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目前好感值95%,主人你再加把劲!胜利就在前方啦!】 小七趁着宁烟睁眼的那一秒立马汇报,那积极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忍不住要夸它一句勤勤恳恳。 祁晏之一早就去上班了,于是宁烟又顺理成章的睡到了这个点,这会儿人还有点不太清醒。 悠哉悠哉地打了个哈欠,宁烟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被子里面滚了两圈,这才起来洗漱。 见她淡定地刷牙,小七又开始念叨起来【主人主人,剩下的5%你准备怎么办呀?几个重要的情节点我们都已经走完了哎。】 宁烟吐掉牙膏水,并未正面回答小七的话,“江晴婳最近怎么样了?” 【不太好。之前你不是骗江家花大价钱从反派手里买了块地吗?后来高家有意要投资,但是工程还没起步就亏了个彻底。 这条线原来是江晴婳牵的,因为这件事情高峥已经冷了她好几天了,又加上高母不喜欢她,高峥好像要把她送走。】 宁烟若有所思,“过惯了这种不属于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要靠自己的双手生存,江晴婳能乐意?” 【她当然不愿意啦,为此还闹了好几次自鲨呢,江眠心软想把她接回江家,可谁知道江父江母根本不同意,江晴婳自己也不愿意回去,就想扒着高峥。】 “江眠?”宁烟嗤笑一声,“他倒是江家唯一一个有情有义的,就是脑子太蠢,识人也不清。” “罢了,尊重且祝福。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这趟浑水搅到现在,也属实腻味了些。” 手机嗡嗡嗡震动个不停,宁烟洗漱完出来,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多了三四个未接来电。 两个号码是江父的,一个是江母,剩下一个是江眠。 见她不接电话,这几个人各自又在微信上给她留言,宁烟扫了一眼消息内容,原来是那块地出了问题。 这块地的地理位置并不是绝佳,原先祁晏之也没打算拿这块地来赚大钱,建设建设规划一番也就罢了。 但江家之前画了大手笔,才将这块地买下来,现在墓园计划刚刚启动,谁知这消息不知道被谁给走漏了风声,让周围附近的居民区给知道了。 居民区旁边建墓地,是个人都不能同意。因此这半个月以来时常有住在附近的居民投诉,只要有投诉,他们就必须要停工,一时间进度被耽误,许多投资商纷纷跑路。 原先的高峥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来找宁烟,一是质问,二是想让祁家帮衬一把。 宁烟表示江家几人脸皮还真是厚,脸这么大,咋不上天呢? 就在这看信息的一分钟内,手机上又有电话打过来。宁烟一一把号码和微信全部拉黑,这才终于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此刻k城监狱内,谢子明坐在玻璃外,无视里面因愤怒至极而用拳头砸向玻璃后,又被狱管死死拉住的祁敏。 “小敏,你也别怪我心狠。这么多年,你该歇歇了。我会照顾好阿睿的,我们下周一飞m国的飞机,提前来跟你打个招呼。” 谢子明缓缓起身,在祁敏不可置信近乎绝望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监狱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谢子明刚上后座,副驾驶上游戏击杀的声音便传到了耳朵里。 谢子明顿时不满,“你能不能争点气?一天到晚除了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你还能干什么?” 祁睿透过后视镜翻了个白眼,打游戏的动作丝毫未停,“是,我可比不上你,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把我妈公司的资金转移到海外,装的很辛苦吧?” “你!”谢子明脸一阵红一阵白,“我这还不都全是为了你!” “为了我?”祁睿像是被刺激到了,游戏也不打了,直接翻身看向后座上的人,神情讥讽。 “你要是真为了我,就去把祁氏替我夺回来!老子在国内待的好好的,凭什么跟你去国外?你自己算计我妈,别拿我说事。” 谢子明被气的浑身发抖,扬手就要去扇他,结果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差点往前摔了个狗吃屎。 “你他妈怎么开车的?”祁睿本来心情就不爽,刚刚撞到了头,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 司机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是,前面突然窜出个人来,一时情急……这,她怎么一动不动,我记得没撞到她啊!” 祁睿透过前挡风玻璃只能看见一片白色的衣角,低声暗骂了一句,开门下车。 他一边去车前查看情况,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只觉得今日倒霉到家了。 结果等看清躺在车前的人时,祁睿整个人都一愣,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 又过了几日。 宁烟像往常一样给祁晏之送完饭后从电梯上下来,经过前台时又笑着和几个女生打了招呼,刚出祁氏的大门手机便响了。 来电显示祁睿。 宁烟犹豫了一下,随后直接挂断。 可电话那头不依不饶,来电一声接一声,在挂断了第五次后,宁烟终于接了。 “什么事?” 祁睿几乎是立马惊呼,“你终于接电话了!!为什么挂我电话?!” “想挂就挂了,你到底有没有事?没有事我挂了。” “哎别别别,嫂子你等等。” 电话那头,祁睿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随和,“从前是我这个做弟弟的不懂事,后天我就要跟我爸去m国了,估计也不会回来了,想在临走前跟嫂子你道个歉。” “呦,祁睿你长大了,变懂事了哎。” 祁睿眉心抽搐,强行忍住要发火的冲动,“总之,今天晚上七点在锦瑟1621包厢,你一定得过来。临走之前我还有一些大哥的事情要单独跟你说,你可别把他叫着,我现在看见他都犯怵。” …… 祁睿黑着脸挂断了电话。 身侧便传来一声急不可耐的询问,“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答应了。” 祁睿脸色很不好看,目光不善的看向沙发上,因为宁烟答应而露出凶狠目光的江晴婳,有些不解。 “她不是你妹妹吗?怎么不是你自己约她?为什么要跟我合作?” 江晴婳脸色有些僵硬。 笑话!若不是江烟把她拉黑了,用得着别人来约这通电话吗?! “祁少这话说的,江烟害我有家不能回,未婚夫也不要我了,我这种境遇,不正和祁少一样吗?” 江晴婳笑了笑:“俗话说有了共同的敌人,那我们便是朋友。我想给江烟一个教训,而祁少也可以利用她从祁晏之那里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两全其美吗?” “行了,你什么心思我都知道。帮你可以,但是要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 祁睿语气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江晴婳依旧笑着,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无害的小白花,“怎么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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