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530章 别走好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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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明鸢下意识的抿紧了唇瓣,转头看向身后滔天火焰,映着火舌的眸子微微闪烁了几下。
  两个工人有些费劲的把身材高大的薄辞深放进了车内。
  一人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喘着气道:“已经让薄总躺在后座上了。”
  “嗯辛苦你们了,里面的火势凶猛,只靠灭火器和泼水的话恐怕很难把火灭下来,让你们负责人尽快联系消防队赶过来吧。”南明鸢代替薄辞深吩咐后面的事项。
  “好。”
  南明鸢轻轻点头,旋即坐上了车。
  引擎发动,道路上扬起一道尘土,车子扬长而去。
  因为有薄辞深在车上的缘故,所以南明鸢开车的速度比她来时放慢了一些。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安静躺在后座上的男人。biqubao.com
  “薄辞深,这次算是我还之前欠你的那个人情了。”南明鸢面无表情的冷声低喃。
  车很快开到了医院门口。
  南明鸢拿出电话联系医护人员,立马有医生护士拿着担架出来。
  “快点,赶紧将人抬下来,往急救室里送!”医生快速说了句。
  几人一起把薄辞深车上抬下来,放在担架上,匆匆抬着往医院走。
  南明鸢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在薄辞深即将被推进急救室时,南明鸢轻声对医生开口:“刚刚我给他简单把了下脉,脉弦浮乱,他应该是大脑受到了什么刺激,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并没有受到外界的创伤,得让他的中枢神经先镇定下来。”
  她的一番话让医生忍不住对她侧目看了过去,眼底满是惊讶,“你懂医?”
  “先去救人吧。”南明鸢将这个话题搪塞了过去。
  医生立马转身往急救室里走。
  急救室的门紧紧关上,门上亮起红色显眼的灯。
  医院的长廊上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南明鸢后背倚靠在墙上。
  墙体上冰凉的温度渗进她的皮肤里,南明鸢像是恍若未觉一般,依旧纹丝不动。
  头顶上幽暗的白光落在她的脸庞上,脸上情绪晦暗不明。
  南明鸢长睫眨动了几下,她轻轻阖上眼帘。
  一闭上眼,南明鸢脑海里就浮漫出施工地上薄辞深满脸煞白,快要窒息的画面。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被她攥紧,指尖滑过手心。
  她闭着眼睛抬起下巴,发出一道轻轻的喟叹声。
  走廊上响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正由远至近的朝南明鸢奔来。
  林深大步流星的跑了过来,微微俯下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轻喘着气:“南小姐,薄总怎么样了?我听工地上的人说,他突然昏倒了。”
  “刚刚送进急救室里。”南明鸢简单回应。
  看着面前这张艳丽清冷的脸庞,林深实在难以将眼前的女人和之前那个把薄辞深爱到了骨子里的南明鸢联想到一块。
  他想起先前总裁对南明鸢做的那些事,也难怪她现在对总裁这么冷淡。
  总裁还真是完完本本的诠释了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这句话。
  林深平复好呼吸后,将困扰在他心底的疑惑问出:“南小姐,你为什么你不告诉薄总,你就是救过他的那位神医?”
  闻言,南明鸢垂眸,长睫压住了她眼底的潋滟光华。
  见她没说话,林深又接着道:“你明明知道这些年薄总一直在找当初救他的神医。”
  如果薄总知道这些事的话,或许他们之间就没有那么多情感纠纷了。
  后面这句话他没敢问出口。
  南明鸢被长睫遮盖住的那双眸子微微闪烁了几下,平静的心湖像是有人往里面丢下了几块石头,放弃一圈圈柔软的涟漪。
  如果她早点把这件事告诉薄辞深,他是不是就不会对她做出那么多伤害她的事了?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拿出来提。”南明鸢淡声回答,抬眸时,她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
  话音落下,走廊一阵穿堂风吹过,空气都变得冷凝下来。
  这句话让林深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抿了抿唇,见南明鸢没有要跟他多说的意思,便识趣的没再挑起其他话题。
  两人沉默的倚靠着墙壁等待。
  片刻功夫过后,急救室的门推开。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林深立马上前问。
  “他是因为大脑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才导致的昏迷,现在已经没事了,转去病房好好观察几天就可以了。”
  说话间,医生不由得的看了眼薄南明鸢。
  他说的这些和薄南明鸢刚才跟他说的相差无几。
  单靠把脉就能大致将病人的情况摸了个大概,可以见得这医术十分的高超。
  护士推着张病床出来。
  “刚刚给他体内打入了镇定剂,一会儿就可以醒过来了。”医生解释道。
  薄辞深被转入单人vip病房里。
  窗明几净,光线明亮,病床上的人躺在雪白的被褥里,略显苍白的脸庞削弱了些平日他五官间的凌厉感。
  薄南明鸢的目光从他身上收回,语气淡漠:“我先走了。”
  林深顿时心慌了下。
  要是等会总裁醒来后没看到薄南小姐,岂不是得冲他发飙。
  为了他的小命着想,无论如何他都得想尽办法把薄南明鸢先留下来。
  他正准备说话时,就听见病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唔……”病房内响起一道沙哑的闷哼声。
  薄南明鸢和林深同时转头看去。
  床上的男人轻轻动了下身体,露出一双漆黑的鹰眸,先前的几分孱弱被他这双天生自带凛气的眸子遮盖下去。
  林深眼眸微瞠,不由得在心里腹诽,总裁这醒来的也太及时了。
  也好,他不用再绞尽脑汁想借口把薄南明鸢留下来了。
  “我去给薄总办理住院手续,他现在身边离不开人,能不能麻烦南小姐照顾下他?”林深笑着问。
  他能为总裁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南明鸢嘴角微微抽了几下:“他这个情况需要住院吗?”
  “要的,医生让薄总住院观察一下,麻烦南小姐了。”
  说完林深也不等她说话,便快步离开了。
  病房只剩下了薄辞深和薄南明鸢两人。
  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照进来,落得一地斑驳光影,薄辞深从床上缓缓坐起身来。
  他脸庞透着几分苍白,一双漆黑的眸子却看着南明鸢发着亮光。
  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南明鸢淡声开口:“看你这样,应该不需要我照顾,我先走了。”
  “别走。”薄辞深立刻敛眉佯装出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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