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居然能抽到大明星。” 那名男生往宁烟对面的凳子上一坐,嬉皮笑脸道:“我猜你应该是打法师或者辅助的吧?这样吧,你随便挑一个你顺手的英雄,我拿你顺手的跟你比,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 还有这种好事?! 宁烟看上去迟疑了几秒,问:“你确定?” “当然,你快点选,比完了我还要去抽下一个,咱们彼此都别浪费时间。” 那男生话说得嚣张,像是笃定了她无论选什么,他都能应对自如。 “那就这个吧。”宁烟举着手机,指着英雄页面的老亚瑟一本正经:“我们就拿他比。” 对面不知道是看不起亚瑟还是看不起她,嗤笑一声后点了点头。 双方确定了pk英雄,接着便正式进入游戏对局。对于这种1V1来说,判定谁赢的标准便是谁拿一血。而亚瑟作为《王者竞技》里元老级别英雄,技能虽然没有其他英雄那么花里胡哨,但在游戏里绝对是万金油的存在。 宁烟带了斩杀,对面似乎认定了她必输,带了个闪现以示嘲讽,甚至刚开局就当着面狂点回城,欠揍值被拉满。 看了一眼即将交汇的兵线,宁烟默默选了把铁剑,移到对方身后开二技能上去消耗。 对面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竟然也开二技能回头,等到他发觉宁烟一边消耗他一边转死了几只小兵成功升二级之后已经掉了三分之二的血量。 双方塔下的血包已经长了出来,对方看了一眼岌岌可危的血量,忍痛舍弃了近在咫尺的小兵,想要闪现回去补充状态。 宁烟哪里能给他这个机会,一技能上去直接沉默,斩杀收走了对面人头,一血到手。 “你会不会玩游戏!”对面男生面子上过不去,一把将手机扔在桌上,面色涨红:“1V1不能带斩杀你不知道吗?” 他这一嗓子吼得有些大声,有些第一把结束的嘉宾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 “老大,那边好像吵起来了。”南北注意到了动静,指了指不远处被众人围住的桌子:“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顾燃目光掠过去,从人群的罅隙里瞥见一张精致绮丽的侧脸,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小丑,红唇轻启: “谁和你说1V1不能带斩杀?是游戏里规定还是节目组规定了?你找出来给我看看?” “你刚接触《王者竞技》不久吧?”那男生脖子一扬,“虽然游戏和节目组没有明确规定,但是单人PK不带斩杀早就成了游戏里默认的规则,你这叫胜之不武!” 南北远远听着有些生理性的不适,“他在说什么啊?输了就输了,还找什么理由......" 他话还没说完,便看见自家队长面无表情地擦过自己肩膀,径直往正在争执的人群那处走了。 南北愣了几秒,张了张口:“我去。” 人群外,摄影小哥早就嗅到了硝烟的味道,把镜头一转,直接对着二人争执的画面拍。 宁烟差点因为这番不要脸的言论笑出声来,她正了正神色,掷地有声: “输了就是输了,别扯什么单挑不能带斩杀。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怎么规定,也不想了解太多。但是我知道召唤师技能出了就是给人用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带?” “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男生话刚落,周围便传来一阵骚动,围观的嘉宾们神色兴奋,看着顾燃越过人群,在二人的桌前站定,看向男生的目光幽沉。 “是你说的1V1不能带斩杀?” “燃神,你来得正好。”那男生仿佛是找到了靠山,一瞬间有了底气,指着宁烟道:“她打单挑还带斩杀,这根本就是......” 顾燃未等他话说完,语气生冷地开口:“游戏里并没有这条规定,官方赛事更不会出现这种不合理的对战规则,你这些只是一部分玩家私下约定俗成,作不得数。” 南北刚拨开人群,就听见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他望向顾燃,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从来没见他们老大多管闲事过,也没听见他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有了顾燃开口,刚才只是在周围观望的吃瓜群众也纷纷开始附和,那名男生脸色变得更红了,咬牙拿起桌上的手机,很不情愿地撇过头。 “行,那这把我就算你赢。” “不是算。”宁烟冷冷开口,“本来就是我赢了。”biqubao.com 对方深吸一口气,“行,那就祝你之后的几场也有这样的好运气。” “好运气”三个字听着咬牙切齿,男生丢下这句话便一把拨开周围的人往其他地方走了。 这场插曲算是结束,周围人也散了差不多,都重新去抽了纸条进行下一轮的单挑。 宁烟拉住转身欲走的顾燃,轻轻扬起唇角:“刚才多亏燃神解围,不然我可遇到大麻烦了。” 麻烦? 顾燃想到他说话前宁烟掷地有声气定神闲的模样,对她这句话深表怀疑。 在南北瞠目结舌的表情中,顾燃瞥了眼袖子上的手,语气不起一丝波澜,“不客气,我只是看不得有人随意更改游戏规则,你刚刚那些话说得很对。” 宁烟笑弯了眼睛,“很少有人会觉得我说话中听,燃神还真是有眼光。” 顾燃一时语塞,扫了两眼宁烟桌上的手机,“不去抽签吗?” “我现在就去。” 看着宁烟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去抽签后,南北一副见了鬼了样子。 “老大,你干嘛管她?你向来不是不爱插手这些事吗?” 顾燃眸色沉了沉,并没有正面回答南北的话,将视线从那道身影上撤回,扭头看向南北。 “很好奇?” 南北疯狂点头,如实回答:“很好奇。” “那看来还是训练少了,今晚结束录制后加训。”顾燃轻飘飘丢下句话,不带一丝留恋就走。 南北愣在原地,满脑子的好奇顾燃那句加训冲散,半天没回过神。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又被老大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45/735371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