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602章 你心里有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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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辞深狭长的眼眸勾着缱绻温柔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南明鸢有些受不了他这目光,低声警告道:“你老实点,这可是在警局门口。”
  薄辞深见好就收,老实的站在了原地。
  “走吧,送我回家。”南明鸢目光隐含不舍。
  闻言,薄辞深眸光微微闪烁了几下,笑道:“我有礼物要给你,你先跟我回一趟我那儿。”
  南明鸢撞上他的视线,那目光火热的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一样。
  本来想答应的心在看到他的视线后,又犹豫起来。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想给你一样礼物而已。”
  薄辞深眉眼低垂,模样有些委屈。
  见他这样,南明鸢只好点点头:“好。”
  她转身往薄辞深的车边走,自然没看到男人眼里划过的得逞。
  车子在薄辞深的别墅门口停下。
  两人肩并着肩走进了别墅里,身后一声闷响,薄辞深关上了门。
  “你说的那个礼物……唔……”
  话还没说完,南明鸢就被薄辞深反手压在了墙上,后面的话都化成了一阵唔唔声。
  薄辞深大手抚上她的后脑,蛮不讲理地撬开她的唇舌,反复舔舐啃咬,火舌长驱而入,带着攻池掠地的气势。
  南明鸢被他吻的身体又麻又软,不自觉的仰头配合起他来。
  两人在昏暗的玄关处接吻,空气里弥漫着热烈暧昧。
  不知吻了多久,南明鸢只觉得自己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来了,薄辞深才松开了她。
  两人轻喘着气,气息紊乱的看着对方,眼底翻涌着对方看不懂的情意。
  “明鸢。”薄辞深嗓音低哑的喊了声
  南明鸢抬眸,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因为刚才的热吻而染着一层雾气,她就这样安静的看他,等着他的后话。
  明明周遭一片安静,可四目相对的瞬间,却好似有无数火星子在空气中跳跃。
  热烈的不行。
  薄辞深被南明鸢这样望着,心里的火又被勾了起来,他绷着下颌线,将情欲强压下来。
  “这样的担惊受怕,我不想再来一次了。”
  他抬手,温柔的抚摸着南明鸢的脸颊,声音含着些混沌的干哑。
  南明鸢知道他话里指的是什么意思,瞳孔微微骤缩了下,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她又何尝不是?
  薄辞深把人带进了怀里,下巴顶在她的发顶上,黑瞳里翻涌着沉沉墨色:“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么担心你出事,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解决了。”
  他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追求南明鸢了。
  “那些事都解决了,我们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解决?”
  我们的事,复婚的事。
  薄辞深放开南明鸢,抓着她的双肩,强迫她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像是装着巨大的磁石一样,把南明鸢吸摄进去,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缩影。
  南明鸢想到他刚才以身犯险潜伏在兰特的事儿,现在还些心有余悸,轻哼一声:“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儿,你一声不吭的就自己跑到了兰特身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在这说什么我们?”
  听着她这句严肃的话,薄辞深心咯噔跳了下,所有的慌乱在看到南明鸢眼底的那抹担忧时烟消云散。
  他勾唇,狭长的眼眸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你现在好好看看,我的眼里有没有你?”
  说着,他便微俯下身,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南明鸢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有些慌。
  所有的事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南明鸢才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情绪总是随着薄辞深跌宕起伏。
  这不是喜欢,什么才是喜欢?
  她从来没有把薄辞深真正放下来过。
  见她一直不说话,薄辞深薄唇微掀:“南明鸢,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他弯身,将南明鸢打横抱在怀里。m.biqubao.com
  “真自恋。”
  南明鸢嗔怪了声,红唇却不自觉地往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薄辞深抱着人大步迈进了房间。
  一阵天旋地转间,他把怀里的人放在了床上。
  薄辞深利落的解开了外套,倾身压了上去,薄唇轻轻啄吻着她的五官,似是带着几分试探,在感受到南明鸢没有推开他之后,动作便带了些攻击性。
  他吻着南明鸢的脸庞,渐渐地开始不满足于此,薄唇一路往下滑。
  南明鸢被吻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些缺氧,欲拒还迎的应付着他。
  满室的昏暗中,两人衣衫尽褪。
  “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
  混沌的黑暗中,男人磁沉的声音响起。
  南明鸢一头长发被折腾的湿津津的,原本精疲力尽的她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提起了精神。
  “你要不要听听你问的是什么话?没有和好!你赶紧从我身上下来。”
  她沙哑的嗓音含着几分愠怒。
  言外之意是,没有和好的话,她就不会任由薄辞深在她身上胡作非为了。
  薄辞深听懂了她的意思,唇角往上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爱怜的抚摸着南明鸢的脸庞,动作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确定了关系、明白了彼此心意的两人在今晚比任何时刻都要亲密。
  一夜酣畅淋漓。
  次日早晨,南明鸢是被身上的酸胀感疼醒的,她缓缓掀开眼皮,紧实贲张的胸肌线条映入眼帘。
  虽然他们早已坦诚相见,但是此刻她还是感觉脸上微微发热。
  薄辞深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她有些不舒服的调整了下姿势,刚动一下,就被薄辞深用更大的力道捞了回去。
  “别动,再睡会儿。”
  南明鸢才不惯着他,一把推开了他的手,“你继续睡吧,我还得去公司。”
  怀里的温软消失,薄辞深的睡意也连带着消散了,他睁眼看着房间里那抹来回走动的纤细身影,唇畔往上扬起。
  他轻轻抚了抚心口的位置,那里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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