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288章 她又掉马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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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着杯子正要喝水的南明鸢险些一口水呛住。
  “咳咳咳……你说,你说什么?”
  “这个哥哥不就是你老公吗?”素素笑着指指薄辞深,拍手道,“他好帅呀,好像电视里的大明星。”
  童言无忌,南明鸢自然不会同她计较,只是颇为无奈。
  薄辞深心中暗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素素,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不待南明鸢解释完,薄辞深马上递了个餐盘中的橘子过去,勾唇,“小朋友,吃水果吗?”
  南明鸢横了他一眼,薄辞深不以为意,朝素素温和一笑。
  这小孩儿会说话,他喜欢。
  “谢谢哥哥——”
  薄辞深生得星目剑眉,一笑之下更是英俊风流,素素只觉得这对夫妻如画里走出来一般,她都不知道看哪个好了。
  素素剥开橘子,很识趣地给南明鸢与薄辞深一人一瓣。一面分发,一面道:“哥哥今天穿得是黑衣服,姐姐穿得是白裙子,好般配呀!”
  她眨眨眼睛,神神秘秘道:“我还看出来,你们感情很好哦。”
  南明鸢无奈。
  “你这还能看出来?”
  素素骄傲地挺起胸脯,自豪道:“当然了,我刚刚就发现了,哥哥一直在看你。我爸爸妈妈也是这样的,爸爸总是不由自主地盯着妈妈看,只要妈妈走动,他就会看一眼。”
  南明鸢眉心一动,薄辞深刚刚一直在看她?
  “但是呢,夫妻感情太好就容易忽略小孩。”
  素素仰着一张小脸不满回忆道:“爸爸妈妈总是把我放在奶奶家,然后偷偷出去度蜜月。”
  南明鸢听的好笑,“也许是出远门带着你不方便,等你长大一些,就会和你一起旅游了呢?”
  素素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才不是呢!他们就是想过二人世界。爸爸不回来吃饭,妈妈做菜都很随意;去外面吃饭,爸爸也只顾着给妈妈夹菜,都不记得给我盛饭。”
  “我们这一辈当小孩好不容易呀!”
  “根本就是他们爱情的意外嘛!”
  看着她小达人一般垮起粉嫩圆脸,南明鸢哭笑不得:“你还小,爱情不爱情……等你长大才知道呢。”
  素素不承认,“我现在就知道呀,难道我了解得不够深吗?”
  南明鸢拿她没办法,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好好,你了解得很多,很棒。”
  餐厅内灯光暖黄,将这一大一小照得容光焕发,尤其南明鸢乌黑柔顺的发,散发出绸缎般的光泽。
  她们偶尔玩闹,偶尔说话,仿佛隔绝了一切外界纷扰喧嚣,干净温暖,不染杂质。
  仿佛美梦中最耀眼的一格。
  薄辞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胸腔深处的心弦蓦地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想。
  如果他下班后,家里是这样的画面,会不会很美好?
  ……
  “我妈妈呢?”
  提及父母,素素的分离焦虑又开始发作。她用眼神四处搜寻着熟悉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爸爸妈妈……我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找我?”
  南明鸢顺顺小家伙柔软的头发,温声道:“服务员已经去找了,刚刚广播也在叫他们。素素不急,先跟姐姐一起看动画片好不好?”
  素素小脸一垮,皱眉头哼唧起来,“我不要!我要爸爸妈妈,我要爸爸妈妈——”
  小孩子就是猫儿一阵狗一阵的。
  素素说着就要掉金豆豆。
  南明鸢也不急,温柔的搂着素素掂了掂,“不哭不哭,你喜欢画画吗,姐姐陪你画画好不好?你画出爸爸妈妈的样子,等我们画完,爸爸妈妈说不定就回来了。”
  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正是爱动手的年纪,一听这话,素素的哽咽稍稍止住,点了点头。
  薄辞深在一旁看着,竟是插不进话。
  他本就没什么和孩子相处的经验。在公司里雷厉风行惯了,面对哭闹不止的小家伙简直束手无策。
  但南明鸢就是有这样的耐心和魔力,三言两语,让人如沫春风。
  他是错过她多少美好!
  本着想做些什么的心,薄辞深抬手向服务员要来了白纸和画笔。
  南明鸢抱着小家伙轻哄,“素素,你画爸爸妈妈,姐姐给你画别的好不好,你喜欢什么?姐姐给你画。”
  “我喜欢小猫咪!”
  小女孩一说起来眼睛亮了,可随机又暗了下去,“我一直想养小猫咪,但是妈妈说掉毛,不让我养……”
  南明鸢温柔揉揉她的脑袋,“不难过,姐姐给你画一只小猫咪,我们一起开始画,看谁画得又快又好,好不好?”
  “好!”
  素素被激励到了,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看南明鸢和小孩交流那如鱼得水的娴熟状态,薄辞深几乎都要怀疑,她背着所有人去考了个幼师证。
  不知是不是南明鸢有意相让,素素画得很快,不多时,一张幼稚但认真的简笔画便呈现在眼前。
  “左边是妈妈,右边是爸爸。妈妈和姐姐一样是长头发,爸爸爱穿短袖和长裤……”
  小家伙对自己的画作娓娓道来,南明鸢微笑着肯定她,“画得很棒。”
  “姐姐画到哪里啦?”
  薄辞深随着素素的目光一道看去,只见南明鸢面前的白纸上用铅笔简单描了个形。
  “姐姐这边还差一点。”
  南明鸢漫不经心地答话,言语间,又往纸上添了两笔。
  看似随意的动作却下笔如有神,那只猫一下活跃生动了起来,连抬爪的皮毛褶皱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纸上跳出来!
  “哇!!”
  素素惊了,“太好看了吧,姐姐,你画得比美术班的老师还漂亮哎!”
  听到小家伙的惊呼,薄辞深回神。
  他知道南明鸢是会一些鉴赏,但鉴赏不一定会画画,画技应该很一般吧,毕竟过去那三年,从没见她拿笔画画。
  他抬眸看去。
  那一瞬,惊了!
  这……
  南明鸢不仅笔下生花,而且那勾线的方法和动物神韵的精准捕捉,没有七八年的功底基础,是绝对画不出来的。
  重点是,这笔法他怎么看怎么眼熟!?
  蓦地,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可能,早先就埋在心底的疑惑种子瞬间破土发芽。
  薄辞深不自觉站了起来,与南明鸢对视的一瞬,脱口而出:“你……你是郑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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