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502章 保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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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明鸢加大了力度,酒汉吃痛的叫了起来,南明鸢并没有理会,直接甩开了他。
  “你tm的小婊子,老子今天弄死你。”酒汉说着就挥着手,冲向南明鸢。
  一旁观望的薄辞深连忙推开人群,挤了过去,他看向南明鸢,正要出手的时候,那酒汉就被南明鸢单手擎住了。
  南明鸢眼神凌厉,一手擎住酒汉的手臂,一脚将他踹开。
  酒汉重心不稳,狠狠摔到了地上,顿时捂着腿骂骂咧咧:“你个婊子,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不少人也纷纷看了过来,将周边围了个水泄不通。
  南明鸢神情自若,她俯视着地上的酒汉,如同看侍不屑的垃圾般。
  那酒汉用力喘着气,猛的起身就近抄起木桶胡乱朝她砸去。
  忽地,南明鸢的肩上覆上一只手,薄辞深眼快将她拉开,一脚踢开了飞来的木桶。
  紧接着,南明鸢快速冲过去将酒汉踹到了地上。
  那酒汉瘫在地上,叫了好一会才停下,这会估计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明鸢往后轻瞥了他一眼,全然的警告与轻蔑。
  而后她走到了薄辞深身旁,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身手不错啊。”薄辞深说着。
  “嗯。”南明鸢平淡的应了句,而后又问道:“你怎么在这?”
  突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传尖叫,南明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搂进怀中,用力抱紧挡在了身后。
  耳边传来薄辞深一道闷哼,南明鸢偏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刚才倒地的酒汉拿着把小刀猛的冲向南明鸢,薄辞深眼见小刀就要刺向她,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将人护住。
  浓重血腥味弥漫,鲜红的血顺着刺入他后背的小刀不断流出。
  私语议论不断的从周围传出,人群里骚动起来。
  南明鸢回过神来,一脚踹在酒汉腹部,将他死死压在了脚下,这一脚几乎是用尽了她的全力。
  薄辞深强撑着将南明鸢抱开,他低语着:“……这里人太多了,先报警处理吧。”
  他说话间身子隐约的颤着。
  南明鸢这才缓过神,报完警后,便赶紧将他送过去了医院。
  车上血液不停的流着,她手拿着纸抵在伤口,却丝毫不起作用。
  见她神色紧张地看着自己伤口,薄辞深轻声道:“没事,就是一些小伤。”
  不等他说完,南明鸢就打断了他的话:“你少说点话吧,马上到医院了。”
  薄辞深扯嘴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了。
  他头有些晕,手脚也乏力起来。
  看着一旁满脸但心的南明鸢,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缓缓靠下,躺进了南明鸢的怀中。
  南明鸢也只当他是支撑不住了,便任他靠着了。
  但薄辞深似乎并不满足,他握住了女人柔软无骨的小手,“我头好晕……”
  说罢他眯着眼,装出一副即将昏了过去的样。
  南明鸢就着他的手腕,给他把了一个脉,发现他的情况并不危急。
  “你再撑会,马上就到医院了。”她故意配合着他,安慰道。
  见目的达成,薄辞深这才满意的笑了。
  片刻后,车子缓缓停到了医院门口。
  南明鸢将他扶下了车,随即带他去挂了急诊科。
  薄辞深突然拦住了她,“我这都是小伤,就不用挂急诊了吧……”
  南明鸢自然不同意,不是喜欢装吗,那可要好好给他检查,万一之后就赖上自己了。
  “不行,还是挂急诊吧,光看表面的伤口是看不出来的。”南明鸢说着就拉着他往急诊走。
  眼看她是铁了心要负责到底,薄辞深也没办法,自己造孽自己受,要怪就怪刚才一时装过头了。
  挂好号后,二人便去了科室,不一会就来了护士带他去包扎伤口了,南明鸢则待在走廊等着。
  大约半小时后,薄辞深从诊疗室走了出来。
  护士拿着单子递给南明鸢,叮嘱道:“你家先生的伤口不深,只是刺到表面,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有什么忌口的都写单上了,等会拿着这单去取药。”
  南明鸢应了句,让薄辞深坐在长椅上,自己则拿着药单去取药。
  “你在这坐好,我去取个药马上就来。”南明鸢说着,像是在叮嘱小孩般。
  薄辞深也乖乖的点着头,眼神淡定,心中却是一阵欣喜。
  几分钟后,南明鸢提着一袋药回来了。她坐到椅子上,将袋子放在膝间打开。
  “这些药呢你换的时候小心点,别沾水,要是实在不方便,就来找我。”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薄辞深自是乐意,巴不得南明鸢天天给他上药。
  “你是不是傻,我自己能应付的……装什么英雄。”南明鸢伏下了头。
  “我知道。”薄辞深说着挪了挪,离着她更近了一点。
  南明鸢没有反应,“知道你还……帮我挡。”
  她抬起头,正撞上薄辞深深邃的眸子。
  南明鸢看着,片刻后,她有些慌了神,忙撇过了头。
  薄辞深轻轻勾起嘴角,他轻靠在了南明鸢身上,小声道:“伤口疼,浑身没力气。”m.biqubao.com
  看他这一副假装虚弱的样子,南明鸢自知理亏,也就随他去了。
  又休息了会,南明鸢才扶着他出了医院,两人打车直接回了酒店。
  车内,薄辞深靠在她身旁,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南明鸢叹了口气,侧身看向窗外,飞速穿过的景象在眸中闪过,往日过往云烟,消散又重聚。
  她转头又看向薄辞深,窗外灯光折射进,光影覆在他精致分明的脸庞上。
  南明鸢不自觉的伸手抚了上去,忽地,薄辞深眼皮颤了颤,但并没有醒过来。
  车子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南明鸢轻推了推一旁的人,薄辞深却没有醒。
  她又推了几下,见还是没醒便直接上手捏住了他的脸。
  薄辞深皱眉,迷糊的睁开了眼,“你捏我?”
  “你以为我想吗,推又推不醒,睡这么沉。”南明鸢并不想对跟他纠缠,推开车门快步走下了车。
  看着她的背影,薄辞深嘴角勾起笑意。
  他之所以睡这么沉,因为他已经快有好多天没睡过好觉了。
  先是南明鸢受伤住院,又是为妹妹求药,再到现在追到国外来,他又要忙于公司的事务,哪有功夫安生睡觉。
  他抬腿下车追上了南明鸢,又装作刚刚受伤的可怜样。
  “嘶——”薄辞深故意放大了声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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