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506章 灌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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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辞深也不藏着掖着了,他从一旁拿出了份文件放到了桌上,南明鸢扫了一眼文件,是关于合作企划的。
  “我看了你和锐金的合作项目,我很看好那块市场,与其你们南氏背负风险,倒不如合作双赢。”
  “你说呢,南总。”薄辞深这时候改了口,饶有兴致地看向南明鸢。
  南明鸢不语,拿起文件轻轻摊开,指尖快速翻动着文件,她仔细将文件看完。
  大约十分钟,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行,可以合作。”
  南明鸢之所以同意,一是因为她放心相信薄氏实力,二也是如薄辞深所说,这个项目毕竟是新兴产业,若是仅靠南氏的资金与传统模式支撑,风险其实是很高的。
  到最后可能只是费力不讨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南明鸢说着举起满溢的香槟,小抿了口,“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薄辞深望向她,猜着应是对于收益的问题。
  南明鸢晃着酒杯,靠在椅上,悠悠道:“我们南氏要占大头,所有决策得优先取决于南氏这头。”
  其实她不仅是为了南氏的发展考虑,如此也省去了后续诸多的麻烦,取保南氏绝对的话语权。
  薄辞深嘴角不可察觉的勾了勾,“可以,你们付出的精力多,自是应该占大头。”
  南明鸢单挑眉,打量着薄辞深的神情,原以为他讨价个一二,没想到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在商圈,薄辞深从来都是独断专行的,他要的都是绝对话语权,薄氏也是一贯的独裁垄断制的,现在竟然代表自降身价合作。
  “行,既然薄总这么有诚意,那我也没意见了,等回国再恰谈吧。”南明鸢将文件放讲了包里。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员送来一瓶白酒放到了桌上。
  薄辞深先是拿着酒,又重新拿了两个干净的酒杯,分别倒下了半杯,
  他推到了对面,“南总,祝我们合作愉快。”
  南明鸢也没犹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刺辣的酒味席卷着整个口腔。
  薄辞深眯眸微咪,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接着他也跟着一饮而尽。
  南明鸢刚想吃口菜压压嘴中的辛辣,酒杯里又被灌满了酒。
  “这酒是我一个朋友送的,不喝了也浪费。”
  “你想灌我?”南明鸢意识到有些不对,她挪开了身旁的酒杯。
  “单纯的喝酒罢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人?”薄辞深为了证明自己,拿起酒杯倒满,一饮而尽。
  南明鸢托着杯子,见他这样也放下了几分警惕。
  接着,她又连续陪着喝了好几杯,而薄辞深则以受伤为由以茶代酒了。
  半小时后,酒瓶见底,南明鸢也喝趴在了桌上。
  她涨红着脸,手举着杯子眼神迷离,嘴里还嘟囔着:“你就是想灌我吧薄辞深,做梦!”
  说着她摇晃着站起了身子,指着他道:“你说你,天天板着张脸给谁看啊,给我笑一个。”
  说着她直接上手捏住了薄辞深的脸,身子重心不稳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不等薄辞深反应,她又喊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心思,天天缠着我,还跟我到这!”
  薄辞深玩味的笑了笑,氤氲的迷迭香气遮住眼底的悸动,微启的薄唇却染了一抹
  他的眉心微动,目光久久在南明鸢身上流连,伸手将搂住她的腰肢,彻底将人抱进了怀里……
  “你放手。”起先南明鸢还用力折腾了几下,最后挣脱不出也便安静躺在他怀里不动了。
  “烦人。”她嘟囔着,手却向上伸到了薄辞深的脸边。
  薄辞深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某处突然软了下来。
  他任由着南明鸢的揉捏,嘴角扬起抺温柔的笑,相比于平时冷静强势的她,他更喜欢现在这样可爱的她。
  薄辞深抚上了她的手,握住了手腕,轻轻吻着。
  南明鸢沉思良久,她又大声道:“你个无赖。”
  “我是无赖吗?”薄辞深不恼反笑,他挑眉,捏着南明鸢的脸蛋。
  “是。”南明鸢含糊不清的说着,整个身子不断蹭着。
  薄辞深不说话了,眼眸间多了几分隐忍,低眸打量间,欲火已不知不觉被挑了起来。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将南明鸢送回酒店,昏喑中,俯下吻在了她的额间。
  ……
  次日,直至下午时南明鸢才迷糊的醒了过来。
  下了床后,桌上摆着保温的饭菜,上面还贴着纸条。
  南明鸢将其摘下,“按时吃饭。”
  她的内心泛起一般奇怪的情绪,但很快便消散了。
  刚洗漱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薄辞深先开了口,“我到机场了,马上准备登机了。”
  南明鸢明显的愣了会,过了会她才道:“哦……”
  两人的气氛凝固,彼此都没有开口。
  片刻后,南明鸢才缓缓开口道:“我昨晚……喝醉了?”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干涩的嘴里还泛着酒的苦。
  “你不记得了?”薄辞深问道。
  南明鸢彻底断片了,她只记得昨晚连着喝了好几杯酒后便不省人事,迷糊了过去。
  不等她开口问,薄辞深便说着:“你也没干什么事,就是抱着我非要亲,还有……”
  不等薄辞深说完,南明鸢便连忙打断了他,“打住。”
  “你说我强吻了你?”
  绝不可能,她就算再怎么醉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何况对方还是薄辞深。
  “怎么了,不信?”薄辞深带着挑逗的语气,将昨晚拍下的照片发了过去。biqubao.com
  南明鸢点开信息,整个愣在了原地。
  照片中,她通红着脸,整个人缩在薄辞深的怀里,娇小的不得了。
  “薄辞深,把照片删了。”南明鸢顿时又羞又气。
  电话那头传来了薄辞深的低笑,“好了,我要登机了。”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南明鸢气愤不已,都怪自己昨晚贪杯,中了这狗男人的计!
  她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又躺到了床上。
  南明鸢伏在被窝中,凌乱的发丝散落交错,抬眸间,她看到了床头上的药袋。
  怎么连这个也忘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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