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疯批反派,唯有女主可爱_第508章 道貌岸然师尊X已黑化的美强惨0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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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
  戚故站在医舍外,直至天将明,才听见一道细微的开门声。
  宁烟面无表情的关上门,神态自若,听见戚故喊她,下意识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戚故三两步上前询问道:“看师尊如此神情,想来是那新生没事了?”
  宁烟十分冷淡的嗯了一声。
  戚故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也随之消散,正要试图透过那紧闭的房门再打量两眼,猝不及防听见身前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
  宁烟掩着唇,素来淡漠冷然的脸更显苍白,眉心微蹙着,看上去似乎比平时要虚弱一些。
  “师尊怎么了?”
  戚故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就要关心她的情况。
  宁烟用另只手虚虚一挡,轻飘飘落下二字:“无碍。”
  戚故看着她明显苍白的脸色心底担忧更甚,却因为宁烟的态度不得不噤了声。
  “人已经没事了,这几日注意休养,若是不小心死在我清风界内,传出去实在难听。”
  “今日无事的话不要过来打扰我。”
  戚故看着自家师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吐出来的话也如冰冻三尺之寒,抿了抿唇,低低道了声是。
  宁烟便不再多说,拂袖转身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戚故的错觉,他总感觉眼前师尊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虚浮,加上刚才的那声咳嗽……
  戚故摇了摇头。
  师尊修为高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平平无奇的新生而受伤呢?这一定是他想多了。
  然而事实是,宁烟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尤其是丹田内阵阵抽痛,疼得她几乎要晕厥。
  可这回去的一路上总能碰见清风派的弟子,人人见了她都得停下来对她行礼,想避都避不开。
  宁烟咬牙维持着平日的形象,加快速度往回赶。
  才进房间,门被重重合上的那一刹,她努力维持的表情顷刻间皲裂,五官都痛的差点扭曲。
  寻着记忆,宁烟踉跄着走到原主平日收纳丹药的地方,翻箱倒柜一通,找出个小瓷瓶。
  瓷瓶内只剩下一颗棕色药丸,宁烟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将那颗药吞了下去。
  简单调息片刻后,这才缓缓往外吐出一口浊气。
  这颗药,是原主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费了好大力气才炼制成的。
  药材金贵稀有不说,对于炼药者的把控也极为精准,她原先尝试了无数次,最终才得了这么一颗。
  宁烟感受着丹田内逐渐减轻的痛意,原先缺失的力量也在往回慢慢补充。
  虽然还有些不适,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太多。
  宁烟顿时心下一松,连带着身上紧绷着力量卸掉,顺势就往床上一仰。
  苍冥体内的两股力量着实霸道,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好在一切顺利,那两股力量原本就存在于苍冥体内,其中一道被魔尊压制,平日一直沉睡在他体内。
  若不是今日生死攸关,也不会让这一直被压抑的力量突然跑出来,她当时动作要是再慢点,只怕苍冥就要爆体而亡。
  窗外一声惊雷将陷入沉思的宁烟打的一个激灵,胳膊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往窗外瞅了两眼,刹那间,暴雨倾盆。
  就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黑化版苍冥。
  宁烟沉痛的深吸一口气,决定在面对那个难缠男人之前,先睡个饱觉再说。
  ……
  新雨过后,天空一碧如洗。
  药舍空荡寂静,弥漫四散着浓厚的药香。
  矮榻上,身形清瘦的少年蓦然睁眼。
  苍冥刚醒,视线还有片刻的模糊,怔怔盯着头顶挂着一串串干药材的房梁愣了一会儿,视线才逐渐清明。
  这是……
  苍冥坐起身,余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眼中明显充满了不耐与厌烦。
  他这是还在做梦?
  为什么之前梦见清风派的石碑,如今又梦到这间早就被他夷为平地的药舍?
  这间屋子到处透露出一股让他说不出来的烦躁,里面种种带有清风派符文字样的摆设更是让苍冥厌恶万分。
  既然是在梦里,他不介意将这一切再毁一次。
  少年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才要抬手起势,医舍的门就被人突然推开了。
  苍冥手顿了顿,眯眼打量着来人。
  “你醒了呀!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戚故手里还端着药,看见不远处矮榻上已经苏醒的少年,面露惊喜。
  “你都快要吓死我们了!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吗?三天,整整三天!”
  “还好你终于醒了,不然我又要去喊师尊一趟。”
  戚故离了自家那位冷脸的师尊,私底下就是个话唠,这会儿快步走向苍冥身边,手里的药往他面前一递,朝他挑了挑眉。
  “既然你醒了,那正好,这药你就自己喝了吧。”
  苍冥默不作声看着戚故的脸,眼底愈发幽暗。
  他记得眼前这个人,是他当时初进清风派的师兄,人还行,就是脑子被驴踢过,要去当那蛇蝎女人的走狗。biqubao.com
  他今日是怎么了?
  怎么频频梦到从前的事情?
  苍冥一言不发,戚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黑黢黢的药,沉思两秒后,还以为是他怕药太苦。
  戚故冲他友好一笑,趁他不注意一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就要把药给他灌进去。
  谁知少年的动作更快,在他手碰到对方下巴的前一刹,苍冥快速往另一边侧身,擒住他端着药的手腕,把人钳制在榻边。
  “哎哟,你轻点儿!”
  戚故顾不上自己手疼,满眼盯着那碗黑黢黢的药,“我熬了足足两个时辰呢!你别把他弄洒了!”
  苍冥冷眼看他,“你是谁?”
  戚故的手颤颤巍巍,“我是谁?我是你师兄,你前几日最后一门考核登山之后就晕倒了,你没印象了吗?”
  苍冥按耐住心中的诧异,又问:“这是什么药?”
  “你那天都快死了,师尊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这药自然是给你调理身子用的,喂,你到底喝不喝!”
  “你再不把我手松开,我真拿不住了!”
  戚故看着自己手里那碗摇摇欲坠的药,心里头在滴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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