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烟一愣,随即面露欣喜,提着裙摆小跑着朝男人扑过去。 “你怎么来啦?昨天不是说赶不及的嘛?” 沈江雾稳稳接住了她,一手扣住宁烟盈盈一握的细腰,埋首在她肩侧,低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倦。 “想没想我。” 宁烟勾了勾唇,故意逗他,“没有。” “真的?” 沈江雾直起身,黑眸深邃又温情。 “真的没有一点点想我吗?” 宁烟“噗嗤”一下被他逗笑了,转身翻出房卡开门。 她前脚刚踏进房间,卡还未插上,就听门“咔嚓”一声应声而关。 房间内一片漆黑,身后的人一把挽住宁烟的腰,将她抵在门上,右手摩挲着她精致的下巴,紧接着向上勾起,一个饱含无限眷恋与爱欲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不同于平日的温柔克制,沈江雾这次的吻又凶又霸道,腰上的力量逐渐收紧,好似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宁烟眼尾都因这汹涌激烈的吻渗出了些许泪意,沈江雾本来就高,即使是他俯身,她此时也只感觉脖子快要断了,双手有些无力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控,男人舌尖在她上颚轻轻抵了抵,随后颇有些不甘心地从她唇上撤去,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烟的脖颈上,刺激得她后背发麻。 “真的不想我?嗯?” 沈江雾拥着她,在宁烟耳畔低喘,声音喑哑又低沉,性感得不行。 这个小没良心的,他为了能赶上她的庆功宴,早点见到她,连夜将好几个班的卷子全部改完出分录了系统,又买了最近的航班飞了足足七个小时。 结果她说什么?不想他? 似乎是带着惩罚的意味,细密的吻落在少女的耳廓、脖颈、唇角。 宁烟本就怕痒,忍不住投降,“好啦好啦,我想你呀~哈哈,别闹。” 好幼稚的男人!不过是开个玩笑,居然把她摁在墙上亲,亲她就算了,还舔耳朵,真的好过分! 然而她这句话不仅没让沈江雾停止他幼稚的行为,反而变本加厉欺负她。 宁烟呜咽着被男人圈进怀里,反手趁机将房卡插上,突如其来的光亮闪得她晃了眼,眸中早是朦胧一片。 沈江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双目薄红,额角的青筋凸起,原本在黑暗中即将爆发的情愫被这灯光晃得一滞,再无下半步动作。 宁烟眯了眯眼,男人一向在她面前克制得很,可是就在刚刚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变化。 她勾了勾唇,柔软的娇躯主动往沈江雾身上贴了贴,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对他笑得花枝乱颤,语气暧昧又娇柔,“男朋友,你不行呀。” 沈江雾的脸色肉眼可见沉了几分,盯着她艳丽万分的红唇,眸色如浓墨般深邃幽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确定?” “嗯哼。” 宁烟仰头作势要去亲他,下一秒身侧的开关被男人一把摁下,她眼睛还未适应再次到来的黑暗,便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紧接着被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夜旖旎。 …… 清晨。 杂乱的大床、凌乱的四散的衣衫,还有浴室里源源不断的水声,都在彰显着昨夜有多激烈。 宁烟迷迷糊糊醒过来,身上虽然酸痛但是清爽,想来沈江雾已经在她睡觉的时候帮她清洗过了。 她翻了个身,浑身上下甚至连头发丝都在透露着慵懒。 沈江雾昨晚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发了疯似的折腾她,她腰都快断了。 好累,好想摆烂…… 小七及时出声:【主人你振作起来啊!反派好感度现在已经到98%了,你这一摆,可都要前功尽弃了!】 宁烟不为所动,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小七急了,【主人!目前为止我们该用的招都用了,昨晚也才涨了4%,要是再不抓紧时间,等反派被捕,世界坍塌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别急呀小七,你听说过一个词吗?”宁烟掀开眼皮,不轻不重地往浴室的方向扫了一眼,吐出四个字。 “绝地求生。” 小七内心os:【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个游戏……】 接下来的这几天,宁烟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 沈江雾对她比以往更加纵容,唯一不同的是,自从那晚过后,男人对她的占有欲更强了。 “我想出去嘛!”宁烟抓着沈江雾的袖子,试图撒娇,“我都要发霉啦!” “烟烟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沈江雾深深瞧了她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总想着离开呢? 他的烟烟,是不是要锁在笼子里才会听话? “当然不是!”宁烟急忙否认,讨好似得在男人脸上啄了一下,“我都一个星期没出门了,我想出去逛街嘛,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听到少女说要和他一起出去,沈江雾的脸色才稍稍缓和,沉默了半晌还是答应了。 商场内。 男装区—— “怎么想来逛这里?”沈江雾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正在挑选衬衫的少女身上。 宁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不是糟蹋了你一件衬衫嘛,我一直想着赔你一件但是不知道尺寸,现在你来啦,我就不用担心合不合身了。” 沈江雾的心情不由得好上了几分,朝她勾了勾唇角。 “其实不用的,反正在你手里废掉的衬衫也不止那一件。” 宁烟脸腾得一下子红了,拧着眉狡辩:“明明就是你衬衫质量不好,怎么能怪我呢!” 男人似笑非笑,“哦?我记得烟烟很早之前夸过我衣服质感不错。” 宁烟:“……” 终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个话题还能不能跳过了啊喂! 沈江雾这个人表面禁欲得要死,实际上躁动又粘人,说起骚话来她还真有点遭不住。 她快速抓起刚才看好的衬衫,一把塞到沈江雾的怀里,“你……你别说话,快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一连塞了五六件,终于将男人推进了试衣间,宁烟由衷松了一口气。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她走到试衣间外敲了敲门板,语气与平常无异:“我去下卫生间,马上就回来嗷,给你拿的衣服你都要好好试,听到没有~” 里面的人似乎是反应了几秒,才应声说了句好。 宁烟转身出了这家店,假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指示牌。 “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身后不远处,逐渐靠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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