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521章 是我不要你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黎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似乎是做下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尊重南明鸢的决定,无论怎样,他会好好保护她的,绝对不会容许薄辞深再做伤害她的事。
  直到面前的两道身影消失不见后黎琛才缓缓转身开车离开。
  客厅里,两鬓花白的薄老爷子坐在褐色暗格纹的沙发上,拄着龙头拐杖的手间一颗润透的绿色宝石戒指彰显着地位和威严,一双眼闭着假寐。
  “老爷,少爷带着南小姐回来了。”佣人毕恭毕敬的在一旁开口说道。
  闻言,薄老爷子倏地睁开眼,一张威容上面露喜色。
  他起身时,便看到走进来的薄辞深和南明鸢。
  “明鸢丫头,好久不见了。”薄老爷子浑浊的眼里升起一抹欣喜和惊讶,“我现在就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菜!”
  说完他便转头吩咐佣人下去操办。
  看着薄老爷子一脸惊讶,南明鸢顿时明了几分。
  合着让她过来吃饭的人并不是薄老爷子。
  南明鸢扭头冷冷扫了眼薄辞深,眼底透着几分薄怒。
  但也没有当着薄老爷子的面将这一切拆穿,不然伤了老人家的心。
  她转头看向薄老爷子时,脸上染上了笑意:“是啊爷爷,您在国外那么久,可算是回来了。”
  她巧笑嫣然的走去。
  “难得你还记挂着我这个老头子。”薄老爷子嘴上虽然说着嗔怪的话,可却是一脸慈爱的笑意。
  “看你都比之前瘦了,一定是因为忙着工作没有好好吃饭吧。”薄老爷子看着南明鸢尖尖的下巴,眼底透着几分心疼。
  “爷爷,我一切都好。”南明鸢笑吟吟的说着好话讨薄老爷子欢心。
  “那就行,”薄老爷子看了眼一旁沉默的薄辞深,光速变脸,一脸严肃道,“你有时间多带带明鸢去吃饭,别一颗心都扑在工作上。”
  薄辞深姿态闲散的坐在沙发上,勾了勾唇,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您都发话了,那我不得带着她好好去吃几顿,你明天有时间吧?”
  他朝南明鸢看去,黑黢黢的眸底透着几分笑意。
  南明鸢扭头对上他放荡不羁的邪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抿唇淡淡收回视线,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
  薄老爷子将两人的眉眼交流收尽眼底,皱如树皮的手在拐杖上轻轻摩挲着,一双眼若有所思的在眼眶里转动了一圈。
  “来,明鸢丫头陪我下下棋先。”
  在等待饭菜的空隙里,南明鸢陪着薄老爷子闲暇的下起棋来。
  “你这丫头现在下起棋来倒是比以前果决了不少,不过呢这有时候太果断不给人留一丝情分也往往会把自己逼于绝境。”薄老爷子说着,一边自己手上的一颗棋子堵在南明鸢的棋盘之中。
  南明鸢的炮被薄老爷子收入囊中。
  “有时候给别人留一个机会,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你说对吧?”薄老爷子温和的笑了笑。
  南明鸢假装没有听出薄老爷子真正的劝说之意,只是浅笑着应付了句。
  “爷爷教导的是,那我们再下一局?”
  薄老爷子看了一旁的薄辞深,站起身来压了压袍子上的褶皱,笑道:“我去厨房看看还要多久,让辞深陪你下一局吧。”
  说着,他就往厨房走去。
  南明鸢看着在她对面坐下的薄辞深,唇角往下压了压。
  这饭菜哪里用得着薄老爷子亲自去看,南明鸢看得出来,爷爷是想给她和薄辞深单独相处的时间。
  她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顿饭怕是吃的不会那么安生了。
  薄辞深邪邪的挑了挑眉:“来吧。”
  “薄总这样三番两次的欺骗,以后你说的话我还怎么相信你?”南明鸢淡声开口,言语中尽是疏离冷漠。
  “我只是想多看看你。”薄辞深忽然正色起来,低醇又平静的声线染着几分淡淡的委屈。
  南明鸢红唇轻抿,这天没办法继续聊下去了。m.biqubao.com
  她不知道曾经那个高冷不可一世的薄辞深哪里去了,从哪里学的这些腻人的话。
  她抿紧唇,懒得再理会他。
  时间分秒流逝。
  薄辞深扬了扬唇,神色看着有几分开心:“我输了。”
  南明鸢看着这棋局,眉心微蹙:“爷爷棋那么好,你这棋技怎么那么一言难尽。”
  “那南老师多教教我啊?”薄辞深笑的不羁,声音轻飘飘的。
  南明鸢冷哼一声,“我可没这个时间陪你玩。”
  “过来吃饭了。”餐厅传来薄老爷子的声音。
  南明鸢不再看薄辞深,朝着餐厅走过去。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薄辞深敛眸收笑,眸底黯了几分。
  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吗?
  餐桌上摆着一道道精致又可口的菜肴,白汽袅袅,头顶上的玉石吊灯洒下柔软的光线,氛围看着十分温情。
  如果身边没有薄辞深那道炽热的目光和薄老爷子暗示的言语的话,南明鸢觉得这顿饭吃的还算是舒服。
  “明鸢啊,现在你的事业也一步步做起来了,爷爷知道你能力出众,可这商场上尔虞我诈,犹如龙潭虎穴,身后还是得有个人相互扶持才行啊。”薄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开口。
  他说着,便往薄辞深看了一眼:“爷爷把你当亲孙女看待,当然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也知道你以前被辞深这个臭小子伤害过,不过现在他已经改了很多,他对你的好我也看在眼里,相信你也能感受得到,我年纪大了,一直有个心愿,希望有生之年能抱上曾孙。”
  薄辞深好心情的扬了扬眉,看来让爷爷来当他的说客,还真没选错。
  这话说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加上薄老爷子略显沧桑的面容和微哽的声音,让南明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厅内响起一道脚步声。
  “回家里拿点东西,没想到家里来客人了啊。”
  白秀兰从医院回来给薄钰凝拿点生活用品,看着薄辞深和薄老爷子还有一个只看得见背影的女人其乐融融的吃饭,她这个女主人当然得露露面。
  她上前准备刷刷存在感,看到南明鸢那张脸时,她的脸迅速黑了下来。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们薄家不要的人吗。”白秀兰阴阳怪气的嘲讽。
  南明鸢莞尔一笑,眼底却一片冷然,淡淡回怼:“当初是我提的离婚,要真正说起来,也是我不要薄家才对,白夫人可得记清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44/735363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