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470章 我是她的家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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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明鸢连忙大叫,无奈距离有些远,现场又嘈杂,薄辞深根本听不见。
  她心急如焚,再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薄辞深,小心!”
  她看准目标,旋转身体一个侧踢将花臂男掀飞出去!
  薄辞深转过头:“你出来做什么?”
  还不待南明鸢回答,薄辞深仿佛在她身后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一般,惊叫道:“快让开!”
  南明鸢躲闪不及,“砰”的一声,身后的木棍依然挥下,她的后脑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啪”的一下,南明鸢应声倒地。
  薄辞深瞳仁骤缩:“南明鸢!”
  苏淮见状也连忙赶来这边,他在前头用一双翻飞的蝴蝶刀御敌防护,薄辞深迅速脱了外套就近将南明鸢安顿在安全处。
  再起身,他眼底一片猩红的杀意,满身戾气。
  最嚣张的红毛见了也不免心里咯噔一下,小弟更是看得莫名胆寒:“老大,他,他这是……”
  红毛掐了他一把:“没出息的东西!这就怕了?!”
  他咽了咽唾沫:“他就是装装样子而已,你手上有家伙,还怕他?!”
  说是这么说,但他们几人都没少吃薄辞深的亏。他只是有些擦伤,可这几个混混都鼻青脸肿的。m.biqubao.com
  薄辞深当然不会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满腔怒火几乎侵蚀了他所有的理智。
  居然又一次,让南明鸢在他面前受伤了。
  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如果不是这帮人来作乱,现在南明鸢早就平安无事地回到公司,或者在别的地方和他一起公用晚餐了。
  盛怒之下,他出拳又狠又快,木棍落在身上也不知疼似的,拼命压制着敌方。
  对面看傻了眼,这小子是疯了吗,痛也不知道躲?!
  薄辞深一把抢过他的木棍,狠狠往他脸上抡去!
  刚刚,就是这个人伤害了南明鸢。
  他的皮鞋用力踩上倒地混混的脸,那模样几乎想把他活活碾死一般暴戾,混混承受不住,顿时哀嚎不止。
  “救命,刘哥,救我——!”
  黎琛赶过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薄辞深几乎杀红眼的场面。
  然而他自己身上也受了伤,但他却浑然不觉。
  “操!他还有帮手!”红毛对方有了支援,自己唯一的人数优势也没了,薄辞深又是个疯子,于是道,“撤!快撤!”
  几人屁滚尿流头也不回地跑了。
  薄辞深也顾不上追他们,转头就去查看南明鸢的伤势。黎琛已经在那里收拾了,满面焦灼:“明鸢怎么了!?”
  薄辞深此刻与顾不上反感黎琛了,如实道:“她……为了救我被那帮混蛋打到了。”
  再没人顾得上那帮混混了,黎琛当机立断:“上车!赶紧去医院。”
  南明鸢被送往就近的医院紧急治疗,苏淮和林深则被叫去各自挂号处理伤口。
  唯独薄辞深没工夫管自己身上的伤口,同黎琛一道站在急诊抢救室外,焦灼不已,两人谁都没办法安静地坐下来。
  抢救室门框上亮着红灯,这是手术正在进行的标志。
  适才担心南明鸢的情况紧急,黎琛没来得及跟薄辞深好好说道。眼下人送了进去,他心中真是又气又疼。
  越想越气,他一把揪过薄辞深的衣领,质问道:“你就是这么照顾鸢儿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受伤?!”
  男人目光凌厉,语气低压,浑然找不见半点平日的温文尔雅。
  一遇到有关南明鸢的事,他就会失控。看见自己视若珍宝的人昏迷不醒,黎琛几乎要发疯了。
  换作以往,薄辞深肯定会反唇相讥。
  可眼下南明鸢性命攸关,他没心思同黎琛争执,只是冷冷丢出一句:“你发什么疯,我没精力跟你争辩这些!”
  黎琛见他避而不谈,更为恼怒,自觉戳中了薄辞深的痛处,忍不住就要为南明鸢抱不平。
  “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待鸢儿的?她在你身边,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吗?”黎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没法保护她,却还要屡屡靠近她、伤害她!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回来——”
  薄辞深眉心微动,的确,那三年他确实对南明鸢心怀愧疚,但他也在竭尽全力的弥补过失。
  可眼前这个男人又有什么资格同他叫嚣?
  真有如此情深义重,又怎么会凭空消失了三年?
  “所以你回来了吗?”薄辞深轻描淡写了一句,眼神同样是锋利的审视意味,嘴角的弧度里盛满了嘲讽,“在她需要的时候,你并不在她身边。现在来说这些,不觉得太晚、太自欺欺人了?”
  “何况,你凭什么觉得你就能照顾好她?”
  黎琛被说中心事与纠结处,顿时怒火中烧,扬臂就要给薄辞深一拳:“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急诊室的大门唰然打开。
  护士见状连忙喊道:“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许斗殴打架,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呢!”
  黎琛深深看了薄辞深一眼,这才用力松开手。
  薄辞深兀自整理着衣领,没搭理他,只朝医生道:“大夫,请问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还没有清醒,先推入病房观察一段时间。在这期间,病人如果要下床活动,必须有人陪同不能够独行,请家属不要违背医嘱。”
  说着,他顿了顿,问了一句:“你们两位,哪个是家属?”
  两人不约而同:“我是!”
  医生愣了愣,也没仔细打听两人同南明鸢究竟是什么关系,反正话带到了就行。
  “我明白了,谢谢大夫,您辛苦了。”黎琛对医生致谢。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等麻醉医生做完收尾工作,她很快就能出来了。”
  医生转身离开,一直到南明鸢被护士推了出来,两人彼此间都没再多说一句。
  特护病房早已铺好了暂空床,护士道:“请家属和护工一起帮忙把病人抱到床位上。”
  黎琛正准备上前的时候,电话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他眉心紧蹙,烦躁地吁了口气,看了眼来电显示却不得不走出去接起电话。
  薄辞深压根顾不上搭理他,径自走过去:“我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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