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458章 恩人姐姐别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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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凝!我才是你妈呀,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帮着那贱人?!”白秀兰只觉得两眼一黑,完全无法理解。
  儿子被这死狐狸精迷惑也就罢了,怎么连女儿也难以幸免?biqubao.com
  “你给我回来!”白秀兰大声道。
  薄珏凝紧紧抱着南明鸢的胳膊,仿佛那真是她至亲至爱的姐姐,噘嘴道:“我就不!”
  “你,你要气死我!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两头白眼狼!”
  薄珏凝似乎完全想不起自己对南明鸢做过什么,还朝白秀兰做了个鬼脸,很是“敌我不分”。
  无辜被骂的薄辞深情绪则稳定多了,只是眼神始终在自家妹妹与南明鸢之间徘徊。
  即使一个人失去了记忆,但本能的感觉还在。
  就像三年前的南明鸢,纵然什么都不记得,大脑一片空白。但看到和初恋相似的脸,还是下意识心生好感。
  这点放在薄珏凝身上同样适用,她醒来时对司瞳十分抗拒,结果司瞳正是伤害她的主谋。
  薄辞深知道自家妹妹之前有多任性,对南明鸢百般贬低,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极差。
  怎么失忆后,反而对南明鸢如此亲近?
  这恐怕不是一句简单的“神志不清”能够解释的。薄辞深隐隐觉得,背后一定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
  场面还在僵持不下,薄辞深也过去劝道:“小凝,到哥哥这边来。你那个姐姐还有事,我们不要打扰她。”
  说“姐姐”两字时,薄辞深有意无意地看了南明鸢一眼。
  仿佛在提醒她,某些只有两人知道的暧昧。
  南明鸢不自然地移开眼睛。
  “我不要哥哥,我就要姐姐,我就要!”
  薄珏凝就跟个撒泼打滚的孩子一样,抱着南明鸢死活不肯松手,这下谁都没辙了。
  白秀兰崩溃地扶额,都打算叫主治医师来看看了。
  下一秒,一道温婉的声音传来:“伯母,这是怎么了?”
  “哎呀,小薰,你怎么来了?”白秀兰一见温薰便满面春风。
  温薰轻笑道:“我知道薄小姐病了,特地来看看她。大老远就听见这里的动静,这是怎么了?”
  白秀兰哼了一声,没好气儿道:“别提了。小凝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明珠暗投,见着什么货色都亲近,我愁都愁死了!”
  温薰微笑道:“不妨事,让我来吧。”
  她神色淡淡,似乎那场晚宴上被人戳穿拍卖品是假货的根本不是她。南明鸢在心中啧啧称奇,有时候不要脸也是一种本事。
  “珏凝,乖,听姐姐的,先放开她好不好?”
  薄珏凝瞥了她一眼:“你才不是我姐姐!略略略!”
  温薰不仅不气恼,还笑得愈发温柔:“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姐姐呀,你不是喜欢月季吗?我带去你看好怎么样?”
  白秀兰看着她还没过门就对自己女儿如此上心,甚为满意。拍着她的肩道:“小薰啊,你真不愧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这可不是某些暴发户出身可以相比的。你放心,等小凝清醒了,她一定最喜欢你这个嫂子!”
  话里话外,都在暗暗贬低南明鸢。
  薄辞深听出了弦外之音,不悦道:“够了。”
  白秀兰当即道:“够什么够!你小子好坏不分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南明鸢深觉无语,她早就和薄辞深一刀两断划清界限了,这两人还在这唱双簧。
  当真是弱智又无聊。
  刚刚是看在薄珏凝是个病人的份上,她不予计较,结果一个两个全是废物,没一个能劝得动,简直是浪费她的时间!
  南明鸢冷着脸将薄珏凝的手强硬地掰开,转身甩袖,头也不回地走人。
  薄珏凝泪花都出来了,眼看就要追上去:“姐姐!恩人姐姐!恩人姐姐别不理我——”
  白秀兰忍不住拍了她的手背一下:“胡说什么!什么恩人,那是贱人、仇人!忘记她怎么祸害咱们家的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薄辞深眉心微动,将这句话悄悄记下了……
  离开了医院,南明鸢感觉没有白秀兰在的地方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被薄家人耽搁了太多时间,一回公司她就马不停蹄地工作,将手上几个会议都开完了。苏淮有点惊讶她的连轴转,轻声道:“总裁,你要不去午休一下?”
  南明鸢摆摆手::“不用了,把这些广告商的合作邀请都拿来给我看看,下午要解决至少三分之二。”
  南明鸢下定决心的事情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苏淮深知自家总裁的拼劲儿,于是低头应下:“是。”
  专心投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已到傍晚,南明鸢没有回家,而是径直驱车去了医院。
  南老太太见她来了,还有些惊讶:“你怎么不回家休息呀?”
  南明鸢道:“这不是想着来看看您,您一个人在这多冷清啊。”
  “又胡说了,老南不是在这照顾我吗?”
  南明鸢挽着她的手撒娇道:“哎呀,南叔年纪也大了,我不能什么都丢给她。我就是想来看看您嘛——”
  知道孙女是关心自己,南老太太心中亦是欣慰。她点点南明鸢的鼻尖,笑道:“你呀。”
  因为时间不早的原因,南明鸢干脆就在医院住下了。
  ……
  休整了一夜后,她将繁杂琐事都剔出大脑,打起精神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苏淮一手将泡好的咖啡轻轻放在桌上,一手将文件递过去:“总裁,这是天晴药业发来的合作意向表,我已经整理好了。”
  南明鸢浅啜了一口咖啡,开始认真翻看起来。
  天晴药业是她实地考察过的企业,资质完备,家底雄厚,又有核心技术,是一家相当优秀的老牌企业。
  这段时间节目组的策划表已经修灯完成,大致方向告一段落,南明鸢闲暇之余,就想着为公司拓展新业务。
  娱乐、服饰、日用百货……公司都有涉猎了,唯一不足的是,还没有进军医疗界。
  她本身就是医术顶尖的大夫,如果能将这份医术借公司的手发扬出去,既能为南氏提升价值,也是功德一件。
  天晴药业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一份意向表详细罗列了从企业成立初期至今生产过的药物和医疗器械,是各大三甲医院的院线独家供应商,还连续获得过三届的国家奖,南明鸢看重的便是这些。
  “苏淮,去联系一下天晴药业的负责人,我们约个时间面对面商谈。”
  苏淮轻笑:“总裁,我也已经提早将他们负责人这周的计划表问好了。我看过了,后天上午您和对方正好都有空。”
  南明鸢投去赞许的目光:“苏淮,你工作越发娴熟了。”
  苏淮略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都是总裁教导得好。”
  两人正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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