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兜兜转转,明鸢和辞深最后还是在一起了,两人真有缘。” 亲朋好友们说着南明鸢和薄辞深之间的趣事,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转到了白苏苏和祁司逸身上。 “司逸,你妹妹都结婚了,你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也该提一提婚程了?” 听着他们的打趣,白苏苏和祁司逸相视一眼,眼眸微微闪烁,含着些别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白苏苏脸颊微热。 婚礼是每个女生都憧憬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她看向台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南明鸢,笑容像是会传染似的,她的唇角也不觉往上勾起。 祁司逸定定的盯着白苏苏看,此刻的她虽然身穿一袭灰色伴娘礼服,却也并不显黯淡,反而显得清丽脱俗,那张白皙的脸庞透着几分薄红。 他知道,她又害羞了。 这么容易害羞可怎么行。 在众人面前说求婚这事儿岂不是会让她更加害羞? 他虽然早已迫不及待想把白苏苏娶进家门,可也知道这种事儿急不得,他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一生只有一次的事儿,必须得慎重点。 “你们放心吧,我和苏苏好着呢,我那两个哥哥现在都还没结婚,我着什么急。” 白苏苏耳侧传来祁司逸放荡不羁的声音。 低沉又悦耳,含着几分笑腔。 白苏苏的目光被他吸引了过去,指尖轻轻捏了捏裙身。 他说的,是认真的吗? 祁司逸并不着急和她结婚的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上,对视的瞬间,白苏苏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头沉了沉。 原来只有她在期待两人结婚的事而已。 她抿了抿唇,眸子不自知的流露出失望的情绪。 祁司逸看到她眉头皱了下,笑着靠近,一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微微勾起:“苏苏,现在场上的气氛这么好,不如我现在向你求婚?这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他本意是想开个玩笑,让她别再皱眉头了。 听着他的调侃,白苏苏眉间的褶皱更加深了几分,求婚这事儿他就这么随口的说了出来? 祁司逸不重视的态度在白苏苏心里压了一块重石,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双手低低的环抱着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后便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一见她这模样,祁司逸立马心慌了。 玩笑开过火了。 他连忙凑上前,温声哄道:“好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不拿这件事开玩笑。” 白苏苏表情虽还是气鼓鼓的,可脸上的怒气显然消散了几分。 这还差不多,看来他还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旁边的人一哄而笑。 有人调侃道:“看来逸少以后可能还会变成一个妻管严。” 祁司逸一把牵住白苏苏的手,嘴角勾着笑意:“妻管严有什么不好,你想要恐怕还没有人管你。” 满是骄傲自豪的口吻。 白苏苏的手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感受着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向她传递过来,方才的不闷消散了些。 “你别乱说。”她微红着脸反驳,现在她哪有管他什么。 看着她脸上飘着的绯红,祁司逸眼里笑意更浓,他的苏苏真是可爱极了。 亲朋好友们调侃完这对小情侣后,又换了催婚的目标。 祁司逸目光环视一圈,见没有人注意他们,扯了扯白苏苏的手,轻声喊了声:“苏苏。” 在浪漫舒缓的音乐声中,他的声音磁沉又温柔,性感极了。 白苏苏脸上的余热未消,微红着脸抬头看他。 祁司逸按耐不住内心的燥热,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感受到她唇瓣的香甜柔软,祁司逸忽然不愿意浅尝辄止,把这个原本蜻蜓点水的吻加深。 白苏苏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吻弄的不知所措,身体被他压的往后倒,一只大手托着她的腰往前带。 她睁大了秀眸,伸手推阻祁司逸的胸膛。 旁边那么多人呢! “唔……” 祁司逸知道她容易害羞,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后就松开了她。 两人分开,就发现大家的目光又都落到了他们身上。 白苏苏抿了抿唇,忽然看到前面大屏上投映着两个人。 正是她和祁司逸,也就是说他们两人刚才亲吻的画面全被大家看见了! 想到这,白苏苏脸庞爆红,一抹羞红从脸颊一路延伸到了脖颈处。 她连忙低下头,一只手把她带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苏苏和司逸感情真好啊。” 旁边传来笑声和打趣声,白苏苏的脸被祁司逸埋在他的胸膛上,旁人看不到她羞红的脸。 婚礼结束后,祁司逸牵着白苏苏的手往外走。 两人十指相握,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空中晃着。 白苏苏想到南明鸢幸福的模样,唇角忍不住翘起,感慨道:“明鸢和薄辞深这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他们俩虽然没有一个好的开头,却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祁司逸唇角噙着笑,语气幽幽道:“那你还记得咱俩的开头吗。” “当然记得。”白苏苏立即道。 两人回忆着他们这一路走过来的点点滴滴,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祁司逸忽然停了下来。 白苏苏不解的看他,问:“怎么了?” “苏苏,我会一直喜欢你,很久很久。” 祁司逸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白苏苏,嗓音温柔缱绻。 白苏苏脸庞微红,低声喃了句:“我也是。” 祁司逸眸光一闪,再也忍不住的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刚才在婚礼上的还要炽热许多。 白苏苏被吻的神魂颠倒,身体发软的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害羞的低喃:“司逸,其实我喜欢你的时间,比你知道的还要早。” 八岁那年的白苏苏还是一个懵懂单纯的小女孩,天天只想和她最好的朋友南明鸢腻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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