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好友脸上的关切,南明鸢脸上的寒冰才稍微融化了些。 她微微弯唇笑了下,以表安抚:“没事儿,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他被手铐锁着的,对我动不了手。” 而且,她调查到的那件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她也不想把祁司逸和白苏苏他们俩扯进来。 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白苏苏和祁司逸都知道她说一不二的性子,只好由着她一人进去了。 南明鸢跟着警察来到一间审讯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刺眼的顶光灯照下,里面坐着的男人脸色十分憔悴苍白,看到她进来,脸色有些慌乱。 本就压抑的气氛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森冷了。 南明鸢眼神淡漠的睨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那个男人的眼前:“这人你认识吗?” 照片上正是南宁昌的照片。 在警方抓到这个人的时候,她便立马让人去查这个男人最近接触过的人。 而在他接触的那群人里,倒是有一人她格外的眼熟,那个人就是南宁昌。 不过她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这个男人就是受南宁昌指派才来对她下手的。 看到南明鸢手里那张照片时,男人眼底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慌乱情绪,他面色如常的回应:“不认识。” 南明鸢将他刚才眼底划过的那抹慌乱收尽眼底。 她知道目前从这个男人嘴里问不出什么,她将照片收回了口袋里,冷冷的睨了眼男人后,转身离开。 身后的男人想到她离开时的那个眼神,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的眼神震慑到。 南明鸢从审讯室里出来后,白苏苏和祁司逸立即围了上去。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来?”祁司逸问。 白苏苏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莫名的,她总感觉现在南明鸢怪怪的,身上多了些生人勿近的凛冽气质。 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南明鸢刚才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 “没有,”南明鸢摇了摇头,“他说的那些话跟警察审讯的结果一样。” 不过她想到那个男人看到南宁昌照片的反应,还是觉得这件事里有古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她只能暂时将这件事记在心里,继续调查。 这件事过后,白苏苏在学校里和南明鸢形影不离的,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明鸢,今晚我去你家玩可以吗?”白苏苏趴在桌上,侧头看着南明鸢,嘴角含着笑意。 想借此见到祁司逸是真的,不过想陪南明鸢回家的心也是真的。 她害怕南明鸢再遇到那样的事。 “改天吧,今天有事儿。”南明鸢偏头看了她一眼,回答完后又继续写东西了。 白苏苏愣了下。 这几天,南明鸢已经拒绝了她好几次了。 要说当时她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没缓过来,才会那么冷漠,可这事儿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还没有缓过来。 她看着一下子飞快成长,变得成熟的南明鸢,心里一阵心疼。 都说人长大,只需要某一个瞬间。 可她没想到南明鸢就这么被迫的成长了。 白苏苏抿了抿唇,温声道:“好吧,明鸢你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也可以随时跟我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倾听者。” 她不知道怎么做能让南明鸢心情好点,目前她能做的只有陪伴。 闻言,南明鸢侧目看过来,对上白苏苏那双关切温柔的眼神,她微微弯唇:“好。” 去南家的次数变少了后,白苏苏和祁司逸的交集也变少了。 夜晚凉如水。 白苏苏坐在窗边,她看着摆在窗口上的向日葵,一脸怅然。 这个月她只见过祁司逸三次面,都只是匆匆一瞥,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她唇角牵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竟然会这么累。 回到房间后,白苏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码本,细长的手指翻着纸页,前面的内容全都是她这些年来记下来的日记。 她并不是天天写日记,而是当天有特殊的事发生她才会记录。 前面记载的都是些事,而后面的日记里,只有一个主人公—— 那就是祁司逸。 白苏苏提笔,笔锋流转间,表达的都是对祁司逸的喜欢。 柔和的灯光照下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馨的光泽,她的嘴角勾着一抹笑意。 白苏苏听从父母的意见,闲暇时间会去参加下名媛会走动下关系。 名媛会上,出身于名流权贵家族的大小姐们各个身穿华服,言笑晏晏的,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和高傲。 交流的话题无非就是些各自攀比家庭的话,白苏苏对他们的话题没有兴趣,顾及着教养问题,她也不能刚来参加就走人。 要是明鸢在就好了,她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你们知道吗,我听说南家那个小少爷祁司逸和钟家的大小姐在一起了。” 听到祁司逸的名字,白苏苏背脊一挺,瞬间来了精神,她走到那几人旁边,默默的听。 “我也听说了,祁司逸还送钟家那个大小姐回家了呢,他们两肯定在一起了。” “说起来我也有在路上遇到过他们一起逛街呢。” 她们的一言一语听在白苏苏耳里,犹如尖锐的针,格外刺耳。 祁司逸有女朋友了,白苏苏垂眸,脸上笼着一层落寞之色。 她忽然想起,祁司逸被阮佳丽设计带进了酒店的事,也许他和那个钟大小姐的事也只是巧合呢? 一定是绯闻! 像祁司逸这种家庭背景的公子哥,但凡是随便跟一个女人多说一句话都会被传出花边新闻。 想到这,白苏苏心中的闷意消散了许多,她走到一个角落,不想再去听关于祁司逸的绯闻了。 时间就这样在每天的平静中悄然流逝。 这天白苏苏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忽然就接到了南家打来的电话,她接通电话。 “苏苏啊,小鸢有没有跟你待在一起?” 听筒里传出的是南奶奶的声音。 听着她焦急的声音,白苏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张道:“我今天一天都没看到明鸢,她出什么事了吗?” “那这就糟了,小鸢一直没回家来,现在她不在你那也不在她常待的地方,能去哪儿呢!” 白苏苏安抚道:“南奶奶你先别着急,再多去几个地方找找,派人在明鸢父母的墓地上找找,她可能去那了。” 南明鸢的再次失踪让南家上下人心惶恐紧张。 南家人都找疯了,白苏苏一整天也奔波在寻找南明鸢的路上。 天色渐渐灰暗下来,白苏苏心疲力尽的走在和南明鸢最常来的小河边,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脚后跟处传来的痛意。 她弯下身子看了眼,脚后跟上的肉被摩擦的隐隐出血。biqubao.com 看到这抹红色,白苏苏心里的担忧更甚。 眼里泪光闪烁,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44/735364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