蛇。
  “姐夫?呵……”
  柯文清讽刺一笑,“这个称呼,你应该还喊过其他人吧?”
  “怎么?一天到晚看我在你姐姐面前围着转,就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吗?这种低端的小把戏既然敢用在我身上就要做好付出后果的准备啊!”
  柯文清说的咬牙切齿。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变成了被他们两姐妹耍的团团转的小可怜。
  然而事实上,他才是那个有绝对掌控的一方。
  宁烟听得恶心。
  可她不能直接骂,否则柯文清发起疯来,直接让人把她拖下去一枪毙命也不是没可能。
  “姐夫,你说什么呢?我当然就只喊过你了,除了你我还能喊谁啊?”
  宁烟一脸迷茫。
  她这话其实也没说谎,虽然这声姐夫含水量十足,但她确实也没这么喊过别人。
  下午在医院的事情柯景并不是特别清楚,这会儿想帮忙也有心无力,索性靠在一边,静观其变。
  宁诗雨表情十分平静,用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看了眼柯文清,缓缓吐出几个字。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过了,你叫小烟过来又有什么用呢?你宁愿相信其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柯文清,你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
  “没意思?哈哈哈,好啊!”
  柯文清像是突然被她这句话惹怒,视线转向宁烟,恶狠狠的问:“你来说,你们今天都去什么地方了?都干了什么事!”
  宁烟“啊?”了一声,解释,“没干什么啊,就是在商场里逛了逛,临回来的时候去医院看望了下朋友,然后我姐不久回来了吗?”
  她刚要准备说她们在医院只是闲聊了几句,还不等她接着开口,柯文清便当场暴怒。
  “医院!”
  柯文清咬牙切齿,依旧是质问的语气,“你自己听到了,你们去了医院!还说你和季云初之间没什么!”
  宁诗雨心累。
  若是刚开始跟柯文清的时候,面对男人的误会她可能还会解释几句,但现在,她只觉得不可理喻。
  “你永远只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你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哪怕真相摆在你面前,你都会觉得是我在故意骗你。”
  “你找人跟踪我,在我手机里面装定位器,从我进门到现在我有因为这些东西和你闹吗?没有吧?”
  “柯文清,你爱信就信,不信就拉倒。明明我才是弱势的一方,整天像个犯人一样被你监视,出去逛个街你都能让人在后面跟着我偷拍,这种生活和我在坐牢有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
  柯文清不可置信。
  他难得为一个女人动心,就想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吃穿用度无一不精,平时出门也是司机保镖伴随,因为今天早上吵架,他面子上下不来没去管她的出行,可事后还是怕她在外面遇到麻烦,特地找了人跟着。
  现在到了她嘴里,她说什么?
  坐牢?
  好样的。
  真是好样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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