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429章 只有自己能救他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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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也不像护士,没有工牌,更不是本院的医生。
  众人都在困惑,唯有院长激动不已,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狠狠掐了大腿一把。
  痛,痛,是真的,不是他在做梦!
  他热切地迎过去,对这个天降救星满目感激:“Althea小姐,您怎么来了!”
  南明鸢没有多话,看了病床上的薄辞深一眼,简短道:“我来救他。”
  旁人听见Althea这个名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那位传闻中的神医?!
  竟是个貌若天仙的靓丽女子。
  不过,她又为什么要救薄辞深?莫非两人有什么渊源不成?
  这也是院长心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不过他很识趣地没有多嘴,而是将薄辞深各项检查报告递了上去:“都在这里,您慢慢看。”
  神医的行事一向从心所欲不为外力干扰,从她上次在晋通救治那名毫无干系的小女孩就能看出来了。
  他几乎怀疑是老天爷听见了他虔诚的祈祷,特地派神医来救他的。
  至于Althea为什么会来,这不是他该多问的。
  绝大多数人只是听过Althea的名号,但没亲眼见识过她的实力,张主任就是如此。
  他不大放心,悄悄将院长拉到一边:“你真放心让她来做手术,不怕只是徒有虚名?病人现在的手术指征可是完全不达标!”
  院长低低道:“不会。我们院那位薄小姐就是她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我敢担保,除了她再没别人能接手了。”
  张主任奇道:“这么神?我倒要见识见识。”
  南明鸢只是扫了一眼检验单,心中便有数了。她很快命人准备手术,叫护工把薄辞深推出去:“当心输液杆。”
  走廊上,林深还在安抚白秀兰的情绪,两人一见门开了,连忙迎上去。却不想,看到的是Althea。
  林深认出了她,登时惊喜道:“Althea小姐,你怎么来了?”
  院长替她回答了:“神医是过来救治薄总的,这下有救了!”
  白秀兰听见“神医”二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人便是当初救了自己的女儿的恩人!
  她登时泪如雨下,看见了救星一般踱上前去握住南明鸢的手:“神医!神医小姐,上次你救了我的女儿,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
  这次还要再求求你,求你千万尽力,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求求你……”
  南明鸢见惯了她野蛮刁钻的泼妇嘴脸,霎时见她如此哭求,很是不适应,她僵硬地把手抽回来,并不打算回复。
  林深看得那个心焦,老夫人再把神医吓到了!
  他赶忙把白秀兰拉开:“神医医者仁心,肯定会尽全力的。您就放心吧,现在人家要去手术室,咱们在外面等着就是了!”
  总算劝住了白秀兰,林深将她扶进了休息室小憩,又忙不迭跑了出来。
  他还记着总裁的嘱托,想跟Althea说两句话。
  正好前边几人都走远了,林深叫住南明鸢:“神医小姐,请留步!”
  南明鸢回过身:“什么事。”
  “您或许不知道,我们总裁是几年前……”林深一顿,他指了指南明鸢耳边松垮的口罩系带,“您的口罩是不是该换一个了?”
  南明鸢伸手一拉,不成想脆弱的系带就此崩开,口罩“唰”一下掉了下来。
  她反应不及,一张秀美绝俗的脸就这样呈现在林深眼前。
  此刻他震撼得不是这张脸有多么叫人惊艳,而是——神医竟然是南明鸢?!
  林深倒吸一口凉气:“是、是你?!南小……”
  话还没说完,便被南明鸢急切地打断:“闭嘴!”
  林深意识到她可能是不想暴露身份,点点头连忙捂住了嘴,而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递给南明鸢。
  南明鸢接过口罩迅速戴上,确认四周无人看见后,眼神凉凉地盯着林深。
  “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她隐藏了多年的身份,就这么暴露了,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林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只得一个劲点头:“我明白,明白。”
  时间不等人,南明鸢也空跟他多掰扯了,确定这次口罩不会掉落之后,转身朝手术室快步走去。
  独留林深在原地平复心情,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老天爷,神医Althea就是南明鸢?前夫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林深又看了一眼休息室,表情更为复杂。
  自家总裁要是知道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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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影灯亮起,高温蒸汽灭菌后的器械包利落打开,空气中满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镊子,纱布,碘伏。”南明鸢有条不紊地吩咐上台护士协助操作。
  院长与张主任两位京州医学界泰斗的人物,毫无芥蒂地给她打下手。
  电刀烧灼皮肉发出焦糊味,南明鸢开胸的手法娴熟利落,只一下就让张主任相信她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薄辞深面色惨白不已,血压偏低的他各项指标其实都没达到手术要求,此番强行手术,时间从原本的六个小时缩短为三个小时不到,根本就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左心室是心脏中作为关键的部位,里面的动静脉血管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再度引发出血导致心脏破裂,病人瞬间回天乏术。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跟着南明鸢那双纤细白皙的手。
  只见她神情专注,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也浑然不觉。
  十指翻飞如神迹,一寸、一寸、再一寸,像蚂蚁搭桥一般,用极细的医用线将透薄的血管壁缝合在了一起。
  张主任与院长对视一眼,此刻算是彻底叹服了。
  神医之名果然不是虚传的,就这个手法,换他手底下教了二十年的学生也未必能做到如此稳当。
  并且还是病人生命体征有波动、心理压力极大的情况下!
  这个Althea看着如此年轻,各方面素质却已老练稳重,怎能不叫人刮目相看。
  他们不知道的是,南明鸢拼了命才克制住自己手腕的微微颤抖。
  与几年前救治薄辞深的心境不同,那场手术薄辞深尚能达到手术指征,彼时他们也不认识,南明鸢可以用平常心来工作。
  现下,她怀着对薄辞深的感激与歉疚进行手术,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南明鸢,不能出错,千万不能出错。
  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第一根血管缝上的时候,南明鸢也暗暗松了口气。
  总归没有出什么意外。
  除了主刀,她还有实时观察薄辞深血压与呼吸,随时监测用药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俨然成为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薄辞深静静躺在病床上,一改往日的矜持淡漠,闭目昏迷的样子甚至有几分苍白的脆弱感。
  他好像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脑子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色彩斑斓、难以捉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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