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480章 关心则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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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子支支吾吾的解释:“师父……徒儿昨夜一时疏忽崴了脚,还是这么大哥又下山上山的,帮我们灌满水打了上来。”
  “师父,确实如此,昨夜山门口凉,要是一夜都在外,定会生病的。”大弟子颤着音,他还没见过师父发这么大火。
  “你看看你们,跟你们师姐一个样,没出息!”
  此刻的南明鸢在房间打了一个喷嚏。
  薄辞深见他们解释完,这才开口:“师父,不是他们的错,是我自己到禅房睡的。”
  李初云见几人这架势,自然也得给台阶下了,他撇过头,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各去抄写祖训两遍,以此为戒,下不为例。”
  两人听后,忙谢了师父便回了禅房。
  此刻,院内又只剩下薄辞深和李初云两人了,两人处境都比较尴尬。
  “看在你小子帮了我两个徒儿的份上,这件事就此作罢,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李初云依旧没有好口气,不过相较之前倒是少了几分怒气。
  “师父,我真的是有求药的,无论您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您,只要您可以治好我妹妹的病……”
  薄辞深现在每次一提到薄钰凝都是心疼。
  李初云板着脸,沉思了片刻,缓缓道:“那你离开小鸢儿,并发誓以后永远不会缠着她,永远都不要见面,我就答应给你。”
  薄辞深惊愕了几分,脸色有些泛白,“李师父,明鸢的事是我的错,是我不对,但是我——”
  “不要再解释了!没有什么以后将来了你们,你要是不答应就还是请回吧。”
  李初云心里到底是松动了不少,现在也只是想试探下薄辞深的决心。
  这时,南明鸢从房间跑了出来,正巧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李初云见她来了也是将身子反到了一旁,故作气愤,气虽然消,但他心里还是没过这个坎,他拿这个小徒弟从小捧到手心里,结果让人这样欺负!
  南明鸢轻轻搂着他的,“师父,人家是来替妹妹求药,您老是提我干嘛。”
  李初云没有搭理她,想甩开她的手,却发现已经被南明鸢死死扣住了。
  李初云沉声:“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师父为了你好!”
  “师父这是还把我当小孩呢,知道您是为我好,徒儿的事自己会解决的,您就别操心我了……”
  南明鸢说着立马给薄辞深使了个眼色,薄辞深会意,“师父,之前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之后要怎么怪我怨我都没事,但这次还请您帮我一把,救救我妹妹。”
  薄辞深从未对谁如此低三下四过,当惯了掌权者的他也会为了珍视之物跃下高位神坛。
  李初云无奈,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还是拿这个小徒弟没办法,早年太心软娇惯了。
  “行了,看在明鸢求情的份上,估且答应你了,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李初云哼了声,挥袖走进了药房。
  南明鸢露出了笑,抬眼看向薄辞深,发现薄辞深正看着自己,她下意识别过了头。
  “看着我干嘛……”南明鸢轻声说着。
  “好看。”薄辞深也是豪不在意,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谢谢你,南明鸢。”薄辞深突然走到了她身前,俯身说着。
  南明鸢往后退了几步,刻意要与他保持距离,她的脸上沾上几寸红,“行了,师父在药房等着你呢,去吧。”
  薄辞深转身走去了药房,留在原地的南明鸢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出了神。
  薄辞深进了药房,李初云正在药柜前清点着药,和这些药草打了一辈子交通,他人老了,最大的乐趣就是喝茶和点药。
  “坐吧。”李初云走到了大桌旁坐了下来,薄辞深也跟着坐了过去。
  薄辞深简单说明了薄钰凝的情况后,他便起身去了找出了个几颗药丸,取了些草药。
  又从柜下掏出口大药炉,上面附着灰,“这给药炉啊,是我师太祖传下来的,到我这又会传给明鸢丫头。”
  他拿布将药炉擦干净,将草药一服服放了下去,最后加水放到火上慢熬。
  薄辞深安静的观望着,他从心里尊敬,敬佩李初云,不仅仅因为他是南明鸢的师父。
  李初云忙活完一切后又走回了桌前,将几颗药丸放到了薄辞深面前。
  他眉毛一扬,眼中闪过精明,“帮你可以,吃下这几枚药丸,帮我试试药性。”
  薄辞深看着眼前的药丸,毫不犹豫的拿了起来,刚要放入口。
  “哐当!”南明鸢推开门,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南老太太和王澈。
  薄辞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望了过去。
  李初云先是一惊,而后立马绷起脸,故作姿态,“你们这慌慌张张的闯进来是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了。”
  南明鸢有些气愤道:“师父您方才已经答应我了,怎么现在又提这种要求。”
  “我是答应他了,药都熬上了,我让他试试药很过分吗,要是连这点决心都没用就别来求药了。”
  南明鸢抢过了薄辞深手中的药,将人拉到了身旁,“师父,是药三分毒!这药丸要是真行,就不用试毒了吧。”
  李初云自然知道药丸都多少带点毒性,但也没南明鸢说的那么夸张,他就是要看看薄辞深能下多大决心。
  身后的王澈扶着南老太太走了过来。
  “我们都多大岁数了,就别跟这些孩子们过不去了,以前的事先放一放,她妹妹的情况我也多少了解点,你就帮着点吧。”
  李初云像个赌气的孩子,侧过身没有理会。
  薄辞深俯身捡起了药丸,一把塞进了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薄辞深,你干什么。”南明鸢拍着他的背,看向王澈,“师兄,你快去接杯水来。”
  “快吐出来,你知道不知道这药丸不能乱吃!”南明鸢是真有些着急,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薄辞深的事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薄辞深握住了她的手,淡笑着:“没事的,师父不会让我有事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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